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自己暴露的身手給別人帶來的震撼,胡小四緩緩的走到刀疤男子的面前,蹲下身子,開口說道:“剛才很牛哈,我叫胡小四,以后有什么情況可以來找我?!?br/>
“沒……沒有,我……不會的!”男子緊張的說道,“四……四哥,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們一次吧?!?br/>
“話怎么可以這么說呢,應(yīng)該是我求你們放過我才對?!焙∷奈⑿χ{(diào)侃道。
“四哥,你說笑呢,小弟可沒那膽子?!蹦凶芋@恐的說著。
“啪”的一聲,胡小四狠狠的甩了男子一巴掌,冷聲道:“你看我像和你開玩笑的樣子嗎?這么和你說吧,今天四哥心情不好,也算你們倒霉剛好碰到了。我還想著怎么去找你們呢,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就這樣放過你們可不行?!鄙焓衷谀凶由砩厦髁艘粫?,掏出一個錢包,從里面拿出一疊不小的票子收好,胡小四看了一眼奔馳車接著問道:“你們石頭哥在里面呢?”
男子剛想搖頭,胡小四甩手就是一巴掌,男子吃痛咳出一口鮮血,看著胡小四冰冷的目光,痛苦的點頭說道:“石頭哥……在里面。”
“早說不就好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胡小四搖頭說完,起身朝奔馳車走去,這時一個臉se浮腫,嘴角掛著血痕,有點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被猴子拉扯著頭發(fā)從車內(nèi)拖了出來,胡小四注意了一下,看樣子這人就是石頭無疑了,接下來猴子的話正好證實了胡小四的猜測。
“四哥,這人就是打了胡叔的石頭?!焙镒映吨^的頭發(fā)走到胡小四面前說道。
“嗯,辛苦你了,猴子。”胡小四點頭表示感謝,隨后示意猴子把石頭松開,胡小四冷笑一聲,走到石頭身邊,冷聲道:“你就是石頭?”
石頭之前被黑衣人傷了,準(zhǔn)備去醫(yī)院把火在胡小四老爸身上發(fā)泄一下,沒成想半道碰到胡小四等人,開始根本沒把四人放在心上,在車內(nèi)和手下小弟隨意的聊著天。東子被猴子拖出車外的時候幾天聊得正歡,根本沒人關(guān)注到東子是被強拖出去的。
直到東子過了許久沒上車,幾人這才覺得不對勁,石頭吩咐手下五人全部出車看一下,結(jié)果這一看五人都不見蹤影了。石頭開始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剛準(zhǔn)備出來看下情況呢,誰想被正好打開車門的猴子連續(xù)數(shù)拳打的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直到被猴子拖到胡小四跟前,情況才有些好轉(zhuǎn),不過暫時還是沒有反抗的能力。聽到胡小四的話,石頭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學(xué)生模樣的少年,聽著胡小四這冰冷的話語,心里沒來由的一寒,不過石頭可沒打算信這邪,還以為是被猴子攻擊后留下的后遺癥你,甩了下頭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對著胡小四不耐煩的說道:“是又怎么樣?”
胡小四聽后,沒有說話,突然笑了起來,抬腳狠狠的踹在石頭身上,把他踹倒在地,“哎喲!”石頭慘叫一聲,就地滾了幾下??粗∷?,出口罵道:“你小子找死呢,你tm知道我是誰嗎?”習(xí)慣了踩人,這第一次被人踩來踩去,石頭怒了,被黑衣人踩是自己實力不行,那口氣不忍也得忍。被猴子揍了,好歹猴子是猛虎的人,身份不低,和自己相差無幾,打了也還說的過去,可這被一個小屁孩平白無故的教訓(xùn),石頭可就沒那么好的心思了,這時候他已經(jīng)快要失去理智,根本沒想到之前猴子可是稱呼胡小四為四哥的。
“不錯,嘴還挺硬,我很喜歡?!焙∷慕z毫沒有因為石頭的話而生氣,居然開口笑了起來,只是腳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對著石頭踹的更歡了。石頭的慘叫聲傳出,讓其他人聽著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石頭的幾個手下看著發(fā)狠的胡小四,居然開始慶幸自己的遭遇。畢竟相比較而言,胡小四對待石頭可比對他們狠多了,也不知道石頭哥什么時候惹上了這么一個小煞星的。
“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好好說話了不?”狠狠踢了一腳,胡小四停了下來,這踢人也是體力活啊,要不是咱這身體被改造過,指不定早累趴下了。悠閑的看著被自己踢到幾乎昏厥的石頭,冷冷的說道。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石頭怕了,混跡江湖這么多年,像胡小四這么年輕還這么狠的人,他是第一次遇到,他知道這種人最好順著話來,他可不想再自討苦吃??粗鴰е靶Φ暮∷模^心里充滿了恐懼,驚恐的問道。
“今天是你在xx菜市場打傷了一位賣菜的中年人吧?”胡小四邊問邊一腳踹了過去,石頭痛苦的叫了出來,隨之噴出的鮮血濺滿了臉部,差點就要昏迷過去。
“別踢了,我錯了,我給錢,多少錢都行?!笔^驚恐的說道。
“他媽的,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焙镒幼吡诉^來,邊說邊沖上去照著石頭狠狠的踹了幾腳,石頭這人這些年跟著魔界的那個神秘老大,指不定賺了多少昧著良心的錢呢,不狠狠揍他一頓實在感覺不解氣。
“你也不看看四哥是誰,像是缺錢的人嗎?”再次狠踢幾腳,猴子繼續(xù)說道。
石頭一邊哀嚎一邊問道:“四哥?他是猛虎的人?”
猴子沒說話,看了一眼胡小四后,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四哥怕是不想現(xiàn)在讓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有些話不該自己說。
胡小四冷哼一聲,把石頭拖到汽車前,自己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悠閑的翹著二郎腿,看著石頭也不說話。
石頭早已沒有剛才的神氣,鮮血、淚水、汗水涂了一臉,恐懼的看著胡小四,顫抖的說道:“四……四哥,我錯了,都怪我他媽瞎了狗眼,饒了我吧,讓我做什么都行?!?br/>
胡小四招呼后面的王浩和陳猛過來,指著陳猛對石頭說道:“你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