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州市郊的一處高檔別墅區(qū)。
十幾年前還是破敗的郊區(qū),因為經(jīng)濟的快速發(fā)展,現(xiàn)在已成了昆州最為炙手可熱的富貴之地。
各式風格的別墅錯落在郁郁蔥蔥如森林的綠化區(qū)內(nèi),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宮殿般的豪宅,有單獨的車道和直升機停機坪。
山腳下。
林凡和韓楚風乘坐的車輛通過門禁,駛?cè)牒勒能嚨馈?br/>
“這里就是你師公的地方了?!表n楚風道。
“師公這么有錢?”林凡有些驚訝,看著路邊制服整齊的保安:“這里物業(yè)費很貴吧?”
“還要什么物業(yè)公司,整座山都是我們講武社的?!表n楚風道。
林凡感覺自己很沒見過世面。
這幾天,韓楚風被林凡纏得沒辦法,答應帶他進入“人魚?!碑惔卧臻g。
“人魚?!碑惔卧臻g正是講武社的地盤,索性帶林凡來拜見師公和各位師伯,也讓林凡見見世面。
林凡的系統(tǒng)里現(xiàn)在多了『紫霞功』和『凌虛步』兩個技能,但要靠掛機升級技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所以林凡迫切需要找一個副本刷經(jīng)驗和潛能,講武社控制的異次元空間自然是最合適的選擇了。
停好車,林凡跟著韓楚風上山,來到一處崗亭,正遇到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出來。
“老韓,帶你徒弟來了?!毖坨R中年人對韓楚風點點頭。
“這是金先生,是社長的秘書?!表n楚風道。
“金先生好,我是林凡。”林凡鞠躬。
“例會的時候我想帶徒弟進去,也讓他見見世面。”韓楚風道。
“你徒弟很不錯,社長看了網(wǎng)上那視頻直夸呢,早該帶來了。”金先生笑道。
走過長長的綠化帶、游泳池、長廊、假山花園……來到了后院一處廳堂。
屋中央有一條長桌,桌上放著九瓶礦泉水,桌旁擺放著九張紅木雕花椅子,靠墻則整齊擺放著幾列長椅。
從桌椅的擺放位置看,中間的九張紅木椅應該是給大佬坐的,靠墻的長椅是給地位較低的人坐的。
林凡自然不會坐正中間的紅木椅,而是坐在靠門邊的長椅上。
等了一會,一群人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一人約六十歲年紀,兩鬢銀發(fā),相貌儒雅。
這個人應該就是講武社的社長,師公洪再興了。
林凡忙站起來。
“快叫師公?!表n楚風在旁道。
“師公?!绷址簿瞎?。
“你就是林凡啊,第一個用傳統(tǒng)武學打敗元氣武者,能進世界記錄了,小伙子很有前途嘛?!焙樵倥d笑瞇瞇的,慈祥的話語讓人如沐春風。
師公人真好啊,林凡心想。
洪再興坐在桌首,長桌兩邊分坐著八位堂主,韓楚風也是其中之一。
其他堂主有的也帶了后輩,和林凡一樣坐在靠墻的長椅上。
“議程之前,有件事要先議一議,捕蝎二隊三個人死兩個,剩下一人逃回來了,該怎么處理?小金,你把人帶上來,小青,現(xiàn)場調(diào)查的材料發(fā)給各位堂主看一下?!焙樵倥d道。
“人魚?!碑惔卧臻g出產(chǎn)一種火毒蝎,蝎毒能制成名貴的重振男人雄風的藥物,講武社設有捕蝎小隊,負責捕捉蝎子。
一個圓臉漢子被帶上來,他在堂前跪下,磕了個頭,哭喊道:“社長,我冤枉啊,我沒有拋棄兄弟,兩個兄弟都死了,我又打不過火毒蝎,才逃回來的啊。”
“放你它媽的狗臭屁,人中了火毒蝎,要撐幾分鐘才會死,這段時間你敢說你救人了?火毒蝎上可是連一點傷口都沒有?。 ?br/>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起身,突然一個耳光甩在圓臉漢子臉上,打得血肉橫飛。
來之前,韓楚風把講武社八個堂的堂主都給林凡說過了,這滿臉橫肉的男人應該是龍行堂的堂主袁龍。
袁龍扇了一耳光,還不解恨,又是幾個耳光抽上去。
“老袁,你讓開些?!?br/>
“草尼瑪,害死老子徒弟!”
一個胖子解下皮帶,對著圓臉漢子就是一陣狂暴的抽打,那人衣衫盡碎,血跡斑斑,滿地打滾哀嚎。
這胖子是止戈堂的堂主萬天寶。
這次死的兩個人,分別是袁龍和萬天寶的人,也難怪他們生氣了。
堂內(nèi)其他小輩都噤若寒蟬,沒人敢勸,林凡則一直掛機中,偶爾抬頭看看。
萬天寶抽打幾下,瞥了眼洪再興,見他雖然神色不變,但似乎十分不悅的樣子。
萬天寶忙收了皮帶,回到座位上。
袁龍還想再扇幾耳光,金秘書咳嗽一聲,袁龍瞥了洪再興一眼,也知趣的回到座位上。
洪再興面色平靜,但心里卻很無奈,自從他接手社長以來,一直在推動講武社商業(yè)化,注冊了商標,組建了集團公司,表面上很成功,但這些分堂的頭頭,仍然是武者習氣不改,凡事總是想著拳頭解決。
林凡心中古怪,記得師父說講武社是一個大公司,這是假的公司吧。
“社長,還討論什么,這狗東西見死不救,拋棄兄弟,直接處死好了?!痹埖?。
“這叛徒就該死,我贊成老袁。”韓楚風道。
“老柴,這叛徒是你堂口的人,你怎么說?”萬天寶道。
“這種背棄兄弟的叛徒,我絕不姑息,請社長處理,我沒二話?!睒O限堂的堂主柴世友是個白凈臉的中年人,態(tài)度很爽快。
“社長,雖然這叛徒該死,但我們公司也沒有權(quán)力處死人,不好向武者協(xié)會那邊交待?!彬v飛堂主聶蘭道,她是唯一的女堂主,兩條眉毛上豎,有股子英氣。
“那就廢除他的元氣技,逐出公司吧,老袁,你來動手吧?!焙樵倥d聽完各堂主的意見,最后拍板,金秘書作了記錄。
袁龍走上前,一掌按在那叛徒丹田處,那人慘叫一聲,如泄了氣的皮球,胳膊上飽滿的肌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了下去。
叛徒被抬了下去,地上殘留的血跡也很快被打掃干凈。
“下面是例會的議程,接到聯(lián)盟通知,駐顏草的采集提前到本月25號進行,這次哪個堂出人,大家議一議吧?!焙樵倥d喝了口水,慢悠悠道。
韓楚風突然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