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是在食堂內吃的。
人來人往,亂糟糟的,期間很多認識的玩的比較好的人來打招呼,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諸葛小亮出現(xiàn),雖然說要讓張小飛跟關小羽請客,但是因為也沒什么好吃的,加上食欲很一般,所以草草吃了一點就一起晃了出來。
這兩天教官還問你怎么樣呢。張小飛站在我右邊,轉過頭來。
馬超?我問。
是啊,張小飛點頭,別看他外表冷冰冰,實際大好人來著,還關照我讓你好好休息。
你都沒跟我說要好好休息,只是逼我回來讀書。我瞪著他。
你又不是絕癥。他瞥開一邊去,再說你繼續(xù)偷懶下去,到考試的時候……
好了好了,我投降還不行,為什么老提考試,真沒辦法。我連連擺手。
哦。其實是這樣的,張小飛忽然跟想起什么來似的。
什么???我問。
其實我跟云長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讓你回來,是諸葛給我們出的這個主意,別說,還真靈,你果然就……他洋洋自得的。連一邊關小羽在拼命的咳嗽都沒有看到。
什么主意?什么?我瞪著他問。
啊?張小飛一愣,然后就說,那個……就是……就是我們兩想讓你回來可是沒有辦法,于是諸葛對我們說……如果想要讓你回來的話,就說考試之類地話……
我變了臉色。氣的渾身抖動。
那個豬,咬牙切齒地說,那個豬居然敢……
諸葛也是為了你好啊。張小飛語重心長地說。
為我好……我握著拳,想了想,還是忍了下去。
他一直都沒去看我,連我回去都沒有正面看我一眼,我還以為他多有志氣。
沒想到卻一直在背地里搞鬼。
這個混蛋還能為我好。
他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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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了臉,沒有了玩樂的心思。
一路憂心忡忡。仿佛病了一場也讓我的腦力智商提高了很多。
以后該怎么辦?
他不跟我說話。當真假裝不認識我。
我要怎樣?主動跟他說話?我辦不到。當初決裂的話是我說出來的,我若不去收場,好像于理不合,但是我先過不了自己這關。
最后我決定,我還是保持現(xiàn)在這種僵持局面為好。
不認得就不認得,那就裝好了。
誰不會假裝呢。
又不是不認識你了就會死。
既然你能撐下去,我為啥撐不下去。
再次回到教室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比起第一次進來好多了。
目不斜視地走到座位上,上課的時候就緊緊盯著前面,連一向不大喜歡我地老師都對我另眼相看,頻頻投以表揚目光。那是當然,平常地時候我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覺就是神游太虛,更或者同旁邊地人傳小字條或者竊竊私語,哪里有這么乖巧地一直都看著前方黑板跟老師啊。
幾節(jié)課下來,我已經(jīng)聽說。老師們都在紛紛議論說劉小備這次病了之后表現(xiàn)格外的好。
我嘆氣。我不看他們看誰啊,難道看旁邊這個人嗎?
我真怕我的目光從黑板跟老師身上移開之后就會不由自主地轉到那個人身上去。
而下課了之后,我就揪著張小飛跟關小羽不停地說話或者拉住徐庶。逼他不停地跟我講話。
最后徐庶都怕了我。
你要去哪里,趕緊說,說的這么有趣干嗎就不說了?我一把拉住想要起身溜走的徐庶。其實我實在沒聽到他在說什么,只看到嘴唇在不停地動而已。
咳咳,備備你饒了我吧,我口渴的要死,我先喝口水再繼續(xù)說不行嗎?他舉起雙手,求饒。
連關小羽跟張小飛都看不過去了,替他求情:備備,你就
歇一會吧,就算專業(yè)說書的也沒他說地這么多啊。累。
我當然不能嫌累,不然我能干什么?我的職業(yè)現(xiàn)在就是分散我的注意力。
于是我將我桌上的水杯抓起來:給你,用我這個喝,喝完了繼續(xù)說!
徐庶慘叫一聲。
張小飛跟關小羽搖頭,不忍再看下去,紛紛說:慘不忍睹啊慘不忍睹。兩個轉身跑了。
我很生氣:快喝!
徐庶捧著我的水杯,哆嗦哆嗦不知道在遲疑些啥,忽然之間眼光一轉,仿佛看到我身后去,怔了怔。
我知道我身后是諸葛小亮,直覺覺得大概有什么,可惜我不能回頭去看。
于是再說:還不快喝?我又沒病!不會傳染你。
不,不是的……徐庶愁眉苦臉地。
而我也跟著一愣,說到病……病……傳染……
心頭忽然一亂,又想到了那一幕……如果不是因為病,我又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地步。
不,不能想。
可惡啊。
我伸手,在自己額頭上狠狠地揉了兩下,又抬頭斜視徐庶,厲聲喝道:你到底喝不喝?。坎缓任铱删凸嗔?!
徐庶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只見眼前有人影經(jīng)過,開口說:徐庶,外面有人找你。
我很生氣:誰找?沒空!眼睛狠狠地瞪向這個不速之客。
抬頭起來的時候卻一愣,竟然是周小瑜。
此刻他站在我跟前:魯肅。怎么,你有意見?
面對他,我當然沒有意見。
徐庶好像聽到了天大地喜訊一樣,興奮地尾巴都要返祖地冒出來搖動,興高采烈對我說:既然這樣我先出去了備備,啊,這個……手中的水杯一陣猶豫,最后塞給了周小瑜,還很有禮貌地說:謝謝!
我霍地起身,這個小子是不是高興的眼神都壞掉了。
可惜徐庶沒來得及領教我地殺人目光,扭頭屁顛屁顛地向著教室門口跑去。
我只好看向周小瑜。
周小瑜低頭,望了望手中我的杯子。
我咬了咬嘴唇:給我!
他慢慢地伸手,將杯子遞在我的手中。
在接過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我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手上放慢。
而他的笑意仍舊淡淡,絲毫不改。
教室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聲音在偷偷地議論什么,而他總是站在這里也不是什么事兒啊,我一咬牙,將杯子奪過來,沒想到用力過猛,居然濺出好多的水。
急什么,我又不是不給你。周小瑜淡淡地說,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我窘的無地自容,看著衣服上那一大灘水,氣的跺跺腳:都怪你!
要不要我?guī)湍悴粒克χf。
擦怎么可以,給我洗!我瞪著他,故意找茬。
好啊,什么時候給我?周小瑜竟不以為然地問。
啊……我倒是愣住了。他怎么這么大方。
不給我,我怎么洗啊。他望著我,站著不動。
你是不是傻的,我是開玩笑的好不好!我瞪他一眼,自認倒霉地坐在位子上。
旁邊射過來一道強大目光,然后,原本一直靜靜坐在旁邊的那個人忽然站起身來,向著教室外走去。
我終于控制不住目光,向著那個背影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心頭忽然酸酸的。
旁邊傳來周小瑜的聲音:我都答應給你洗了,你就不用再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了吧?
誰要哭出來!我狠狠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