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瀚海大陸上有一片神秘的桃花林,傳說這里的桃花四季開放,永不凋零。
傳說這里是極美的,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這片桃林,然而這片桃花林卻是真實存在的,我們的故事便要從這片桃花源開始講起。
桃花樹下,古琴一把,古琴是極其普通的琴,可又是極不普通的。而古琴邊上居然坐著一個身著白色衣衫的女子,那女子忘我得撫弄著琴弦。
然而在她靈巧的雙手之下流瀉出來的琴音竟是無比得雜亂無章,與這桃花源春意盎然的美景駁然相反。
一股股濃烈的殺氣自古琴四周蕩漾開來,一時間殺氣彌漫。
琴邊上垂首的女子一雙憤怒的眼眸抬起,這究竟是一雙怎樣的眼眸,竟讓人無端生出了三分寒意!
而此時她正定定得看向前方。
她的前方是一個深潭,一股股白色的煙霧不斷得自水里升騰彌漫開來,那便是傳說中千年不化的寒潭之水,終年寒氣彌漫,凍入骨髓!
可是就在這樣極寒之地居然也佇立著一名女子,女子飄散的頭發(fā)上散落著三兩片花瓣,濃墨一般的發(fā),粉嫩嬌艷的花,這本是一副極美的畫面卻生生得被殺氣和寒氣所凍住。
一般人若聽到如此刺耳的琴聲只怕早已蹙眉厭惡,而這潭中的女子始終無動于衷。
這就是桃花源深處的一副畫面,一個極其狂躁,一個又靜若處子,仿佛這是一場無言的對峙!
噔——!古琴的弦盡斷,那狂躁之人終究率先敗下了陣來,真氣反噬,彈琴的女子生生得噴涌出一口鮮血,血染古琴。
然而彈者煩躁不耐的情緒似乎并沒有隨著古琴的弦斷得到一絲一毫的發(fā)泄。只覺得怒氣更甚,怒到極致便一掌拍在古琴上,一時間琴屑四散,一地殘骸。
“你可知錯!”彈琴的女子根本沒有拿正眼去看那滿地的殘渣,仿佛打碎的只不過是一只極其普通的茶盞一般。而是把滿腔得怒氣對著潭中的女子喊了起來,犀利的眸子死死得盯著寒潭里的年輕女子。
潭中的年輕女子便是她的徒兒——上官青鸞。
她看著上官青鸞那年輕絕美的容顏,心里亦是恨,只是她的眼睛里永遠(yuǎn)只有一種情緒,那便是冷漠。
不管何時,她從來不曾對她笑過,而上官青鸞亦然,她們仿佛天生就不該是師徒這樣親密的關(guān)系,宿世的敵人仿佛更貼切她們的關(guān)系。
連宮月即使目不轉(zhuǎn)睛得看著她,卻終究還是猜不透上官青鸞心中的想法。
“徒兒記得那琴是去歲您命徒兒去皇宮中盜取的無涯琴,為了盜取此琴徒兒差點喪命,如今盡這樣毀在了師傅的手里,當(dāng)真是可惜。”
“你可知你差點壞了本宮主的大事!”
“哼”上官青鸞極不屑得輕哼了一聲,“師傅所謂的大事不過是拿我作為犧牲換來的?!?br/>
潭中的女子緩緩轉(zhuǎn)身,微微抬起頭。竟是一個無比絕色的女子。只是女子的臉色略顯得蒼白,露出水面的雙肩亦顯得削瘦,而最重要是她身上無時無刻不圍繞著一股寒氣。
她知道她看的那人即使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師傅,只怕對她卻從沒有絲毫的憐惜與疼愛,但她亦不想做一顆復(fù)仇的棋子任人擺布!
上官青鸞眉眼間閃過的倔強(qiáng)令連宮月為之一怔。
“師傅明知道青鸞不愿,為何苦苦相逼!”女子語氣似有怨恨,雙肩不自覺得微微抖動了一下,隱藏于水中的雙手更是握得死緊。
“青鸞你何必如此小看自己,只要你能幫為師完成復(fù)仇大業(yè),待成功之日,便是為師還你自由之時,如何?”
聽到此話,上官青鸞的心里不禁一陣痙攣,心里暗罵連宮月不愧是只老狐貍,她的復(fù)仇之路走了十多年都沒有成功,竟給她開這樣一張空頭支票!而這樣的話也不知道這十年來都說了第幾遍了!
然而上官青鸞也不是蠢的,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心里卻早已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
“當(dāng)真?”
“當(dāng)真!”女人頷首。
“甚好。”上官青鸞裝作十分高興的樣子繼續(xù)說道。
“徒兒自有辦法可以幫師傅取了他們的性命,卻不愿委身與慕容景。”倔強(qiáng)如她并不會輕易認(rèn)命,答應(yīng)幫連宮月殺人已是她最后的底線了,但即使是要殺人,她也決不拿自己的身體做籌碼!
“本宮已經(jīng)沒有任何耐性了!本宮可以再多等半個月,這半個月是你最后的期限,如果你殺不了慕容浩,依然得按原計劃委身給他的兒子慕容景!”
說完,連宮月一揮衣袖,也不再看上官青鸞的反應(yīng),留下這最后一句話便瀟灑轉(zhuǎn)身離開了。
確定連宮月已走遠(yuǎn),上官青鸞冷哼一聲,便深吸了一口氣潛進(jìn)了水底,寒潭從上面看面積并不大,誰知潛到里面卻又是另一番豁然開朗的景象,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卻是處在了一個天然的溶洞里面,溶洞里面生活的東西一應(yīng)俱全,一看便知有人居住,上官赤裸的玉臂相互交疊不停得揉搓著,似乎這樣多少能暖和一點。一張絕色容顏緊緊得皺著,朱唇也被牙齒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她也是人,面對千年寒潭的寒氣,能忍耐成這樣已是極限!
“變態(tài)!變態(tài)的老女人!比滅絕師太還變態(tài)!”上官青鸞恨恨得咒罵著?!皟鏊牢伊?!還好這具身體早已習(xí)慣這樣的寒冷。若一般人早就死翹翹了!如果不是剛剛斷弦真氣反噬,也不知道還要在這里啰嗦多久!”
女子迅速得抓起散落在寒冰床上的衣服,看著這里一層外一層的衣服一雙秀眉又開始打結(jié)。不管她來了多久,古人的衣服總讓她覺得無比麻煩!還是比較喜歡現(xiàn)代的體恤和牛仔褲。
想起這些,上官青鸞的神色迅速被一抹沉重的傷痛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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