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家的兒子,的確是慕斯想見的人之一,因為慕斯想不通,江家的人怎么會認識自己的。
“他來了,你們自己聊吧,不要打擾我們老家伙下棋了?!?br/>
江老爺子擺了擺手,一句話將慕斯給趕了開去。
慕斯苦笑了一聲,這兩個老家伙,看上去很普通,很好說話,但無意間表露出來的那種威嚴,還是存在的。
“慕,進來吧?!?br/>
別墅的樓上傳來了一道聲音,聽到這聲音,慕斯的雙眼都瞇了起來,這聲音他并不陌生,這么說來,從開頭到現(xiàn)在,自己一直在這兩個老家伙的監(jiān)控之下,從未逃離過。
慕斯低著頭,一步一步的向樓上走去,心中很不是滋味,感覺自己一直被人掌控著,那種感覺,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看到慕斯進了書房,林可可嘆了一口氣,當初真的該接近他嗎?
“冷靜點?!?br/>
看到慕斯胸口起伏的喘著粗氣,那中年大漢轉(zhuǎn)過身來,精光從他的眼中射了出來,“很意外嗎?”
“為什么是你?”
慕斯緊緊的盯著中年在漢。
“為什么不能是我?”
“從一開始,我就落入了他們的局中,然后被你們安排著一步一步的越陷越深。”
慕斯有些憤怒,也有些無力感,慕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慕達,在三角區(qū)訓(xùn)練自己的慕達,總教官,海軍陸戰(zhàn)隊的特種兵,曾經(jīng)的國際雇傭兵,竟然會是江家的兒子。
“可藍那丫頭參與了嗎?”
慕斯看著慕達,江家的人,可藍會不認識嗎?而自己去三角區(qū),那是可藍的安排,可藍會知道嗎?
慕斯發(fā)現(xiàn),他的身邊,似乎已經(jīng)不是他所認識的了,他的一切,身邊一股股的神秘勢力,現(xiàn)在連他的師門也參與進來了,到底什么是真的,有哪些是真的。
“慕,這一切都是一個意外,當初我們故意透露消息,給可家的那個丫頭,引她前往三角區(qū),為的就是刀鋒,很可惜,你闖進了我的視線。”
慕達的話,讓得慕斯很明白,這其中,就不存在可藍知道不知道的事,可藍也是被引誘去的,這么說可藍肯定是不知情的。
“可藍與刀鋒根本就不認識,你怎么肯定,刀鋒一定會去?”
“刀鋒不敢在華夏動手,因為他的根在華夏,這也是他最后的歸屬地,所以刀鋒只能踏出華夏動手,可藍那丫頭,與宮家的事,便是承起作用。”
“雇傭刀鋒殺可藍的不是宮戰(zhàn),而是你們?”
慕斯心中一驚,為了引刀鋒去三角區(qū),他們竟然用可藍作誘餌,要是出現(xiàn)意外,可藍必死無疑。
“好手段,你們真是好手段。”
慕斯憤怒的摔開門,慕斯不想再了解更多了,再了解下去,慕斯擔心自己會暴走,這是一個是非之地,如果可能的話,慕斯永遠都不參與進去,太可怕了,從一開始,自己便步入了他們的局中。
慕達看著慕斯離開的背影,緩緩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為了國家,我死過無數(shù)次?!?br/>
慕斯離開不久之后,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踏入了慕達的書房。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br/>
“你回去吧,你已經(jīng)出來這么多年了,以后平靜的生活吧?!?br/>
慕達搖了搖頭,江家朱家都下臺了,慕達想把身邊的人都解散了。
“你潛伏可強身邊這么多年,現(xiàn)在該以真面目回歸了,你妹妹與弟弟,現(xiàn)在都在江市,難道你就不想見見他們?”
“戰(zhàn)狼,戰(zhàn)湛。”
男人沉凝了片刻,目光有些迷茫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笆窃撘娨娝麄兞恕!?br/>
“去吧,以后你就不要回到我身邊了,去輔助慕那小子吧,他是我選出來的人。”
聽到慕達的話,男人搖了搖頭,“以他的性子,只怕會退隱?!?br/>
“由不得他了,十大家族那幾個老家伙,雖然逼權(quán)我江家與朱家,但這些年他們確實為國鞠躬盡粹,花了那么大的代價,才把慕扶起來,他們不可能半途而廢?!?br/>
慕達擺了擺手,“你回江市吧?!?br/>
從江家朱家出來,慕斯沒有再去找六師兄,他一個人在賓館里躺著,他需要理清現(xiàn)在所知道的事。
思緒越清楚,慕斯就越后悔,應(yīng)該聽慕達把話說完才是,這樣出來,還有很多事,他根本就不知道,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京都,慕斯再一次的回來了,這一次,慕斯沒有低調(diào),相反的相當?shù)母哒{(diào),比上一次回來更加的高調(diào)。
當然這只不過是慕斯故意而為之的,十大家族一定會很快的找上自己的,果不其然,慕斯當天下午到,當天下午,可星便出現(xiàn)在星火大酒店。
“姐夫,姑姑找你?!?br/>
“姑姑?!?br/>
慕斯點了點頭,姑發(fā)找自己一定要見的,只是姑姑自己也只也只不過是棋子而已,也只是局中的一部分,到現(xiàn)在姑姑或許還不知道吧。
心中暗暗的想著,慕斯跟可星來到一家普通的餐廳,姑姑已經(jīng)點好了飯菜了。
“姑姑?!?br/>
對于姑姑,慕斯還是很尊敬的,且不論姑姑為什么要裝癱子,但姑姑給了他太極的圖譜這一點卻是沒有錯。
“坐吧。”
姑姑示意了慕斯坐了下來,慕斯打量著坐在姑姑身邊的中年男人,可星也坐了下來,就像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平常的下一頓館子一樣。
中年人對慕斯笑了笑,“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叫可強,是可藍的父親?!?br/>
慕斯瞬間的雙眼都瞇了起來,可強死了很多年了,十幾年了,都快二十年了,他竟然還活著,那么說,這個局里,可強又扮演了一個什么身份呢?
“不用緊張,邊吃邊聊,我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你?!?br/>
姑姑擺了擺手,示意慕斯。
“當年的那些往事,我本不想提,這些都是我的傷心事,可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家人了,有些事,你也該知道了?!?br/>
姑姑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我是面具人,這個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你不知道的,面具人不止一個,而是兩個,大哥也是面具人之一?!?br/>
“面具人?!蹦剿沟拿碱^皺成了川字,面具人竟然是兩個,好么與自己接觸的人,到底是哪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