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么說顧美媛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替自己叫屈,她這么多年來為了等他,把自己的青春都給耗盡了,可是就換來了他的一句他看錯她了。
“溫遠宸你和我訂婚多久了,你自己都記不清了吧!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溫家內(nèi)定的兒媳婦是你溫遠宸未來的老婆可是有誰知道我連你的別墅都沒有逗留過,每次和你去你家的時候,你總是對你家那個小保姆眉來眼去的,你敢說你和她是清白的嗎?”說玩她就賭氣從他的辦公室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他也沒有了心情在辦公,沒想到自己一直認為的好女人居然也會有這么深的城府,卻完全沒有想到是他耗盡了她所有的仁慈,才給她逼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在她出門沒有多久,溫遠宸就接到了溫老爺子的電話,溫老爺子讓他晚上去顧家吃飯,顧家的兒子回來了,理應是他這個女婿表現(xiàn)的時候。
他卻問溫老爺子是不是顧美媛給他打了電話,溫老爺子說不是,盡管溫老爺子否認了,他還是一口認定了就是她給她打的電話。
其實是顧美媛的父親害怕溫遠宸不來,而豁出了面子讓溫老爺子給他打的那個電話,卻沒有想到溫遠宸竟然將這件事怪在了她的頭上。
溫老爺子問溫遠宸是不是和顧美媛出了什么問題,不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在給他沒事找事了,溫遠宸不想讓溫老爺子為他的事操心騙他沒有什么事。
溫遠宸的父親這才放心的掛了電話,卻在掛電話沒多久就給夏冰夕打電話,讓她晚上陪他出席顧家的家宴。
給夏冰夕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這個溫遠宸在搞什么,他去顧美媛的家宴帶上她是去給他們當保姆還是給他當保鏢的。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她現(xiàn)在有把柄在他的手里,當溫遠宸牽著夏冰夕的手出現(xiàn)在顧家的時候,顧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賢侄,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家美媛哪里不好,你可以和我和她媽講,你這么公然帶著一個女人來我們家還這么牽著手,你是把我的老臉踩在腳底下踐踏??!你要是沒有什么事就趕緊走吧!順便回去告訴你父親是我們顧家沒有那個緣分成為你們溫家的親家?!闭f完就撫著自己的胸口。
而在他們剛出門口的時候,顧美媛追了出去,看著溫遠宸就是一巴掌。
“顧美媛這巴掌算是我欠你的,現(xiàn)在還請了你回去好好照顧你的父親吧!我就先走了?!闭f完紳士的給夏冰夕開了車門。
“夏冰夕你個賤人你到底是怎么勾引的溫遠宸,讓她這么對我,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是不想被溫家的人給趕出去我勸你最好離他遠點,因為他是我的?!闭f完就狠狠的瞪了夏冰夕一眼。
看到她憤恨的眼神,說真的夏冰夕不擔心是假的,可是畢竟有人給她撐腰呢!
“我?guī)鸵矌湍懔?,希望你信守承諾不要在恨我媽了?!彼脩┣蟮难凵窨粗?。
畢竟冤冤相報合適了,她相信若是她母親泉下有知也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為了給自己報仇給自己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不要以為你陪我出來幫我一個忙,就可以讓我原諒你們母女了,我告訴你我對你們的仇恨一輩子你們也難以還清?!闭f完就看著她看她的眼神變了。
他加大油門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好像他只要一直不接起來那個人就會一直打一樣,果然那個打電話來的人是他的父親。
“你個孽子我讓你去表現(xiàn)你就是這么表現(xiàn)自己的,你給顧美媛的父親氣成什么樣子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和那個丫頭的事我就不管了,我告訴你明天我就派人發(fā)記者會你要是不迎娶顧美媛那么我就和你斷絕父子關系。”溫老爺子鐵了心的說道。
既然他們執(zhí)意要他娶那個顧美媛,那么就在明天他送給他一個大禮吧!
“我們兩個今天就去醫(yī)院而且還是大大方方的去,我就看顧家可不可以接受一個跟外面女人有了孩子的一個女婿?!闭f完就看到她的眼神變了變。
“你搞什么烏龍沒有懷孕哪里來的孩子,你是不是在逗我,而且我要是上報了那么我以后還要不要做人?!毕谋詻Q不同意他出這么損的招數(shù)。
“你放心和你沒關系,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懷孕了,而且還會讓她家順利的退婚?!彼嘶榫屯嘶楦陕锸裁炊枷胫盟?br/>
而且她明明就沒有懷孕,她竟然忘了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可以把沒的變成有的,這一天醫(yī)院里,溫老爺子差點被氣的心臟病發(fā)。
明天打算讓溫遠宸在媒體公開給顧家道歉也算是給顧家一個交代,他這兒子倒好和神秘女人出入酒店,而且還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進了醫(yī)院。
而且出門的時候還是拿著一份檢查報告分明是那個女人懷孕了,他這是一天完成了自己說有的終身大事,他這個做父親的不氣死就怪了。
可是溫遠宸卻在外面風流了一天,顧家已經(jīng)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告訴溫老爺子他們家高攀不起他們溫家的婚事。
在懷孕爆出后陸雪就擔心的給夏冰夕打了個電話,問她報紙上報的是不是真的,她因為懷孕所以才搬離里溫家老宅和溫遠宸住在一起。
她否認了,她們兩個認識那么多年,怎么可能騙她。
她相信夏冰夕說的話,可是這畢竟是關于夏冰夕的名譽她不可能不擔心她。
“不然這段時間你就來我家和我待在一起吧!不然我害怕那些媒體針對你亂寫,而且顧美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标懷鷳n的說道。
“不用那么麻煩了,我想我自己的事情我應該知道怎么解決,我害怕拖累你?!彼@話說的不假,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眾矢之的,就連溫老爺子看見了她都覺的恨得牙癢癢。
可是這一切又不是她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