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裴靖遠轉(zhuǎn)身,容箬乖乖的叫了一聲:“靖哥哥?!?br/>
“什么時候回國的?”
裴靖遠傾身,將煙碾滅,淡淡的神色里看不出有任何久別重逢似新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如狼似虎、隱忍緊繃......的意味。
容箬的心頓時沉了一半,“今晚?!?br/>
“我讓邱姨給你收拾房間,伯母那邊你打電話報聲平安,就別來回折騰了?!?br/>
容箬不大高興,偏偏又不能說什么原因,只能杵在原地悶不吭聲的聽著他有條不紊的安排!
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下次,不準參加這么危險的行動了?”
裴靖遠嚴厲且不容置喙的語氣令她更是難受,雖然陸冉白早就給她打過預防針,但她還是抱著一點慶幸的想法,想著兩人有了進一步的接觸,關(guān)系能變的不一樣。
結(jié)果——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嘟著嘴,氣鼓鼓的,那恨恨的模樣,估計他要再多說一句,她就能跳起來踩他兩腳。
“還不服氣?!?br/>
容箬還是不說話,她能說什么?
難不成問他,你跟我睡了,就沒什么表示?
是一時沖動,還是深思熟慮,就算不想負責,你總得說句話,讓我心里有個底吧。
這么直白的話,她還真問不出來,也不想給裴靖遠壓力,讓他因為這件事才跟她在一起!
在感情上,她有精神潔癖,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她寧可不要。
裴靖遠提高了聲調(diào):“你......”
“我去關(guān)禁閉?!?br/>
說完,容箬轉(zhuǎn)身走了,還頗有幾分部隊女兵的氣勢。
......
容箬坐在床上,抱著膝蓋跟自己生悶氣。
這種事,她不能問七七,更不能問陸冉白,要不然,他非戳爆她的腦袋!
這么多年,除了研究犯罪心理學就是裴靖遠,也沒有交什么知心朋友,兩肋插刀的閨蜜更是沒有。
邱姨端了晚餐上來,估計是裴靖遠吩咐的,“容小姐,吃點東西再關(guān)吧,少爺從小就疼你,餓壞了可要心疼了。”
“他就是把我當七七了?!?br/>
在他心里,自己估計就是另一個七七。
邱姨一輩子沒結(jié)婚,哪里知道年輕人心里的彎彎拐拐,直言道:“你和小姐年紀相仿,性子又差不多,少爺疼七七小姐,也疼你?!?br/>
說完,她才覺得自己這話聽著不太適合,笑著解釋:“少爺很關(guān)心你,你一回房就讓我做些才吃的送過來。”
不想讓人看笑話,她勉強笑了笑:“邱姨,端下去吧,我在飛機上吃過了,不餓。”
早上下樓,正好和從房間里出來的郁青藍碰上,容箬乖乖的停?。骸安??!?br/>
“箬箬也在,下樓吃早餐吧?!?br/>
郁青藍的態(tài)度很溫和,但容箬總覺得這股溫和里,摻雜著冷淡,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有的這種感覺。
---題外話---
對不起,第二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