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山的人很多,但走著走著他們就發(fā)現(xiàn),要避開人群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因為沒走幾步就出現(xiàn)一個岔路口,而那些游客們無一例外地都走了右邊那一條。
也許是美景都在那條路上吧,也許那里上去可以抵達什么特殊的地點吧,也許這條路好走另一邊的太曲折陡峭沒人會走吧。
但無論哪一種理由都沒有關(guān)系,他們只在乎結(jié)果。這個結(jié)果就是,他們可以避開人群,走一條沒人去的道,自由自在地玩他們自己的。
山上雪很厚,很實,踩上去不但不會滑,反而有種根深蒂固的安全感。雖然這個成語不是這樣用的,但是邵慕風(fēng)這么形容的時候,幾個人都覺得這詞真貼切。
安翊伸手撈了一把冰雪,往前一拋,雪花兒一路飄灑,散落后便連一絲痕跡也不留,平靜地融成一片。
志毅也跟著撈了雪玩,并且無限感慨“唉,這么美的雪景,沒有美女一起來欣賞,真是可惜啊?!?br/>
許飛揚笑他“剛剛不是有很多美女往另一條路上去了嗎,你可以跟著她們一起去啊,我們一定不攔你?!?br/>
志毅來了興致,蹦到許飛揚身邊“不然我們回頭去走那條路吧,反正也沒人認識咱,跟那么多人一起才好玩嘛?!?br/>
邵慕風(fēng)bs他“那么多人是那么多美女一起才好玩吧,不要偷亂概念?!?br/>
“切,得好像你們不喜歡美女似的,是誰天天在那里公司怎么不搞個美女樂團的反正不止我一個?!?br/>
許飛揚“就算真有了一個美女樂團,我們也沒什么機會見著啊。我們公司里歌手十幾個,可是我們除了年會的時候還能見到,平時還不是只能在報紙上電視里才能看到?!?br/>
想想還真是,原以為同個公司的人,就像同班同學(xué)一樣可以經(jīng)常一起玩,沒想到大家都忙,除了他們五個時常駐守公司外,其他人仿佛常年在外趕通告從來不回公司似的,平時真的很難見到面。
安翊手上玩著雪,仰天長嘆一聲“唉,什么時候才能見到我的女神啊?!?br/>
許飛揚笑“你的女神好像跟公司的合約快到期了,據(jù)現(xiàn)在有好多家公司在搶她,會不會續(xù)簽很難,你機會不多了?!?br/>
安翊大驚“kao這么大事我怎么都沒聽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邵慕風(fēng)朝他翻白眼“飛揚可是我們團長,常跟上頭開會的,知道的消息當(dāng)然比你多?!?br/>
志毅也跟著湊熱鬧“就是就是,你算哪棵蔥呀”安翊一個眼睛瞪過去,他立馬禁聲。切,就知道欺負他,怎么不瞪許飛揚不瞪邵慕風(fēng)
不過他冤枉安翊了,因為他緊接著就轉(zhuǎn)頭怒瞪許飛揚“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許飛揚無辜“當(dāng)時就打算跟你來著,可是你在忙著寫作業(yè)不許人打擾,我哪里還敢啊?!?br/>
安翊心里在滴血,他的女神啊從學(xué)開始就喜歡她的歌,后來進了佳世,滿心以為可以時時見到了,沒想到她難得出現(xiàn)在公司的時候他卻總是在上課,好不容易盼到公司年會,第一年她在拍戲請不了假趕不回來,第二年他臨時被學(xué)校通知高三補課沒能參加,就這么著,竟是一次都沒見著。反而其他四個人都見過了,還被她當(dāng)面夸贊都是好孩子。他也是好孩子啊他也想被她當(dāng)面夸一夸
邵慕風(fēng)把手上的雪往安翊身上一砸,不過都是散落的雪花沒砸出什么效果“今年的年會也快要開了,你還有機會?!?br/>
唉安翊長嘆一聲,老天保佑今年的年會能夠順順利利地見到她吧。
志毅“要我呀,女神再好,又不能天天見著,還不如在我們團里能再加一個女團員,天天跟美女一起練團,再累我也愿意啊”
許飛揚無奈撫額“安翊已經(jīng)天天惦記著要加一個提琴手了,現(xiàn)在連你也惦記上加團員了,我們的隊伍都壯大到什么程度啊?!惫饽銈儙讉€就夠我操心的了,再多來幾個,我腦袋就要爆炸了。當(dāng)然這話他沒。
邵慕風(fēng)好心給許飛揚出主意“你就讓他們找一個會提琴的美女不就好了,一個人同時解決兩個問題,一舉三得?!?br/>
許飛揚臉上立刻開滿了花兒“這主意不錯,就這么辦。”
志毅腦子里靈光一閃,興奮地舉手“我想到了一個滿足條件的人。只是”他看了邵慕風(fēng)一眼,默默地又把手收了回來。
安翊好奇地問“可是什么一半不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br/>
志毅又看一眼邵慕風(fēng)“我怕我了會被慕風(fēng)殺了拋尸荒野?!?br/>
安翊鼓勵他“別怕,我們一定會給你收尸的。但是如果你不的話”
志毅再看一眼邵慕風(fēng),惹得邵慕風(fēng)很想立刻一拳招呼過去,牙齒都已經(jīng)咬得咯咯咬了,志毅忙跳到安翊身后躲好,然后才怯怯地開口“就那個,什么,你們學(xué)校的,那?;ǎ臅??!?br/>
幾個人都愣了一下,剛剛每個人心中都想像了一個名字,但沒有一個是夏書貝。她追邵慕風(fēng)追得轟轟烈烈,不止他們學(xué)校,周邊其他學(xué)校也有很多人知道,大學(xué)生圈子也就那么大,誰沒有那么幾個眼線布落在h市各個校區(qū)。他們幾個更加不可能不知道,即使沒見過夏書貝人,也快把她的生平經(jīng)歷給了解其實是八卦得透透徹徹。她從練提琴,高中時在全省學(xué)生賽中拿過大獎。漂亮,知性,會提琴,還跟邵慕風(fēng)是同學(xué)跟安翊是校友,真要論起條件來還真是一個無出其右的人選。
如果不怕邵慕風(fēng)翻臉的話。
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一完,邵慕風(fēng)就秀眉一揪,一團雪就砸到他臉上。
這可跟之前他拿來砸安翊的雪花瓣兒不同,這是被他加工過后實實在在的雪球,砸臉上痛一陣冰一陣。
可憐志毅整個人都縮在安翊身后只露了張臉在外面,結(jié)果就被一砸一個準,于是干脆連臉也埋在安翊背后,委屈地嘀咕“都了他會殺了我的,你們還非讓我?!?br/>
安翊幫他出頭“我邵慕風(fēng),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點啊,連人名字都不能提了,你又不是老鼠。”
許飛揚則是不解“我也不明白了,她究竟是哪里不好,讓你這么討厭她”
邵慕風(fēng)低下頭,把玩著手上的雪,“我不是討厭她”他輕聲道,也不知道是給他們聽的還是給自己聽的。
夏書貝不僅是個美女才女,還是個知書達理溫婉大方的姑娘,認識她的人應(yīng)該沒有一個人會討厭她,他也不例外。只是,她要想的,他給不了,除了躲,他想不出還有第二種方法。
志毅忍不住又把腦袋伸出來,“我實在想不明白了,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人,你到底為什么不喜歡呀”
邵慕風(fēng)想過這個問題,而且想過不止一次,這一次他依然想了想,但如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他還是只能回答“我不知道?!?br/>
志毅嘆了口氣,大概在感慨為什么這么好的事情輪不到他身上,嘆著著突然大叫一聲“啊”然后驚恐地看著邵慕風(fēng),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顫抖著,“你你你,你不是會,喜歡男人吧”
kao邵慕風(fēng)徹底怒了,把手上一大團雪兒捏了又捏,當(dāng)成石頭一樣以子彈飛行的速度向志毅砸過來。
吃過一次苦的志毅當(dāng)然不會乖乖地在那里等著被砸,他機敏地蹲下了身子,還沒來得及沾沾自喜,就聽見身后傳來響亮的一聲“kao”
只見從頭到尾沒有出過聲,像個隱型人一樣的席添,臉上開滿雪花朵朵,配上他白白嫩嫩的臉蛋煞是好看。但他的眼睛卻一點也不好看,快要噴出火來。
志毅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天地良心,席添這廝什么時候在他身后的啊他完全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話寧愿自己被砸殘了也不敢躲啊現(xiàn)在誰來救他呀
當(dāng)然沒有人救他,邵慕風(fēng)剛結(jié)新仇,安翊最愛落井下石,他們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平靜了那么久的雪山終于還是沒能逃過被他們當(dāng)成戰(zhàn)場的命運。
許飛揚搖頭暗自嘆氣,這群孩子啊,真是讓人不省心,昨天是誰信誓旦旦地今天只安安耽耽地爬山一定不會打雪仗的還有沒有一點信譽可言啊。
嘆完氣,他把衣服拉得更結(jié)實些,鞋子穿得更緊些,然后毫不猶豫地,也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