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醫(yī),我要跟梁浩斗醫(yī)!”
厲無忌的話說得明白,在功夫上,他肯定不是梁浩的對手了。要打敗梁浩,在楚心怡的面前樹立自己的高大、光輝形象,那就是斗醫(yī)。因為醫(yī)術,是他最擅長的一面了,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能跟梁浩一決高下的地方了。
梁浩微笑道:“你要跟我斗醫(yī)?沒有搞錯吧?”
厲無忌大聲道:“對,我就是要跟你斗醫(yī)。”
梁浩道:“你真要跟我斗醫(yī),也不急在這一時吧?我想,只要是你能進入第二輪、第三輪,甚至是決賽,我們總會相遇的。”
厲無忌喝道:“我等不了那一天了,現(xiàn)在,我就要打敗你?!?br/>
梁浩笑道:“那你說,我們這算是私下里的決斗,還是官方,正式場合的?如果是私下里的決斗,不好意思,我沒有那個興趣。如果是官方的,我是不介意,跟你切磋一下?!?br/>
“官方,咱們就官方的?!?br/>
“好。”
梁浩霍下站了起來,沖著周圍的這些人,拱拱手,大聲道:“在座的都是來自華夏國各地的醫(yī)學界精英。今天,你們就來給我和厲無忌做個見證,我們要提前斗醫(yī)了,還是官方的,輸了,就自動退出華夏中醫(yī)堂會長選拔賽的比賽?!?br/>
“好,我們都給你作證?!?br/>
這些人中,包括劉易水、安耀西、何龐志等人,他們都想著打敗了梁浩。當然了,他們想打敗梁浩,是因為梁浩打敗了醫(yī)神李士哲??墒乾F(xiàn)在呢?他們都堅決地站到了梁浩這邊,支持他打敗厲無忌。
燕京市人又怎么了?你比我們的家伙長,還是大呀?實在不服氣,就亮出來比一比。這兒有女人在場,他們當然不能真的那樣干,如果真的說出來了,厲無忌會一頭撞死。因為他……唉,都是梁浩惹的禍。
這些人,竟然都是聲援梁浩,討伐自己的,這讓厲無忌的心中甚是不爽,喝道:“好,我們就來個官方的,在場的各位同僚都可以給我們作證?!?br/>
怎么會演變成這樣了?跟厲天行等人事先策劃的,一點兒都不一樣。這,都是梁浩激將的,三言兩語就把厲無忌給將住了。這要是真的現(xiàn)在就斗醫(yī),就徹底打亂了厲天行的部署,不行,肯定是不行。
厲靈搖著頭,低聲道:“二少爺,不能,你不能私下里跟梁浩斗醫(yī)。”
厲無忌道:“怎么就不行了?我非打敗他不可。”
厲靈真是又氣又急,跟隨了厲天行這么多年,就算是當年厲天行跟梁斗斗醫(yī),他都沒有這么心急過。因為,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厲天行跟他事先商量好的,絕對不會有一絲紕漏。可是如今呢?添衣服縫的計劃,竟然就這么讓梁浩三言兩語給打破了,他的心里又哪能不急躁啊。
在這種情況下,厲無忌真的跟梁浩斗醫(yī),最多是發(fā)揮出往日的百分之八十的實力。因為,他的心已經(jīng)亂了,根本就不在巔峰狀態(tài),必輸無疑。
厲靈道:“二少爺,如果你執(zhí)意要跟梁浩斗醫(yī),我會跟老爺,或者是大少爺說,讓他們趕過來。”
“夠了。”厲無忌很激動,怒道:“你們什么事情都編排我,我還有點兒自由嗎?我是成年人了,要靠著自身的實力來打敗對手,你要是再摻和,休怪我不客氣?!?br/>
厲靈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就算是厲天行對他都要禮讓三分,他可倒好,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厲靈冷笑著,如果不是看了老爺?shù)拿孀由?,我管你是誰呀?他哼了一聲:“行,你就斗你的醫(yī)吧,我走了。”
當然不會真走,厲靈走到外面花園的角落,立即撥打了厲無邪的電話,讓他趕緊趕過來。如果真的斗起來,厲無忌必輸無疑,到那個時候,厲家就沒有權利去爭奪華夏中醫(yī)堂的會長一職了。
“什么?這個混蛋。”
只是跟梁浩打過一次交道,厲無邪自然是知道梁浩是什么人,那是他見過的頭號的,最狡猾奸詐,最卑鄙無恥,最放浪形骸……咳咳,反正他就是個禽獸就是了。不管是斗智、斗武,還是斗醫(yī),厲無忌又哪里是梁浩的對手?如果不是他要忙著神宗的事情,他就代替厲無忌出手了。
天龍刀,應該不會出事吧?
厲無邪大聲道:“靈老,你在這兒盯著我弟弟,我馬上就趕過去。”
厲靈道:“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br/>
等到厲靈再次走回去,梁浩和厲無忌已經(jīng)走到了食堂的前面,劉易水、安耀西、何龐志等人都圍攏了過來,足足有幾十個人,他們都要給二人當見證,來親眼目睹他們斗醫(yī)??礋狒[的,總是有不怕事兒大的。由于下午還要進行比賽,所以那些患者們也都在華夏中醫(yī)堂,有專人給安排食宿。
等到華夏中醫(yī)堂開張的時候,肯定會接納病人,所以,這都不是事兒。
楚心怡過去,叫來了十個患者,讓梁浩和厲無忌從中抽選,他們要是把選中的人給診治明白了,就是獲勝了。
梁浩微笑道:“厲少,你先來?”
厲無忌哼了一聲道:“我讓你,你先?!?br/>
“那我就不客氣了?!绷汉瓶刹幌胪涎訒r間,上前去從十個紙團中,摸出來了一個紙團,然后丟給了楚心怡,楚心怡當眾打開,又讓所有人都看了看,大聲道:“是8號?!?br/>
這是一個正值壯年的小伙子,卻是穿著棉衣,還沒等梁浩和厲無忌問診,他就已經(jīng)將診病的資料遞了上去,咳嗽著道:“我這個病啊,有三個多月了,咳漱不止,喉嚨癢癢的,心神疲憊,極度乏力。有些時候,連起床待客的幾分鐘時間都難以堅持。不想著吃飯,懼怕寒冷,就算是在夏天,風和日麗的天氣,也是穿著棉衣毛衣毛褲,里三層外三層的。穿上就發(fā)熱,脫下來就怕冷,沒有咯血和胸背痛……”
這種病癥,讓在場的人都一呆,難怪這個患者穿得這么厚實了。
隨著社會的進步,醫(yī)療水平也是越來越先進了,蹊蹺的病癥也跟著越來越多了。沒辦法,什么輻射、污染等等,嚴重地侵蝕了人們的健康。要是擱在以往,哪有這么多的病癥???一個天花、麻疹都算是大病了。
緊接著,這個小伙子又道:“我去市里的大醫(yī)院作胸片ct了,懷疑是肺癌。呃,這個我要說一下,我在幾年前,得過肺結核,肺部留有結核球鈣化陰影。你們幫我看看,這到底是什么病癥?”
是啊,這是什么病癥?
鄭爽、齊八斗等人都皺起了眉頭,安耀西、劉易水等人卻是暗暗慶幸,幸好是自己沒有上去,否則,遇到這樣的一個病癥患者,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梁浩看了眼厲無忌,微笑道:“厲少,怎么樣?你是先上去診治,還是我先。”
厲無忌喝道:“我來?!?br/>
他不服氣,上去通過中醫(yī)四診中的望、聞、問、切,對著那患者進行了診治,好一會兒,才鎖著眉頭退了回來。不過,他盡量不讓自己流露出什么來,沖著梁浩擺擺手,讓梁浩上去診治。梁浩點點頭,用五指切脈術診治了一番,然后詢問了一下病癥,退步走了回來。
鄭爽問道:“怎么樣?你們都確診了病情了嗎?”
厲無忌看了眼梁浩,大聲道:“我可以確診了。”
梁浩淡笑道:“嗯,我也確診了?!?br/>
鄭爽大聲道:“那一起公布確診結果?!?br/>
“慢著!”厲靈往前走了幾步,大聲道:“什么斗醫(yī),都是笑談,你們明明是參加華夏中醫(yī)堂的選手,卻在私下里斗醫(yī),太不把楚部長放在眼中了吧?他要是知道了,你們都難辭其咎?!?br/>
在場的人臉色俱是一變,是啊,不會牽連到自己的身上吧?他們往后退了兩步,終于是沒敢再說什么。
梁浩笑道:“你又是誰呀?厲無忌,你是厲家的二少爺,怎么?難道你的事情自己都不能做主,還要一個下人對你指手畫腳的?真是可笑啊,當你們厲家的少爺真是憋屈?!?br/>
這話,讓厲無忌感到特沒有面子,沖著厲靈喝道:“厲老,這是我的事情,你少來摻和。梁浩,咱們來亮題板?!?br/>
“好?!?br/>
二人互望了一眼對方,一起亮開了題板。
厲靈臉色都脹成了驢肝色,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他非但不領情,竟然還這樣呵斥自己,真是太不像話了。老子管你是人情,不管你是本分,就算是老爺和厲正風、厲正山、厲無邪不,他們都不敢對自己這樣說話。
這回,你是死是活又關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