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葉松嘆了一聲,“你且仔細聽,用心記?!?br/>
說完,開始逐字念起來。
隨著對方的話語,葉子瑜眼眸越發(fā)深沉,葉松這打的好算盤啊。
葉松疊好手中的紙條,問道:“你可記住了?”
葉子瑜收回思緒,問道:“你確定?”
葉松被她問的有些莫名:“確定什么?”
“如果對方不是你要找的人呢?你待如何?”關于這一點,葉子瑜覺得應該先了解清楚。
當然是寧錯殺一千不放過一人,殺了也就殺了!葉松想也不想,心里直接冒出這樣一句話。不至于宣之于口。
好在他理智尚存,這話不能宣之于口,他輕咳一聲,道:“放心,如果確定他們不是我要找的人,或者身上沒有我要找的東西,你們該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從此再也不來打擾。”直接殺了斬草除根一了百了,當然就不用再去打擾了。
說到此,葉松補充道:“當然,你想離開亦可,只要李二虎同意?!狈凑馑幵谒种校綍r沒了續(xù)命的東西,遲早變成一堆白骨。
葉松的心思,葉子瑜怎會不明白?她壓根兒就沒有相信過他的話,包括所尋之人,所找之物,騙三歲小孩子還差不多。
她沉吟片刻,道:“如果對方真的是你要找的人,而我又暴露了,該當如何?”
葉松眼眸微瞇,這個問題么,“為父自有安排,定不會讓你陷入險境。”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留著還有何用,浪費吃食嗎!
“那如果他們沒有你要的東西呢?”
葉松被葉子瑜問的有些不耐煩,他擺手,“只要確定了身份,其他你就無需操心。”
葉子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下冷笑,面上卻是露出放心的神色:“那就好,不過我還有條件。”
雖然惱怒,卻也開口:“說?!?br/>
“我要解藥。還有,在這期間,不允許你們私下里做手腳影響我們的正常生活,另外,我要按照我的方式去做,你們不能干涉。”葉子瑜談起條件,一改之前的柔弱。
可怎么看怎么有點底氣不足,外強中干。
“不可能,”葉松想也不想的拒絕,若是讓那一家子發(fā)展起來過上好日子,怎么能逼對方亮出底牌?他們又如何達到目的!
葉子瑜無奈:“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边@也不成那也不成,她的要求不難吧?
“小賤種,你說什么?”葉松狠狠的瞪向葉子瑜,突然發(fā)難,“你可別忘了,你的命還在我的手里?!?br/>
葉子瑜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天下有本事的大夫那般多,總有人能解我的毒。”
葉松冷笑:“你可以試試!”他一字一頓的擠出這幾個字,顯然生出了殺意。
鬼醫(yī)的毒藥,可以說是世上唯一,有些人終其一生都無緣見得,解藥就更不用說了,關于這點,他從不擔心。
葉子瑜氣勢瞬間弱下來:“那你總得告訴我中的是什么毒吧?大夫都說我并無大礙,可你卻說我中毒已深,之前昏迷是毒性發(fā)作,這讓我如何是好?究竟該相信誰?”
葉松打消了心中的懷疑,道:“你且點按檀中穴就知為父可有欺騙于你?!?br/>
葉子瑜聞言,快速的在自己胸口點按下去,她“唔”的痛呼出聲,面色瞬間變得恰白,她驚慌失措大聲喊道:“你究竟給我吃了什么?”
“為父說過,你是我的女兒,怎會如此對你?”葉松失望痛心,“為父只是剛好看出來,怕你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受到傷害,才告知于你。為父的 一番苦心,你可不能誤解啊?!?br/>
葉子瑜挑眉:“真不是你?”
葉松瞥了她一眼,面色難看:“我說過,你是我的孩子,虎毒不食子,為父還不至于連畜生都不如?!?br/>
“那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葉子瑜心里把葉松從頭到腳問候了個遍。
葉松搖頭,神秘道:“我卻是知道有人身上有?!?br/>
“誰?”
“吳玉娟?!?br/>
葉子瑜眼睛睜大,吳玉娟給她下毒她當然知道,當時她也懷疑葉松知情與否。剛剛的談話足以證明他是知情的,甚至還有可能是策劃者,可萬沒想到,葉松會毫不猶豫的把吳玉娟推出來。
吳玉娟不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知心愛人一生摯愛嗎?
這些種種背后,有什么樣的利益牽扯?而她又忽略了什么?
葉松郝思看出葉子瑜心中的疑惑,挑眉問道:“你不相?”
葉子瑜點頭,不是不信吳玉娟有參與,卻是不信葉松的這個人。
葉松點頭,自嘲道:“也是 ,換做是我,我也不相信?!?br/>
看著剛剛還意氣風發(fā)的男人突然頹喪的如戰(zhàn)敗的公雞,她莫名其妙的同時心中防備更甚。
葉松也不管葉子瑜回怎么想,而是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有很深的誤會,事情已經變成今天這樣,多做解釋也無用。可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
你只知道埋怨我的疏離和冷淡,可曾想過為父的艱辛與不易?
為了活命,我背信棄義,做了上門婿,我若知道你母親當時沒有遇難,還有了你,說什么也不會答應。
心中抱著一點渺茫的希望,我四處找尋,或許,她也像我一樣被人所救呢?為了能尋找你母親,我小心謹慎虛以為蛇,沒想到真的等到了你和你娘??墒?,好不容易等來了妻女,卻被逼著不能承認他們應該享有的身份和地位,還眼睜睜的看著心愛之人慘死,骨肉分離......”
葉松停下來喝了一口茶,接著道:“為了讓妻子留下的唯一血脈能夠平安長大,不得不做出讓她自生自滅的假象。這么多年,我承受著內心的煎熬,還要裝作若無其事,這樣的日子我真的受夠了?!?br/>
“熬了這么多年,委屈了這么多年,也虧待你這么多年,為父不能就此認命!”葉松只見他越說越激動,一邊說一邊來到床前,一改之前疏遠冷漠的態(tài)度,一屁股直接坐到床邊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