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看,眼見鐘老爺子臉色慘白,額頭冷汗不住地流,江夜不禁皺起眉頭。
說道:“鐘老,你這是……”
鐘無為勉強笑了笑:“沒事,老毛病了,江先生不必……”
話說到一半,身體一晃,險些倒下。
江夜趕緊伸手將他托住。
鐘靈韻也趕緊上前,扶住鐘老爺子另一邊:“爺爺,您沒事吧?我扶您進去休息?!?br/>
二人將鐘老爺子扶著送回房間。
見他躺在床上,冷汗唰唰直流,還在不斷打著冷顫,鐘靈韻急得眼淚都下來了。
淚眼汪汪的看向江夜:“江先生,您幫我爺爺看看吧?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鐘老爺子疼愛孫女,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仍是勉力抬起手,在鐘靈韻白嫩的手上拍了拍。
溫言道:“靈韻,爺爺沒事,睡一覺就好了?!?br/>
聽到這話,鐘靈韻眼淚下得更快了。
江夜抓起鐘老爺子手腕,手搭在他脈搏上,細細感受起來。
片刻后,見江夜松了手,鐘靈韻無比忐忑的道:“江先生,怎,怎么樣?”
經歷了多個醫(yī)生表示束手無策,她真的害怕江夜也說沒有辦法,那樣的話……
江夜道:“我于醫(yī)術方面,并不精通,只是懂得一些皮毛。但你爺爺這個情況,我恰好見過,這并不是身體出了毛病,而是練功反噬導致的?!?br/>
一旁的鐘乘云目光大亮,沖江夜豎起大拇指,贊道:“對對對!江先生您真神了!老爺子他的確是癡迷于武道,原來原因竟是這個?可恨那些個庸醫(yī)屁用沒有,還是江先生您了不起!”
鐘靈韻滿懷期盼道:“這么說,這么說……江先生您有辦法醫(yī)治他?”
江夜道:“這個……不知道老爺子練的是什么功夫?”
鐘老爺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枕頭,從枕頭下邊抽出一本古書來:“是這門古拳法,這還是我參軍之時,外出打仗意外所得,練了有年頭了?!?br/>
他想江夜是一位術法高人,多半不至于貪圖他的功夫,因此拿出來倒也不扭捏。
江夜接過,隨意翻看了下,道:“能否幫上忙,得等我回去研究研究這門功夫,找出缺陷所在再說,現(xiàn)在我也不能做什么保證。”
鐘老爺子道:“江先生已經幫了我鐘家天大的忙,就算救不了我,那也只能說是我的命數,您千萬別有壓力。”
江夜點點頭,想這時候,也不是問那陰陽秘錄的好時機,當即告辭離開。
鐘老爺子安排鐘乘云和鐘靈韻送他。
二人直把江夜送出大門外,鐘乘云道:“江先生,我鐘家上下數十口人,都欠您一條命。如此大恩大德,實在無以報效,不知道有什么事,是我鐘家可以為江先生做的嗎?”
江夜道:“倒的確有件事需要你鐘家?guī)蛶兔??!?br/>
當下將雪月公司,遭受陳少峰家的天峰醫(yī)藥全行業(yè)封殺的事說了出來。
鐘乘云聽完,不假思索的應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了,江先生但請放心。”
沖侄女鐘靈韻微妙一笑:“靈韻,就由你送江先生回去吧?”
回到家中,江夜一陣無語。
家里的氣氛用一個成語:雞飛狗跳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這個時間,林渺渺早就該睡覺了,此時卻是坐在媽媽懷里,小臉上滿是害怕。
林初雪就只神色冷漠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林正仁和金素芬則是一左一右,又是拍桌子又是砸東西的,對著林初雪大呼小叫,數落來教訓去。
兩人怪的,自是林初雪不愿向林老爺子妥協(xié),使得自家面臨傾家蕩產,甚至坐牢的危機。
江夜一回家,兩人馬上將矛盾對準他這個“罪魁禍首”。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你還有臉回來?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事,把我們害得有多慘???”
“你!馬上滾去給老爺子磕頭認錯,再表示愿意跟初雪離婚!只有這樣,我們家才不用被天峰醫(yī)藥給逼死!”
江夜啞然失笑:“且不說他配不配我給他磕頭,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向他妥協(xié),他能斗得過天峰醫(yī)藥吧?”
“林家屁大點的公司,比螞蟻還小的影響力,能幫我們解決天峰醫(yī)藥?你們有沒有腦子啊?”
“一口一個廢物,動不動就是離婚,你們除了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還有什么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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