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三位專家了,連李秋霜和方易寒都被深深的吸引。 誰也想不到,方揚會來這么一手!
三位專家小心的將上面的圖案拓了下來,經(jīng)過自己議論之后,還是沒有達(dá)成一致。
一個說是天罡北斗,一個說是先天八卦,還有一個說只是裝飾的普通紋路。
到是李秋霜,在仔細(xì)的看過之后,非??隙ǖ恼f:“這個,應(yīng)該是半份河圖!”
“半份河圖?!”被李秋霜這么一說,其它人仔細(xì)辯認(rèn),果然越看越像。
李秋霜在圖案上劃了幾筆,線條頓時清晰了很多:“你們來看,這里二個黑點在內(nèi),七個白點在外,表示朱雀星象,五行為火,代表南方;
這里四個黑點在內(nèi),九個白點在外,表示白虎星象,五行為金。代表西方:
原本位于中央五行為土,應(yīng)該是五個白點在內(nèi),十個黑點在外,表示時空奇點。
現(xiàn)在只有五個黑點,二個半白點,也就是說,這是一份被整齊平分的河圖?;蛘哒f,這件耒鍤應(yīng)該原本是有一對!”
方易寒不耐煩的說:“管它是什么圖,再怎么說,那也只是一伯耒鍤!只要沒有我的價值高,就愿賭服輸,快點給錢!”
李秋霜冷冷的看著方易寒:“你急什么?如果真的和我想像中的一樣,那么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說完,李秋霜小心的翻動著耒鍤,終于在靠上的部位,發(fā)現(xiàn)一個小字,經(jīng)過仔細(xì)辨識之后,是一個“姒”字!
和三位專家交流了一下意見,李秋霜心情復(fù)雜的大聲說道:“我宣布,此次賭斗,獲勝者是——方揚!!”
“什么?!這不可能!”方易寒雙目通紅高聲喝斥道:“你們是一伙的!聯(lián)合起來陷害我!
我的獸面紋羊首尊起碼要值八千萬以上!難道還不如那個種地的破鋤頭?”
李秋霜不屑的說:“沒有人否認(rèn)你那件獸面紋羊首尊的價值,但是,方揚的這一件,恐怕價值遠(yuǎn)非一件獸面羊首尊可比的!’”
方易寒陰沉著臉,雖然心中不滿,卻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火:“是嗎?那么我到要看看,這件破玩意兒,到底哪里比我的強(qiáng)!”
李秋霜也不多說,而是向圍觀的人群中說:“玉華軒胡掌柜、文淵閣錢掌柜、博古軒牛掌柜、至真堂馬掌柜,還請上前一步說話?!?br/>
被點到的四個人,都是帝都里首層一指的古玩界泰斗。雖然都不想被牽扯起來,但是李秋霜公開點名,他們也不能不給面子。
李秋霜客氣的說:“四位老板,請幾位出來,只是想請幾位幫著鑒定一下這件器物的真實性。”
既然已經(jīng)被點了名,四人也就沒了顧忌。而且法不責(zé)眾,要是把這些人都得罪了,恐怕在帝都也不好混。
相對剛才那三位所謂的專家,這四位加上李秋霜,絕對是帝都古玩界里真正的大佬。
剛才為了避嫌,幾人都留的很遠(yuǎn),并沒有仔細(xì)的看過這件耒鍤。現(xiàn)在離的近了,越看越是激動,甚至幾人還發(fā)生了不小的爭執(zhí)!
如此情形,讓其它的圍觀群眾都是吃驚不已。至于原本信心爆棚的方易寒,也有些動搖。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后,爭論漸漸平息,幾人將意見匯總到了李秋霜那里,再次退到一邊。
李秋霜先是向方揚道了聲賀:“恭喜方老弟,萬萬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般眼力。
經(jīng)過幾位同行的鑒定,可以確定,你得到的這一件,正是當(dāng)年禹王治水時所持的耒鍤!
上面的河圖,應(yīng)該是得自己巫山神女。那個姒字,應(yīng)該就是禹王的姓氏。
只不過看樣子,耒鍤應(yīng)該是一對,雖然只有一個,也極具收藏和文物價值,絕對是無價之寶!”
“什么?!竟然是禹王治水時所持的耒鍤?!”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般,將方易寒轟的七葷八素。
不說別的,只是一個上古時期的文物,就已經(jīng)非常難得。再加上是禹王治水時用過的東西……傻子都知道絕對是曠世奇寶!
“有勞幾位費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超級黃金眼》 禹王耒鍤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超級黃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