雖然之前挨揍被電的都是陳啟宇,但既然現(xiàn)在是聞人煜接替,這肉體上的傷痛,自然是要聞人煜接著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之后,輕咳了幾聲,韓碩見狀,趕緊從后面扶著聞人煜。
“阿煜,有什么事情,是原來我不知道的?”聞人煜的身體里,陳啟宇的人格被放了出來,雖然不能開口使用身體說話,但他的問題,聞人煜是能聽到的。
聞人煜習慣性的想將手插進褲兜里,但是身上這套病號服并沒有褲兜,他便將雙手握拳,抓緊了自己的褲子邊縫。
韓碩距離聞人煜最近,當聞人煜讓對面的領頭人不用在藏頭藏尾的時候,他非常明顯的感受到,聞人煜的口氣其實有些在逞強,呼吸也變得重了些,像是在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對于聞人煜像是在挑釁的話,嘉年華的這一位是忍不住大笑了出聲:“聞人煜,我承認你比我估計的還要再優(yōu)秀一些,所以我很驚訝,你會使出這種騙小孩子的手段來?!?br/>
聞人煜冷眼看著他大笑的樣子,微微側頭靠近韓碩,小聲的問:“有超過兩個警察在現(xiàn)場吧?”聞人煜知道,有效的調查,需要起碼兩個警員在現(xiàn)場才能算數(shù)。
韓碩點頭,聞人煜眼神復雜的望了韓碩一眼,最終還是勾了勾嘴角算是謝過。
“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我們來聊聊。”
聞人煜說著,讓韓碩干脆去金屬架子后面拖了把靠墻的椅子過來,自己毫不客氣的坐下了。畢竟要說的話太多,自己又滿身是傷,站著長談也太對不起自己的身體了。韓碩倒是沒坐下,一臉警惕的站在聞人煜的邊上,一手扶著聞人煜,一手微微靠著自己的配槍。
那領頭人叮囑了自己的手下兩句,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直接拔了槍在手上,跟韓碩呈對峙的角度。
“讓我想想從哪開始揭開你的身份更好,是彭云生和楊海的死,還是十年前的那場大火?”聞人煜的話,聽不出任何的情緒,特別是說起十年前的事情時,冷靜的仿佛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
“阿煜,你是說,他就是殺死我們父母的兇手?”比起聞人煜的冷靜,身體里的陳啟宇心里,已經(jīng)翻起了驚濤駭浪。
對陳啟宇來說,沒有什么比這個案子的真相更重要的了。等待真相尋找真兇的時間太過久遠,連聞人煜都差點幾次離他而去,對于陳啟宇來說,這已經(jīng)成了執(zhí)念,在他的心上劃上了重重的一筆。
但聞人煜并沒有先安撫陳啟宇,而是不疾不徐的看著對面的人,雖然有面具的遮擋,但那人身體的微小震動,聞人煜還是看在眼里的——這就夠了,聞人煜知道,結果恐怕就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
真相,往往是真實而殘忍的。
“既然你不反對,那我便從楊海的死開始說?可惜,從楊海家拿到的那支筆,如今還在喪茶亭里,不過等你被韓隊長抓回去,總有機會讓你見到的?!?br/>
“什么筆?”那領頭人終于忍不住,開口提問。
“之前你們應該已經(jīng)拉攏過楊海,可是被他拒絕了,他移民,是想和嘉年華組織的所有人都斷的干干凈凈吧??娠@然,這樣的結果并不是你想看到的,因為你擔心,楊海若不進嘉年華受你的控制,萬一他當年撞破了某件事的真相而回想起來的話,對你是很大的威脅,所以你殺了他。”
聞人煜根據(jù)到手的線索,推斷出,之前就是這個帶著面具的人,親手去殺了已經(jīng)移民的楊海,就在他殺死彭云生之后不久。
這個人應該是以受害人的身份去找的楊海,告訴了楊海,同樣作為嘉年華組織的一員,因為反對彭云生的決定差點被殺害,并且知道彭云生打算清理他們這些“不愿配合嘉年華活動的人”。所以,從墨爾本警方那里得到的監(jiān)控視頻可有看到,楊海一開始是在完全自愿的情況下,將兇手帶到了家里。
在楊海被殺之前,兩人應該是去過書房,可能交流過什么資料,而聞人煜提到的那支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留在了書房里。所以在楊海死在客廳之后,他的妻子既沒有將筆作為兇手的線索交給警方,甚至整理遺物的時候,也是和楊海的東西都放在了一起。
之后兩人不知道是發(fā)生了爭執(zhí),還是楊海發(fā)現(xiàn)了這人的真實目的,又或者他從一開始不管楊海是不是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就都打算殺人滅口的。
最終的結果是楊海被殺,兇手在監(jiān)控里,留下了一閃而過的眼睛。
“彭云生是死在楊海前頭的,比起楊海什么準備都沒有,彭云生顯然對你更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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