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招惹我將是你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卑е勒f道。
今天,他可是丟盡了臉面,而且,他的右手直接的被廢掉了,想要恢復,那得花上一段時間才行。
“柳思雪。聽說你和武煜然是親戚?”一個大學門前,風一對著柳思雪質(zhì)問道,他身旁站著田靜文。
“怎么了?”柳思雪冷冷的回應道。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田靜文。
對于田靜文她可是很熟悉的,在她閨蜜的婚禮上,這個女人可不止一次的針對武煜然。
這是一個可惡至極的女人。
“你知道不知道他完蛋了?”田靜文看著柳思雪,微微一笑。
武煜然的親人,她要一個個的收拾,柳思雪正好在這個國家,自然要先收拾這個女人。
“就你能收拾的了他?”柳思雪不屑的回應道。
武煜然的能力她可是了解的。
可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就有本事對付他的。
“他是很厲害,但是我略微用了一點計謀就讓他完蛋了。他去了一個地方,永遠回不來了。腦子不好使,再厲害又有屁用?”田靜文輕笑著看著柳思雪。
“女人,你知道我們來這里做什么嗎?”風一冷笑著看著柳思雪。
“難不成是要殺我?”柳思雪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
對方因為她和武煜然有著血緣關(guān)系就要殺了他,那不就意味著對方要將武煜然的所有親人都殺死。
“你說對了,我們就是要殺你。只因為你和武煜然那小子有關(guān)系。”田靜文輕輕地笑著,看到柳思雪臉色變化,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情就特別的舒暢。
“這可是在學校門口。朗朗乾坤之下,你們敢動手嗎?”柳思雪質(zhì)問道。
如果在這里都敢動手的話,這兩個人的膽子就太大了。
“既然我們選擇在這里找你,那早就做好準備了?!碧镬o文沉聲道。
“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柳思雪大聲的喊了起來。
“喊吧,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幫你們的。門口已經(jīng)被我的人給清場了?!碧镬o文冷冷一笑。
柳思雪看向四周。
果然,本來很是熱鬧的校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是不是很絕望呢?”
“這就對了,誰讓你和那小子有關(guān)系呢?這就是你的下場。”田靜文嘴角翹了起來,現(xiàn)在的她,心情很是不錯。
“他沒死,他來了。”柳思雪的眼睛不由的一亮,看著不遠處的兩道身影,臉上出現(xiàn)了興奮之情。
“他肯定已經(jīng)死了,你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要么就是你想欺騙我,可惜啊,我這么聰明,怎么能被你欺騙呢?”田靜文冷冷一笑。
武煜然可是去了毒坑。
去過那里的人從沒有人活下來。
武煜然就那么特殊嗎?
“誰死了?”突然間,一道玩味的聲音在田靜文耳畔響起。
瞬間,田靜文冷汗直流。
這是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武煜然的聲音。
“你怎么還活著?你不是去毒坑了嗎?”風一看著武煜然,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這么快,武煜然就從毒坑出來了。
而且,還將林詩欣帶來了。
“我們說其他人呢。和您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碧镬o文連忙的解釋。
“對對,我們說其他人呢。”風一也是連忙的附和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形勢的發(fā)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煜然,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他們說的就是你。而且他們還要將和你有關(guān)系的人全部殺死呢。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可恨。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了他們?!绷佳┻B忙說道。
這兩個家伙的臉皮可是真夠厚的,刷新了她的認知,剛剛說過的話竟然都不承認了。
“我們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你可不能冤枉我們?!碧镬o文連忙辯解。
“冤枉不冤枉你們,她的話我都相信。”武煜然淡漠的看著田靜文。
是到了處理這個女人的時候了。
他已經(jīng)幾次放過這女人了,但是這女人明顯的不知道悔改啊。
“這可是大學門口,朗朗乾坤,你可不能亂來。”田靜文感受著武煜然身上的殺氣,整個人臉色蒼白如紙。
“呵呵,這里有人嗎?你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哪里看到人了?”武煜然揶揄道。
田靜文看著四周,臉色更加蒼白了。
他們的人暫時將四周清場了,結(jié)果一個人都沒了。
這真的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武煜然,如果不是我的話,你能找到你的女人嗎?我可是幫了你的,你怎么能夠轉(zhuǎn)眼就不認人了呢?”田靜文咬著嘴唇道。
要想活下去,那就必須得厚臉皮。
如果武煜然能看在她曾經(jīng)隨便一說,說出林詩欣位置的份上,饒了她這一次,她還是能活下去的。
“呵呵,你讓我去毒坑什么打算我自己很清楚。”
“我給過你那么多次機會,你卻是不珍惜,那我也沒有辦法。”武煜然淡淡的看著田靜文,同時,他已經(jīng)準備出手了。
“饒了她,殺了我吧,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和她沒有關(guān)系,她只是被我利用了而已。武煜然,只要你放了她,我愿意死?!?br/>
“是個男人,就別為難一個女人,好不好?”風一也是感受到了武煜然身上的殺意,隨即跪在了地上,大聲的喊著。
只要田靜文能夠活著,他就是死多少次都值得。
“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值得嗎?”看著風一,武煜然不由的樂了。
這個女人只是在利用這個家伙而已,根本就不愛他。
而這家伙為了這女人卻是求死。
“文文沒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你問我值得嗎?我告訴你,不但值,而且是超值。為了我心愛的女人而死,那是我的心愿。就算是死,我也很開心。我守護了她。”風一看了一眼田靜文,滿臉的幸福。
田靜文看著風一,不由的有些觸動。
這個男人,對她還真是癡情。
不過很快的,她的心里面就有一絲厭惡。
這個男人,太愚蠢了,腦子有點不太正常。
她怎么可能喜歡這樣的男人。
如果要是一個男人愿意為她去死她就喜歡的話,那她得喜歡多少男人啊。
愿意替她死,那正是無能的表現(xiàn),為何這個家伙不能解決武煜然呢?那不是一了百了的解決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