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酒會就到了眼前。
朱思思被朱德吩咐人一通打扮后瞬間恢復(fù)了往日那貴族的氣質(zhì),只是可惜,朱思思的臉上再也沒了神采,曾經(jīng)的她可以說是“宴會女王”,只要她出場哪次不是萬眾矚目,受人羨慕的。
而如今,朱思思一行人已經(jīng)在酒會上呆了數(shù)十分鐘都沒有一個人過來問候一句,有的只是那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
朱思思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一絲感情,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就這么杵在那里,幾乎是機械化的動作,朱德看著朱思思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他拉長了臉,小聲的在朱思思耳邊說道“我讓你來是參加酒會的!不是參加喪禮,你擺著個臉給誰看?”
聞言,朱思思依舊沒有半分的改變,她連眼神都懶得施舍一個,拿著酒杯便一飲而盡…
見狀,朱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這個不爭氣的女兒,但又礙于人多口雜,他狠狠的瞪了眼朱思思,隨后便轉(zhuǎn)身和一些商業(yè)上的伙伴聊起天去了。
畢竟做了丑事的是朱思思而不是朱德,而朱思思的地位也在那里,自然那些和他聊天的人也不會去傻到提起那件事…
大約半小時后,會場里便已經(jīng)布滿了人,幾乎都是些中上層地位的人。
所謂中上層就是和上層還是有一定的區(qū)別,像洛斯,向陽等人就是北城上層社會的人,而朱德等人就是雖算不上上層但也是中上層級別的,又比下層等人要高出許多,也就是一些賺了點錢的小老板。
張文是這次酒會的主辦方,原本他只是一個打工仔,后來因為一次機遇慢慢的做起了生意,成了一個小老板,今天主要是慶祝他新開發(fā)的房地產(chǎn)獲得了不小的利益,其實也就是顯擺顯擺,順便拉點合作伙伴。
張文已經(jīng)年過半百,身材有些發(fā)福,還是個地中海,原本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的,可是聽說他有些奇特的愛好,他原配受不了所以離了婚。
如今也算是北城的一個小富商,至于他那個小癖好其實人人都知道,只不過沒有一個人會去說穿,畢竟這是人家的事,而且像他們這樣的人,有什么癖好都覺得很正常也無所謂,畢竟!有錢就是王道!
大約人來齊了,張文才慢悠悠的入場。
他一進來便有一堆人跑到面前去恭賀,張文也是見慣了這種場合,滿臉虛榮的接受大家說著虛假恭維的話…
朱德一看見張文來了,連忙回頭去拉朱思思。
朱思思麻木的臉上此時才有了一絲表情,卻是滿臉的嫌棄及厭煩。
朱德余光看到朱思思臉上的表情后暗地拉著她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警告她不要生是。
朱思思被朱德掐了有些吃痛,她冷冷的撇了眼朱德,隨后又恢復(fù)了面目表情,被朱德拉到了張文的面前…
“張老板啊!首先真是要恭喜你?。∵@是我女兒,朱思思。思思叫人!”
朱德一臉諂媚的模樣讓人看的好生惡心,旁人看著朱德拉著的朱思思,各個臉上都精彩萬分。
…
“誒,這不是朱思思嘛?她還有臉出來?”
“可不是嘛,做出那樣的丑事還能跟沒事人一樣,真是不簡單!”
“誒!那你別說,她這個爹也是夠狠的,把女兒介紹給張文能是什么居心?”
“能有什么居心,攀不上洛家了就破罐子破摔了唄!”
“???但是這跨越也太大了吧?從洛斯到張文?!”
“對??!也不至于吧?這朱德的身價也不差??!怎么會跑去巴結(jié)張文?畢竟朱德的老婆不是洛家的人嗎?”
“切,是洛家的人又有什么用?洛伊知在洛家早沒了實權(quán)不過有個股份而已!而且就這件事出了以后,你看人家洛斯的態(tài)度,說白了就是瞧不上你朱家!不然對著記者什么的,他會說的那么絕嘛?畢竟是他姐姐不是?!”
“照你這么說,朱德沒了洛斯的庇佑,的確連個上層都算不上!他之前可是一直都是沾了洛家的光…”
“哎,別說,朱思思也算是可憐了…”
…
周圍的議論聲不減,但都礙于張文和朱德的面子,沒有太大聲!
但是眾人表情和聲音早已盡收朱思思眼底。
嘲諷、可憐、嫌惡…
朱思思垂在兩側(cè)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她雙唇緊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文本來看見朱德沒什么反應(yīng),雖然他的妻子是洛家的人,但是這幾年洛家一直都是洛斯掌權(quán),旁支可沒幾個混得開的,而且前段時間又鬧出那樣的丑聞。
可當(dāng)張文不經(jīng)意撇了眼朱德身后的朱思思時,他瞬間愣住了…
朱思思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天然美女了,而且身材氣質(zhì)極佳,雖然她現(xiàn)在面目表情卻給人一種冷艷高貴的感覺…
張文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他眼神貪婪的上下打量著朱思思。
聽聞那天晚上還是朱思思勾引的洛斯,這樣的尤物要是能服侍自己自然是沒話說…
張文貪婪的目光惹得朱思思一頓不痛快,朱德見朱思思沒有吭聲,有些不耐,他沉聲道“思思!快叫人!”
朱德眼神里滿是警告,張文的魂早已經(jīng)被朱思思給勾走了,他趕忙道“無妨!無妨!思思小姐可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不知是否愿意賞臉喝一杯?”
張文邊說話邊將手伸到了朱思思的肩膀上…
見狀,朱德自是高興的,看樣子這個張文著實看上了思思!這可是好事!能把這個賠錢貨給弄出去,還能拉到一個合作伙伴,何樂而不為?
朱思思看著搭在自己肩上那又肥又粗的手掌,她胃里一陣反胃…
她這樣的天之驕女何曾跟這樣的垃圾有過接觸?
以前她可是穿梭在各大上流社會的酒會里,那些公子哥看到她哪一個不是巴結(jié)奉承的?
可如今呢?參加酒會居然只是個中上層的!人人都還把她當(dāng)作瘟疫一般,避之而不及…
還要與這樣惡心的人應(yīng)酬,朱思思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鐵青了,如今她有多難受心里就有多恨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
…
洛斯!我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絕對不會!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
朱思思想著身子往后撤了撤,冷聲道“沒空!”
瞬間,周圍的人鴉雀無聲…
朱德詫異的看著朱思思,這個賤胚子!敢壞她的事!看他回去不弄死她!
張文被當(dāng)眾博了面子,他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收回手,嘲笑道“呵,沒空是嗎?沒空你朱大小姐來我酒會作何?怎么的?不就是為了得我的青睞嗎?怎么我現(xiàn)在給你臉了?還在這跟我裝清高了?你那點破事,誰不知道嘛!”
張文說這話完全不顧及一旁的朱德,畢竟現(xiàn)在的朱德也沒什么好顧及的!
話音剛落,有些人就沒憋住笑出了聲。
…
“就是嘛!來都來了還裝什么清高?”
“對呀!朱大小姐你現(xiàn)在能被張老板青睞也算是你的福氣了!別再端著了!給誰看???”
…
議論聲越來越大,朱德的臉色也差到了極點。
朱思思臉色發(fā)白,她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
不該…
不該是這樣的…
朱思思看著周圍的那些嘴臉和張文那副囂張的模樣以及她那個覺得她丟盡臉面的父親如今站在了一旁,沒有絲毫要為她解圍的意思…
朱思思忽然有種想逃的沖動,她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周圍的嘲諷聲越來越多,幾乎快要把朱思思給淹沒了…
“我都不知道,原來我的女伴來這里是為了你,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