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繼續(xù)朝前開去,最終在一個名叫云煙大藥房連鎖的公司大樓前停了下來。
“這云煙藥房是云曦市本地的龍頭產(chǎn)業(yè),在云曦市連鎖的藥房有十幾家,可謂是財大氣粗,所以必須要親自過來!”
孟安然對著林云邊走邊說道。
兩人走進大門,孟安然顯然先前已經(jīng)跟對方約好了,跟前臺說明了一下,不多時,便有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裝的秘書模樣美女迎了過來。
“孟總,楊總請你這邊來!”
女秘書面帶職業(yè)微笑,對著兩人請道。
兩人跟著女秘書徑直上了三樓,來到一個面積頗大的辦公室處,辦公室分里外兩層,秘書帶著兩人來到里層的門口,說道:“孟總,您請進,楊總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br/>
禮貌地交代完了之后,女秘書便回到了辦公室外層一張桌子上,自己的崗位了。
孟安然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哎呀,歡迎啊,還要勞煩孟大美女親自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
一個身材有些發(fā)福的中年男人從身邊的一張碩大的辦公桌前站起了身,快步走向前去,伸出了有些油膩的手。
孟安然伸手輕握了一下,旋即放開,說道:“楊總,哪的話,您是我們的重要客戶,親自過來不是應該的嗎?”
“來來來,坐坐坐!”
楊總顯然非常客氣,招呼著兩人坐到了一副木雕的沙發(fā)上面。
這時,大門打開,女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用盤子端著用精美的瓷質杯子沏著的三杯茶水,非常嫻熟地放到了三人面前,又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
“來來來,先品茶!”
楊總笑瞇瞇地對著兩人招呼道。
孟安然輕抿了一口茶葉,說道:“楊總,我們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什么問題,您直接說,我們一定第一時間解決!”
孟安然也沒那么多彎彎繞繞,上來便是直奔主題。
“得,孟總不僅人長得漂亮,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是這樣的,有一味處方藥要出了問題,下面的不敢擅作主張,這不鬧到我頭上來了,說來說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楊總笑呵呵說道,好像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孟安然問道。
“這個事情啊,說來有點話長!”
楊總呵呵說道。
“說來話長?”
孟安然疑惑。
“楊總,有什么問題,您盡管直說,大家打開門做生意,我不能讓您吃虧??!”
孟安然已退為進。
“孟總,看你說的,既然這樣,反正這會離中午也不遠了,我做東,咱們邊吃邊聊!”
楊總站起了身。
聽到這楊總這么說,孟安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十一點,這個時間說早不早,說晚不晚。
她眉頭微微一皺,不動聲色地瞄了旁邊的林云一眼,卻見林云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那里,并沒有多少興趣聽兩人談話的樣子。
若是平時,她一定會搪塞過去的,但是今天,有林云在身邊,她莫名地有安全感,再加上這楊總確實是他們公司不能隨便得罪的重要客戶,當下在心中決計一下,說道:“行,既然楊總要跟我談,我自然求之不得,不過這頓飯,可一定要我請,你可不許跟我搶,本來已經(jīng)夠不好意思了!”
孟安然說著客套話。
“哎哎,誰請都一樣,咱們到地方再說!”
楊總見孟安然答應了下來,也是露出了笑臉,連忙喊道:“小孟啊,準備備車!”
說著便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公文包,請著兩人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好的,楊總!”
辦公室外面?zhèn)鱽砹伺貢穆曇簟?br/>
孟安然一愣,這個女秘書竟然跟自己一個姓,怎么感覺有點怪怪地,不得不說,女人的敏感程度是男人根本無法理解的,不過她也沒多想,便隨著那楊總出了辦公室。
很快,半個小時后,幾人在一家名為楊天酒樓的地方停下了車,這楊天酒樓從外面看起來,其貌不揚,連牌匾上都落了一些灰,顯得很是陳舊,但是走過外面的大堂之后,其里面的裝飾卻是豪華無比,整個裝修都是用原木鑄建的,中間是兩根碩大無比的金絲楠木柱子,讓人看起來很是震撼,就這裝修沒個幾百上千萬,根本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
孟安然倒是見怪不怪,她知道有些酒樓是專門為那些達官顯貴吃喝搭建的,外面看起來,普普通通,其實里面內有乾坤,一般的大型的公家場所附近都會有那么幾家!
但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裝修地這般豪華的酒樓,可見其背后的主人不一般。
三人還有那個連同叫小孟的女秘書一起上了三樓的一個空間頗大的包廂內,圍坐而起,便開始點菜了。
楊總似乎對這里非常熟悉,上來也不客氣,點了兩道招牌菜,然后把菜單遞到了孟安然的手中。
“來來來,孟總,別客氣,你也點幾道!”
楊總似乎特別高興,整個人都放開了,對著孟安然招呼道。
孟安然象征性地點了一道菜,便把菜單交給了楊總,說道:“還是楊總您來點,我對這里不熟,好不好吃,全仰仗您了!”
“好好好!”
楊總接過菜單,卻把菜單遞給了旁邊的女秘書,說道:“小孟啊,你多學學人家孟總,識大體,你先點幾個菜,看合不合孟總口味!”
“好的,楊總,孟總!”
叫小孟的秘書嬌媚一笑,也沒有客氣,快速地點起了菜。
很快,幾人并沒有等多久,菜便開始陸續(xù)上桌了,讓一旁的孟安然都忍不住稱贊道:“這酒樓不錯,上菜速度這么快!”
“那是!速度必須快?。 ?br/>
楊總有些自得,說得好像在夸自己的酒樓一般。
整桌菜,不到二十分鐘竟已是上得七七八八了,當然主要是那女秘書很會點菜,點得都不是耗時間的菜。
桌上幾人已是吃開了,“來來來,孟總,孟大美女,我敬一杯,敬我們咱們往后的日子啊,合作共贏,攜手共進!”
孟安然一聽對方這樣說,哪能不舉杯,趕緊跟那楊總碰了一杯。
“我干了,你隨意啊,可別跟我客氣!”
楊總一口將杯中酒悶了,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想來也是酒中老手。
孟安然見對方敬的第一杯,也是毫不客氣,一杯飲盡,面不改色,顯然也不是不能喝之人。
這便是龍國的酒桌文化,說哪個老板不會喝酒,那基本上都是扯淡,不管是男老板還是女老板,甭管你是哪的老板,不會喝也給你鍛煉出一副酒肉膽來。
“孟總,以后我們楊總,還得仰仗您呢,來,我敬兩位一杯!”
漂亮的女秘書小孟主動站起了身,對著孟安然和林云大方說道。
“嗯!都是朋友,多個朋友多條出路!”
孟安然神情泰然,與小孟也碰了一杯,抿了小半口,林云也沒有駁別人面子的意思,也喝了一杯。
“來來來!吃菜!”
楊總招呼道。
“孟總啊,是這樣的...”
楊總表情變得嚴肅了,一邊說著,一邊舉杯,對著孟安然又要碰杯的意思,孟安然跟杯,兩人喝了一口,那楊總繼續(xù)說道:“我城南那邊的一家店子里的店長跟我報告,說是你們藥廠的藥方...”
“藥方怎么了?”
孟安然一驚,對方怎么說起藥方來了,藥方可一直是公司的高度機密,就算是有出現(xiàn)問題,也是公司內部自檢,他怎么可能會說藥方上面的事情!
“來來來,干杯,還是先把飯吃完要緊,先不談這些!”
楊總打著哈哈,跟人精一般,善會玩弄人心,一直這樣牽著孟安然,卻又不說出個所以然!
孟安然卻沒有舉杯,她若是等閑之輩,就坐不到總裁這個位置了,心中豈會不知這人的把戲,只會還吃不準他想到底干什么,以什么為目的,若不能達到他的目的,他便會一直跟你耗著,反正現(xiàn)在藥廠已經(jīng)被停止送藥了,他一點不急,但是孟安然這邊急啊,總不能將藥砸在手里吧!況且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最后總不能因為這一味藥,而影響所有的生意吧。
只見她說道:“楊總,許總那邊可是打過招呼,說我年輕,讓您多看著我點,你可不能給我打馬虎眼,什么事都自個擔著,這樣小妹我多過意不去啊,您還是如實告訴我吧,倒時真要是被許總怪罪下來了,那我以后還有臉來見您嗎?”
孟安然綿里藏針,又很為對方著想道。
楊總一聽孟安然這樣說道,臉色也是變了變,心道:“這孟安然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來來來,吃菜,這魚不錯,兩位嘗嘗!”
楊總見孟安然臉色冷了下來,當即打著哈哈,指著孟安然和林云身邊地一道剛端上來的紅燒鯉魚說道。
孟安然也不想將事情鬧僵,當即為了緩和氣氛,也是很給面子的夾了一口魚放進了口中,還別說,這做魚的手藝真是沒得說。
“孟總,許總現(xiàn)如今在國外,還管不到這趟子事呢!”
楊總見氣氛緩和了下來,卻是又扔出了這樣一句話。
“楊總,不管許總在不在國內,該管的他一定會管!”
孟安然見這人又是針鋒相對,眉頭已是皺起。
“嘿嘿,孟總可不要拿許總壓我,今日我還有很多驚喜要給孟總呢!”
“驚喜?”
孟安然疑惑出聲,怎么又冒出了什么驚喜,不知道這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楊總卻是神秘一笑,旋即,突然拍了拍手,包間門打開,一個身材挺拔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孟安然抬眼,看向了走進的男人,“嗡”地一聲,心中巨驚,不可思議開口道:“王經(jīng)理,你...你怎么在這里?”
她來這里的消息,可沒跟公司任何人說,這王經(jīng)理怎么跑這來了?
“自然是楊總叫我過來了!”
王經(jīng)理對著楊總低了低頭,然后來到桌前,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目光放肆地盯著孟安然說道:“孟總,來,這杯酒我當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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