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正道的話讓寧雪的心徹底地亂了,她并不是一個堅強的女人,所以她也無法去面對這樣的變故。
如果不是凌正道臨走時,那番安慰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了,寧雪還沒有吃飯,她在等寧斌回來。
直到快十點的時候,寧斌才回到了市長的獨棟小樓中。這處建于九十年代的小樓,在成州市代表著權力,住在這里人,都是成州市的市級領導。
在家門口停留了許久,寧斌都沒有去按響門鈴,他想要多看一會兒,可能明天自己就要永遠地離開這里了。
寧斌已經(jīng)放棄了,徹底地放棄了。
這一年來,他一直都在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揚眉吐氣地回到東嶺省,讓那些嘲諷自己的人看看,自己是怎么成功的。
可是所有的努力,如今都已經(jīng)化為烏有,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寧斌,他們說的沒有錯,你就是一個廢物。”低聲自語了一句,寧斌的臉上露出了慘笑。
房門突然被打開了,面帶焦慮的寧雪,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寧斌,“哥,你回來了,怎么不按門鈴?”
“我……想事情呢?!睂幈笈ψ屪约旱恼Z氣變得輕松一些,他不希望讓妹妹看到自己的失敗。
寧雪猶豫了片刻,才努力地笑了笑:“快進屋吧?!?br/>
兄妹二人來到房間,各自坐在一旁誰也沒有說話,彼此都在沉默。足足過了五分鐘,寧斌才抬頭問:“對了小雪,你急著讓我回來有事嗎?”
寧斌那聽起來很輕松的聲音,卻讓寧雪心里越發(fā)的難受,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哥,你是不是出事了?”
“出事?”寧斌愣了一下,便連連搖頭,“我能出什么事,我是市長,在成州誰能把我怎么樣?”
寧斌很想讓自己保持冷靜,可是他還是沒有壓抑住內(nèi)心的激動,那句“我是市長”,道出了他心中的不甘。
看到哥哥這副模樣,淚水就從寧雪的眼睛中流淌了下來,“哥,你不要這樣,沒事的,真的沒事的……”
“小雪你怎么哭了,誰欺負了你,你告訴我,我這就把他抓起來!”
“哥,沒有人欺負我,今天小凌找過我了?!?br/>
寧斌聽到這里,整個人猶如石化了一般,過了許久他才又笑了起來,只是此刻他的笑容很是僵硬。
“小凌?凌正道他知道什么,難道我這個市長,還不如他……”
“他很想幫你的,他說了如果你能主動交代問題,他一定有辦法的?!?br/>
“他只是一個副處級的小干部,他能有什么辦法?小雪你不要聽別人胡說,在成州沒有人能拿我怎樣的!”
“哥,你醒醒吧……”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寧雪的眼睛,她并不在意哥哥丟了市長,她只希望哥哥不要步自己丈夫的后塵。
“小雪,你不要聽凌正道胡說八道,我沒有事,什么事都沒有……”
寧斌憤怒地站起身子,他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說到這里,他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
主動交代問題就是自己的退路嗎?那絕對不是,最后的結果就是,自己和吳月雙一起去坐牢。
現(xiàn)在自己能做的,只有力去為吳月雙掩飾,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有最后的希望。
寧斌已經(jīng)完跳進了吳月雙編制的陷阱中,如今他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
7月20日,距離7.12特大洪澇災害已經(jīng)過去了八天。
東嶺省委省政府,就這次特大洪澇災害做出了重要批示。徹查成州市中平縣安寧鄉(xiāng)水利大壩倒塌原因,追究相關負責人責任。
也就是在這一天,寧斌在自己的市長辦公室,被省紀委調(diào)查組的人帶走了。
寧斌的問題已經(jīng)基本查清楚了,正如凌正道所料,寧市長的問題不僅僅是安寧鄉(xiāng)水利大壩,還有成州地區(qū)的各縣市經(jīng)濟適用房項目。
成州經(jīng)濟適用房項目,之前就存在各質(zhì)量問題,當初就是寧斌讓市紀委處理了相關負責人,并親自負責審批項目的進展工作。
當初寧斌在做這件事上,還通過成州電視臺媒體,彰顯過自己的市長政績,也曾一度得到老百姓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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