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開你,冷血也好,無情也罷,別再靠過來了!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br/>
就聽見身后一聲重響,回頭一看,嘴角抽搐了兩下。
剛剛還與她爭辯不休的男人,居然跟古代養(yǎng)在深閨中的女兒家一樣,關(guān)鍵時刻,暈了?
俯身摸了下他的額頭,shit!好燙!
怪不得會說出剛剛那么一番叫人心酸的話,原來,是腦子病糊涂了,可發(fā)高燒去醫(yī)院啊,跑來抱她兩下就會好么?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打來清水替他擦身洗漱,暗藍的燈光下他白瓷般的肌膚如水墨畫般韻美,漂亮的讓人直想咬上一口。
想到這,無言笑著搖搖頭,自己是欲-求不滿嗎?居然看著他的身子起了歹念?
不過,原以為允赫是溫文爾雅的公子,但他身上每一根線條都堪稱完美,明顯就是常年鍛煉過的模樣,就好像古希臘雕像般,指尖微觸,有著烙鐵般的質(zhì)感。
擦洗完畢,無言剛起身,病得迷迷糊糊的允赫卻突然從后面緊緊環(huán)住她的腰,喃喃的懇求著。
“言言,你別走,不要走,不要再莫名其妙消失,不要去他那里,不要……”
“這是我家,我要走哪去?”無言無奈的笑著拍拍他的臉,看著脆弱的像個孩子般的允赫,胸口騖的一痛。
印象中,無論他是溫文爾雅,還是怒吼咆哮,那種天生的氣度與魄力都不曾損耗半分。
而現(xiàn)在,他就像一只剛剝殼的雛鳥般,孱弱,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