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草氣急敗壞,甩手就給了唐志軍一巴掌,厲聲問道,“老五,你想造反是不是?”
唐志軍被打了一耳光,卻不敢有半點不滿,反而陪著笑說道,“不敢,老大我只是想留住你?!?br/>
“我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我絕不做幫主了,你們就當幫我個忙,抓住那小子,讓我出口氣可好?”王芳草語氣帶著一絲哀求。
唐志軍搖頭,“老大,除非你不離開,繼續(xù)做我們老大,要不然我們不能聽你的。”
“你……”王芳草氣的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冷哼一聲,“哼,既然你們不幫我,那我自己去追?!?br/>
她拔腿狂奔,去追我。
她的黑人對象緊跟在她身后。
唐志軍帶來的兄弟不知該怎么辦了,紛紛出言問唐志軍。
唐志軍也懵逼,他抱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帶著兄弟們也追過來。
我在前面跑啊跑,跑出了一段距離后,并沒有立刻多乘車離開,而是停在了原地。
剛才我之所以摸王芳草,并不是耍流、氓,而是給唐志軍創(chuàng)造的機會,至于他能不能抓住,就看他自己笨不笨了。
我停下來是想看看他們是否會追來。
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看到王芳草氣呼呼地跑過來,黑人兄弟跟在她身后。
唐志軍等人則落后很多。
由此,我猜測唐志軍沒說服王芳草,心說唐志軍真笨蛋。
我繼續(xù)在前面跑。
王芳草緊追不舍,她的黑人男友像只兇猛的老虎一樣,速度飛快地追我。
因為我前段時間進行魔鬼訓練,體質(zhì)得到提升,加上我一直鍛煉身體,雖然我與黑人兄弟的較量中出于下風,但是,論身體的靈活性,王芳草的黑人男友不如我。
他追了我好一會兒,我都靈活地轉(zhuǎn)身,躲開他的追擊。
王芳草氣呼呼地罵道,“小子,你要是男人就停下來。”
我才不上她激將法的當,笑著說道,“有本事你就追上我?!?br/>
我一邊躲避黑人兄弟,一邊和王芳草斗嘴,雖然處境驚險,但是,每次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
王芳草很憤怒,再次向唐志軍求援,求他看在之前的情誼上,帶人抓住我,唐志軍態(tài)度很堅決,王芳草不收回決定,絕不按照她說的做。
王芳草氣的又跺跺腳,卻無可奈何,索性說道,“算了,這事就這么著吧,我就當被狗摸了?!?br/>
她對她的黑人男友勾勾手指,指指火車站的方向,示意離開。
黑人兄弟指著我又罵了幾句,這才跟著王芳草離開。
唐志軍傻眼了,連忙向我使眼色。
我了然地點點頭,對著王芳草的背影,高聲笑道,“呵呵,剛才摸起來的手感真好哦,軟綿綿,像大白饅頭一樣,我到現(xiàn)在還沉浸在那種美妙的感覺里,我決定了,一年不洗手,好好的回味你的美?!?br/>
“混蛋?!边~步離開的王芳草受不了我語言上的挑釁,大喝一聲。
她作為降魔幫的大幫主,何時受過這么語言調(diào)戲。
她心緒難平,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故意向她做了個鬼臉。
她胸口劇烈起伏,對唐志軍道,“好吧,老五,我同意繼續(xù)做幫主,你們現(xiàn)在聽我命令,把這個壞蛋小子給我抓起來?!?br/>
“哦也。”
“好咧?!?br/>
唐志軍和他身后的兄弟們高聲歡呼道,而后他們一起圍攻我。
我連忙向唐志軍眨眼睛,示意他放水,放我離開。
唐志軍作勢假裝與我打斗,低聲和我交流了幾句,想讓我多配合下,讓他們抓住我,在王芳草面前露把臉。
我象征性地跑了幾步,腳下一歪,就被他們抓到了。
幾個小青年氣勢洶洶,牢牢抓著我的手,押著我走到王芳草面前,王芳草看著我,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哼,突然揚手,啪啪給了我兩個耳光。
我的耳朵立刻嗡嗡地耳鳴起來。
我惡狠狠都瞪著王芳草,心說這兩耳光我會想辦法還給王芳草的。
王芳草打了我兩耳光后,還不解恨,又罵道,“混蛋,竟然敢摸我,我要把你的爪子給剁了?!?br/>
她向唐志軍點點頭,“派人砍下他的兩只爪子。”
聞言我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王芳草竟然如此兇狠,這是典型的蛇蝎美人啊。
不待唐志軍身后的小青年們動手,黑人兄弟拎著一把刀,目光陰狠地向我走來。
我連忙向唐志軍使眼色,我可不想被砍掉雙手。
唐志軍連忙勸王芳草,讓她不要沖動,并且他擋住黑人兄弟的去路,以防他真的砍掉我的雙手。
在唐志軍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下,王芳草同意不再馬路上砍掉我雙手,讓唐志軍派人押著我,回他們幫派據(jù)點處理這事。
我被押上了車,我本以為他們也會像龍虎幫那樣,以荒郊野外的廢棄廠房作為據(jù)點,沒想到他們直接開車到了市中心一棟三十八層的寫字樓下,來到寫字樓的頂樓,這里是他們幫派的據(jù)點。
我發(fā)現(xiàn)他們這個幫派是以公司的形式存在的。
從這一點來看,他們要比龍虎幫眾人高明很多。
王芳草往碩大會議室前排的沙發(fā)上一坐,立刻就讓人把我?guī)н^來,她要狠狠地虐我。
我被押到王芳草面前,押著我的兩個小青年突然踹我膝蓋,我腿一彎,跪倒在地。
王芳草端坐在沙發(fā)上,手指夾著一根煙,抽口煙,往我臉上噴煙霧,發(fā)出幾聲冷笑,笑聲冷漠似閻王的笑聲。
“小子,我在道上混了十來年,不管比我牛逼的,還是比我慫逼的,從沒有人敢占我便宜,因為,凡是占我便宜的人,都被我送去見閻王了,你竟然敢摸我,我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她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在我眼里,這笑容卻是奪命的信號。
王芳草緩緩地招招手,動作高冷,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冷聲說道,“來人,第一步,剁掉他雙手,第二步,剁掉他第三條腿,第三步,把他丟到發(fā)、情的公猩猩籠子里……”
我聽的冷汗直流,王芳草懲罰人的手段真他么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