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錐心刺骨的痛!”
弈天此時全身各處一股股疼痛感不斷襲擾著弈天的痛覺神經,弈天只感覺自己血肉此時正在被人給每一分每一毫的給撕扯了下來。
“希律律!叮鐺!鈴叮!……”一陣駿馬的嘶鳴聲與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弈天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了雙眼,只見自己身在一個裝飾典雅的一個車箱里。
“冬兒!冬兒呢!”
弈天猛然一驚,剛要起身,發(fā)現一股錐心的疼痛讓他疼的直抽冷氣。
弈天運用自己的元魂探查自己身體里的經脈情況,看完后,弈天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此時弈天身體里的情況,要比弈天想象的要糟糕的多,此時弈天體內的經脈基本扭曲,雖然最后在輪回之眼的幫助下沒有完全的破碎。
但此時的經脈上,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微裂痕!
“果然!”
弈天不禁苦笑,終究是神凡有別,這具肉體凡胎果然經受不了神力的摧殘。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時確實太過于瘋狂,好在自己所引動的神力少之又少,最后又有輪回之眼的保護,否則……自己恐怕現在早以化為飛灰。
探查著自己體內扭曲并帶有細裂碎文的經脈,弈天微微一嘆,自己現在傷勢極重,沒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是不可能恢復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弈天不能運用一絲一毫的靈力,與廢人無異。
這讓弈天的心情十分的沉重,自己仇敵如此之多,現在隨便來一個普通的低級武者,都能殺了自己。
就在弈天心情沉重之時,這時馬車的帷幕突然被掀動了起來,探進來一個小腦袋。
是一個約莫十二三的小女孩,身穿粉色的百褶長裙,扎著兩個小辮子,撲閃著兩個靈動的大眼睛,白皙的面龐像一個精雕細琢的一個瓷娃娃一般,煞是可愛。
“你挺能睡??!我還以為你起不來了呢,豬都沒你能睡。”小女孩張口就是與其嬌小可愛形象極為不相符的毒舌。
“別胡鬧!冉兒?!贝藭r對面的車廂中傳來一道溫婉的嗓音!
“抱歉!公子令妹任性慣了,但她心性不壞?!睖赝竦穆曇衾^續(xù)響起。
弈天當然不會和一個十一二歲的丫頭片子計較。
他現在只是十分關心蕭冬兒,弈天正于開口,溫婉聲音的主人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公子切勿擔心!令妹雖然也受了不輕的傷,但索性并無大礙!”
弈天聽到蕭冬兒受了不輕的傷,心中沒來由的一痛,有些自責,是自己帶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出來的,卻沒能保護好她……
“不知公子到底遇到何事,當我遇到你們時,令妹正與一只云鼠獸博斗。你妹妹對你可真好,到最后一刻,還擋在你的面前,看的出來你妹妹應該不是武修吧!”
弈天聽了,心中蕩起一陣漣漪,這弈天自然清楚,他當時所打斗的那片叢林自然有不少妖獸,一時間,弈天對蕭冬兒的愧疚之意更甚。
“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日后我田逸必定百倍奉還?!鞭奶鞌蒯斀罔F道。
還不待溫婉女子回話,小蘿莉又開始毒舌起來。
一臉嫌棄的看著弈天,伸出了她那白凈的小手道:“你個窮逼!看看你這副德行,還在裝逼,你知不知道,為了救你們兄妹二人,姐姐將本來給自己治病的三品靈藥都給用了,你要真有本事,就把靈藥的錢給我們付了就行?!?br/>
“冉兒!”
溫婉女子有些生氣的呵斥道。
“本來就是嘛!你看他們兄妹二人連武者都不是,怎么可能支付的起三品靈藥的價錢?!毙√}莉氣的跺了跺腳。
弈天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衣袍,再加上他現在經脈運轉不起靈力,倒還真想個街頭要飯的乞丐。
小蘿莉看著陷入沉思的弈天,以為他是被自己戳中了事實,羞愧的說不出話來。
“哼!沒本事就別和別人添麻煩?!闭f完,頭也不會,便下了馬車。
弈天心中不禁苦笑,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有如此狼狽的一天。被一個小蘿莉一頓訓斥。
不過弈天也不惱怒,反而覺得這個妮子有些真性情,只是有些毒舌罷了,若是勢利之輩,自己的納戒此時就不會還在自己手上了。
“公子莫氣!冉兒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還是她先發(fā)現你們被云鼠獸圍攻的。”女子聲音稍緩道。
“那里!令妹所言非虛!三品靈藥如此珍貴,姑娘竟然能將其拿出來給予我們兄妹二人使用,足以見姑娘的善良與慷慨。我兄妹二人感激不盡,我們兄妹二人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會償還這幾株三品靈藥給姑娘?!鞭奶斓貞?br/>
三品靈藥?弈天當然多的是,不過財不外露,再說現在弈天現在全身重傷,不能使用靈力,若是將自己的身份與身家給暴露出來,難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公子說笑了!悅兒救下公子兄妹二人并沒打算要你二人償還,再說,靈藥雖然珍貴,但那有人命珍貴呢,靈藥用了還可以再找,可人沒了,就真的沒了……”說道最后女子的聲音明顯一黯。
接著兩人又攀談了兩句,弈天得知這姐妹二人乃是玄陽鎮(zhèn)上的一個大家族蘇家。
而玄陽鎮(zhèn)只是一個鎮(zhèn)和城比起來,差的不止一個層次,不過同時弈天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若是這些小地方,被一些殺手發(fā)現的幾率倒不是多大,自己倒是可以好好養(yǎng)傷。當傷養(yǎng)好后,就帶著蕭冬兒趕緊回天一學院。
馬車在路上又走了兩天,在這兩天之中,蕭冬兒也醒了過來,不過小蘿莉顯然對蕭冬兒和對自己的態(tài)度,那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兩人很快都玩到一塊去了。
而弈天也在這兩天之中,修復了一些經脈,但是也僅僅只是能夠站起來行走,但是還并不能運用靈力。
而弈天也在這兩天見到了他的救命恩人,蘇悅,人極美,如同古典畫卷里的美人一般。身穿絳藍色的長裙,青絲微盤,眸若星辰,眉如描畫,不施粉黛,清純可人。
尤其是身上散發(fā)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氣質,與她的聲音一般溫婉可人。只是臉上并不紅潤,反而多出一絲絲蒼白。
“喂!看什么看,我姐姐那么漂亮,是你這個窮乞丐一輩子也配不上?!毙√}莉看見弈天在看自己的姐姐,頓時又是抓住弈天一頓狂懟。
惹的蕭冬兒咯咯一陣笑得花枝亂顫。
弈天也是無奈,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那惹著這小丫頭片子了,有事沒事就要過來懟自己一頓。
蘇悅亦是無可奈何!
這天晚上,小蘿莉蘇冉來到弈天的馬車上。
一臉不耐煩的對弈天說:“明天就要到蘇家了,記住到了蘇家不要隨便惹事,也不要再給姐姐添麻煩,聽到沒有?!?br/>
弈天微微頷首答應,蘇冉又看了他一眼,便扭頭就走。
豎日……
馬車伴著輕脆的鈴聲進入了一個大鎮(zhèn)。
進入鎮(zhèn)中,并未過多的修整,便來到了一處氣派的府宅,在門口蹲著兩個栩栩如生的大石獅子,朱紅的大門上掛著一張鎏金的牌匾,氣勢如虹的寫著蘇府兩個大字。
“看見沒有!這就是我們蘇府,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也就是遇到了我們。”小蘿莉一臉得意的道。
弈天早就已經習慣了,對于蘇冉所說的一切話語,弈天都一概免疫,只是點頭稱是。
幾人走進蘇府,弈天就發(fā)現了不對勁之處們,一路上他就發(fā)現這蘇府里的仆人對自己一行人指指點點的。
“看什么看!不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小心我把你們攆出去?!毙√}莉一邊推著輪椅上的蘇悅,一邊對旁邊的仆人們吼道。
顯然這小蘿莉在家里也是一個惹不得的主。
“呦!這不是冉兒堂妹嗎?怎么,此去蘇悅堂姐的病情治好了嗎?”一個面容普通,腳步虛浮的青衫男子對蘇冉他們說道。
只見小蘿莉豎眉冷對對著青衣男子道:“管你屁事!”
男子依舊一副笑臉,仿佛一點也不生氣,有道:“我這不是關心堂姐嗎?男子在看蘇悅之時,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邪淫。對了,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有屁快放!”
蘇冉顯然對面前這個男子極其厭惡,連假以辭色一下,都不愿意。
“剛剛玄陽宗來人了,他們少宗主想要迎娶,蘇悅堂姐,經過家族會議的商定,家族已經同意了,小弟就先在此恭喜堂姐了?!闭f道此男子明顯一臉得意之色。
“什么!二叔安敢如此,我父親不過剛死不到一年,他就敢如此做?!毙√}莉頓時氣憤出聲道。
弈天察覺到坐在輪椅上的蘇悅雖然并未出聲,但是她的身體正在不停的輕微顫抖著。顯然心中也是極為生氣。
“哎!妹妹此言差矣!這是家族眾位長老決定的,怎么能怪我父親一人呢,再說玄陽宗較我們蘇家比起來,只強不弱,堂姐嫁過去,那不是享福去嗎?”男子絲毫不在意的笑道。
“你放屁!”
小蘿莉怒斥道,這玄陽鎮(zhèn)上的人誰人不知,這玄陽宗少宗主不但生性好色,而且為人暴戾,他已經不止一會娶親了,但無一例外都被他給玩虐而死了。
若是姐姐嫁過去……
蘇冉打了個冷顫,“不行!我要去找二叔!”
說罷便向一個方向跑去。不一會便沒了蹤影。
……
而與此同時……
萬妖谷……
一個大殿內,十一道身影矗立于殿中的十一道祭壇上,但有剩下一個祭壇之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為首的一處祭壇上一道健碩的身影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祭壇上空空如也,幽幽的沉聲道:“今天召集諸位前來,只有一件事,剛剛收到了蠻荒族遞來的消息……老牛被人宰了,你們對此有什么看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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