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還有機會搭上返回的渡船,卻不想瞧見,剛剛抵達的一船游客的中間,有好幾張昔日對頭的面孔,心知招惹不起,無奈只得蟄伏在亂石之間,等那些人走遠了,船也開走了,徒喚何奈。
雀斑臉牛宿氣得直罵娘:“他娘的,倒霉,倒了八輩子的大霉,要不是撞上北季鷹那個老家伙,現(xiàn)在,咱們都已經(jīng)在那條船上了。呸、呸,真他娘的晦氣!”
“誰說不是,這幾個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著咱們要走他們就來,真有點邪門。咦,說起來還真是奇怪,那個姓岑的,不是俠義道的嗎?怎么會跟錦衣衛(wèi)的人攪在了一起呢?豁牙婁宿搔著頭皮,大惑不解的嘟囔道。
黃毛奎宿抬手就給了師弟一個脖溜子,訓斥道:“混球,現(xiàn)在是大清朝了,哪兒還有什么錦衣衛(wèi)?你沒聽人說,連李自成和張獻忠的部下,都跟桂王的兵馬聯(lián)合抗清了嗎?他們兩伙咋就不能湊在一塊呢?”
“哎呀,都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你倆還有閑心唧唧這些雞毛蒜皮的爛事兒,有個屁用啊,還不快想想辦法,好盡快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秉S毛斗宿急赤白臉的打斷道。
奎星宿皺緊了掃巴眉,點頭道:“這倒也是,唉,方才樹上那個小子不是說,島的東西兩邊都有船嗎?咱們何不去搶一條來?”
“對、對,搶船,嘻嘻,這主意我喜歡?!迸P撬迊砹藙蓬^,隨即問道:“那……咱們是去搶大船,還是去奪小船呢?”
掃巴眉不假思索的答道:“當然是小船,咱們就四個人,要那么大的船有什么用?而且這小船還不惹人注意,只要能把咱哥幾個渡到對岸陸地上就不怕了?!?br/>
“那……咱們又不會使船,擺弄不了怎么辦呢?”豁牙愁眉苦臉的提出了新的難題。
“這個……”奎星宿也犯了難。黃毛斗宿道:“想那么多干嘛,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不行,就抓他幾個人,逼著他們把咱們渡過去,不就行了?!?br/>
牛星宿急不可耐的嚷道:“好哇,咱們就這么辦吧,兵貴神速,快走、快走。”四個人一六煙朝島子的東邊跑去。
這四位去得快,回來得又快,其中兩個身上還受傷見了血,呲著牙,咧著嘴,哼哼呀呀呻吟不止,不用說肯定是鎩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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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英隆、黃宗羲、以及王、曹二人恰在這時趕到了湖邊,見也是江湖人物,便拱手相詢:“幾位兄弟,那邊可曾有船?”
斗宿氣哼哼的把頭扭到了一邊,一聲沒吭??逓槿吮容^沉穩(wěn),知道大難臨頭,不能再與人結怨,忙抱拳還禮道:“這位朋友,西邊倒是有船,還不只一艘兩艘,可是看守的人太多了,又有強弓硬弩,根本靠不上邊,要是楞往上攻,有多少人都不夠死的。還是另想辦法吧?!?br/>
喻、黃等人眼見星門四象的狼狽情狀,料想其所言無虛,亦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