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沒有去回答空聞的話,笑著詢問道:“空聞主持覺得,金剛寺該不該存在,你那個徒弟,玄智該活著呢,還是該行霹靂手段,度化他呢?”
“你……”空聞此時更加震驚了,語氣帶著驚訝,詢問道:“你也是修武之人?”
陸天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到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必要隱瞞空聞了。
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乾陵寺周圍已經(jīng)沒有游客了,已經(jīng)能動手了。
“你是不是就是那個孽障說的西行滅佛之人?!币驗樾堑年P(guān)系,空聞雖然是普通人,可對于修武界有人要西行滅佛,也是有所耳聞的。
“是?!标懱熘苯映姓J(rèn)了。
空聞痛苦的閉上眼睛,幽幽道:“你來這里,就是來殺玄智的對吧,的確,自作孽不可活?!?br/>
說到這里的時候,空聞忽然睜開眼睛,雙手合十,彎腰躬身請求道:“陸施主能不能對普通人網(wǎng)開一面呢,這是你們修武界的事情,和我佛門沒有關(guān)系,希望你能不要傷及無辜?!?br/>
陸天搖頭拒絕道:“此行我是來報仇的,如果普通人也作惡多端的話,我是不會留手的。主持不覺得,這是個好機(jī)會,我再用霹靂手段,幫你凈化佛門,還你一片干凈的凈土嗎?”
陸天這句話,無疑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接下來,他會將所有做過惡行,十惡不赦的人,全都清理掉。
空聞只覺得心臟都在顫抖,他不明白,陸天如何敢這么做,要知道,金剛寺控制西南的寺廟多年。
他空聞能夠堅守本心,沒有讓乾陵寺這一畝三分地,為金剛寺做惡。
可其他寺廟就不見得了,據(jù)他所知,很多寺廟,很多篤信佛門的同行,這些年幫著金剛寺,可是做了不少藏污納垢的事情。
也就是說,一旦陸天大開殺戒。
那么整個西南佛門最后恐怕剩不下幾個人了。
“陸施主,你不能這樣做,這樣做對你自己也不好?!笨章劯杏X到了陸天堅定的決心,盡管知道勸解的作用不大。
可他還是想勸阻陸天:“據(jù)我了解,上面對你們修武界的殺戮是可以忍受的,可如果你殺戮平民的話,上面一定是絕對不容許的,而且他們都是被迫的,只要金剛寺不存在了,他們篤信佛法,一定會變好的?!?br/>
陸天詫異的看了眼空聞,不得不說,空聞了解的還真多。
只是他是陸天,在他身上,無所謂平民,這些人也能算是平民嗎?
“空聞大師覺得,他們雙手沾染的鮮血還算少嗎?光一個篤信佛法,就能讓他們回頭是岸,放下心中的欲望嗎?”
陸天質(zhì)問道:“那些跟著金剛寺,為虎作倀的人,其實從根本上來說,是他們的欲望作祟,如果他們無欲無求,恐怕也會和空聞大師一樣,能夠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吧?!?br/>
“反正我是不會相信他們的。”
說話中間,陸天站了起來。
有些事情,該去解決了。
空聞還不死心,他不想看著一大群佛門精英被殺戮,他躬身請求道:“陸施主,你給我一個機(jī)會,我親自去說服他們反正,不愿意反正的人,你再行霹靂手段,我絕對不會阻攔?!?br/>
陸天覺得空聞有點迂腐了,他搖了搖頭,朝著屋外走了出去,幽幽的聲音隨之響起:“空聞大師如果愿意,就跟我去看看吧?!?br/>
哎!
空聞深深的嘆了口氣,他聽得出來,陸天不容置疑,堅定不動搖的決心了。
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只能跟著陸天走了出去。他之前在玄智面前表露出希望陸天西行,可絕對不是這樣大開殺戒。
這樣會讓整個西南佛門遭殃,空聞甚至已經(jīng)預(yù)料到,經(jīng)此之后,西南佛學(xué)會直接凋零的。
作為一個佛教徒,這是空聞絕對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才想要試圖挽救一些人,只是陸天根本不為所動。
而此時,在不遠(yuǎn)處的房間里,玄智和黑煞從炕上下來,整理穿衣服。
兩個已經(jīng)被折騰的精疲力盡的女人,昏死了過去。
黑煞桀桀得意笑道:“玄智,這次我比你的時間長?!?br/>
“哼,下次我肯定會贏你的黑煞,你別得意的太早?!毙抢浜咭宦暎瘩g道。
然后撇了撇嘴說道:“這些已經(jīng)破處的女人,雙修的作用太小了,要不是上面說了,這段時間需要謹(jǐn)慎一點,我真的想去擄掠幾個嫩雛兒來。”
“你說,我們在這里打前哨,是不是太不安全了,我黑煞是來給金剛寺幫忙的,特娘的,卻被派到最前面來,要不是看在你玄智的面子上,老子早就走了?!?br/>
“玄智,金剛寺對你也不是特別好啊?!?br/>
玄智的臉色變冷,眼里也有一絲怨恨,乾陵寺是進(jìn)入西南的第一個寺廟。
陸天西行必須要走的第一個地方。
所以,金剛寺方面,派他來這里警戒,一旦有事情,立即發(fā)出警報,金剛寺就要開始備戰(zhàn)了。
金剛寺方面說什么他玄智出身乾陵寺,去乾陵寺最合適,也熟悉這里。
其實玄智心里明白,這都是狗屁。
的確他不是從小就出身金剛寺,所以雖然是宗師,可卻不被金剛寺視為嫡系。
“無妨,我們就是警戒,一旦發(fā)現(xiàn)姓陸的來了,我們立即就逃,憑我們的修為,想要走,沒人能夠攔得住的?!毙菙D出一絲笑容說道。
“恐怕你們誰都走不了了?!本驮谛堑脑捯魟偮湎碌臅r候,忽然間,一個冰冷清淡的聲音響起。
玄智和黑煞相互對視一眼,都能看得到,對方眼中的驚駭,已經(jīng)臉上的難看。
陸天!
兩個人心中一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了:“陸天來了!”
“走!”玄智大喊一聲,身子猛地在原地晃動幾下,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窗戶口。
他都顧不得從門口走,撞開窗戶就要逃。
黑煞也差不多一樣。
砰!
木屑飛射,玄智和黑煞從屋子里沖出來,不過兩人在剛剛出現(xiàn)在院子里的時候,就瞬間感覺到,身子被一股冰冷籠罩。
玄智感覺自己好像掉進(jìn)了冰窟窿似得,渾身發(fā)寒。
別看他之前在說的多么囂張,好似根本沒有把陸天放在眼里。
可其實,那都是吹牛罷了。
陸天是什么人,三個神海期高手圍殺,都能反敗為勝的人,并且還殺了兩個人。
他和黑煞,不過是普通的通靈期宗師罷了,面對陸天,還不是被虐殺的下場。
而此刻,他們就是面對陸天。
玄智沖出去,就看到一個比他年輕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嘴角噙著一抹笑容,眼神卻格外冰冷的看著他們。
“你是陸天!”玄智忍著心中的恐懼,看著陸天詢問道。
而他身邊的黑煞,就有點更加不堪了,還沒有動手,身子就哆嗦起來了。
呵呵……
“不錯,我就是陸天。”陸天玩味笑著點了點頭說:“你之前不是說,別讓你遇到我嗎?現(xiàn)在我來了,你怎么著急著要走呢?!?br/>
玄智此時心焦急了,他注意到站在陸天背后的空聞。
還以為是空聞通風(fēng)報信的,一時間,恨得咬牙切齒咒罵道:“老鬼,你敢通風(fēng)報信,我真狠沒有殺你!金剛寺不會放過你的!”
陸天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我早來了,跟空聞主持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現(xiàn)在,我們就開始吧,給你們一個機(jī)會動手,不然你們兩這個機(jī)會都沒有。”
“姓陸的,你雖然強(qiáng),可你想殺我們,也不容易,黑煞分開逃!”玄智怒吼一聲,閃身朝著西面逃出去。
黑煞雖然恐懼極了,可為了活命,選中北面頭也不回,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一躍而起。
“我既然來了,會讓你們離開嗎?”陸天清冷的聲音響起,隨即,黑暗中,一道黑芒在黑煞的背后出現(xiàn),黑芒劃過,啊的一聲凄厲慘叫。
黑煞的身體被一分為二,在瞬間,元魂刀不但斬開他的身體,更是連他的魂體都嚼碎了。
玄智聽到黑煞凄厲的慘叫后,身體哆嗦一下,可速度卻更快,他頭也不回,眼看著就要逃出寺廟了。
“你走得了嗎?”就在此時,玄智聽到身后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他扭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陸天鬼使神差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三米不到的地方。
瞬間,玄智就明白,逃,他的速度根本沒辦法超過陸天。
玄智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瞬間停下身子,轉(zhuǎn)身咆哮道:“姓陸的,你想殺我,你也別想好過!”
聲音響起的時候,玄智的臉狠辣猙獰的扭曲在一起。
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身體像吹氣球似得,快速膨脹。
“想要自曝,保住魂體茍延殘喘嗎?”陸天一眼就看穿了玄智的打算,搖了搖頭說:“你不可能有這個機(jī)會了?!?br/>
話音響起時,陸天的心念一動,嗡鳴聲在玄智身后乍響,玄智只覺得身后仿佛有一種遠(yuǎn)古兇獸盯著他似得。
元魂刀再次出現(xiàn),黑芒閃爍,玄智的身體猛地顫抖,他艱難低頭。
只看到胸前有黑色的烏光綻放,烏光從身體中間向下蔓延。
啊!
這時疼痛才傳遞到玄智的神經(jīng)感知系統(tǒng),一聲慘叫響起,玄智根本沒來得及自曝,身體變成兩半,鮮血噴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