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0
軒轅凈魔雪白無暇的右手輕輕的搭在了青妖狐的肩膀上,僅僅只是這一搭,便直接破了青妖狐的電弧。
‘嘩啦’一聲!
所有的青色電弧,瞬間化為了烏有。
“軒轅凈魔?”倪仙靈驚訝的看著那個生著妖異臉蛋的男子,心中不由暗暗妒忌了起來。
說實話,軒轅凈魔生的極為俊俏,雪白的肌膚給人一種圣潔的感覺。
似乎哪怕是多看一眼,都是對軒轅凈魔的褻瀆!
“這到底是怎么的一個人呢?”倪仙靈有點心動的嘀咕了一聲。
青妖狐則是一臉驚恐的看著軒轅凈魔,沉道:“你想干什么?”
“呵呵!這個問題應該由我來問你吧!”軒轅凈魔加大了右手的力道,用力一捏,便是滔天的魔氣沿著青妖狐的右臂滲了進去。
青妖狐自然不甘被制,左肩用力一震,一團青色的電弧猶如洪流一樣噴涌而出。
瞬間將軒轅凈魔包裹住了,而青妖狐也從軒轅凈魔的受制中解放了出來,急速向后退去。
望著被無數(shù)青色電弧繚繞著的軒轅凈魔,青妖狐忍不住大笑道:“軒轅凈魔,你實在是太自大了,你以為僅憑一只手就可以制住我?”
青妖狐肆無忌憚的狂笑了起來,但是易寒確實一臉的驚恐,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右手,指著青妖狐的身后,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
見易寒臉色恐慌,青妖狐不耐煩的瞪了易寒一眼,怒道:“易寒,愣什么呢?還不趕快辦正事?!?br/>
“你……你!”
“你什么呀你!”
易寒倒吸了一口冷氣,顫道:“軒轅……軒轅凈魔在你身后?”
青妖狐心下‘咯噔’一聲,可是,還沒來得及轉身,卻再次的被一只手抓住了。
不用說,肯定是軒轅凈魔無疑!
這一次,軒轅凈魔死死的扣住了青妖狐的左肩膀,還不等青妖狐出手。
突然,一聲炸響!
‘哄!’
軒轅凈魔一只手將青妖狐從空中拍到了地面,然后右腿猛力一甩,只聽‘咯嘣’兩聲,青妖狐一臉的冷汗,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頓時,魔氣噴涌,暗黑色的魔氣猶如一根根的鐵索將青妖狐緊緊的纏住了,令他難以動彈半分。
‘咝……咝!’
倪仙靈起先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軒轅凈魔動手。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厲風行,絲毫不留情面!
忘魔!
忘魔之意,即忘記了自己是仙,是佛,是魔!
這是一種境界,一種他人難以超越的境界!
這時,軒轅凈蓮終于站了起來,雖說是一身的鮮血,但是她的堅韌令倪仙靈有點發(fā)憷。
此刻,軒轅凈蓮見青妖狐被制,咬牙切齒道:“青妖狐,你不是很喜歡人慘叫嗎?還說那是一首多么美妙的交響曲?”
說著,軒轅凈蓮慢慢的向青妖狐走去,步伐略顯蹣跚。
“恐怕……!”軒轅凈蓮怨毒的笑了一聲,故意拉成聲音道:“你還沒有聽過自己慘叫的聲音吧!”
青妖狐見軒轅凈蓮走了過來,不敢多想,連忙調(diào)動全身的佛元力,企圖掙脫魔氣的束縛。
但是,無論青妖狐多么的拼力,即使是青雷炸響,也難以動彈半分!
此時,青妖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恐懼,什么叫害怕!
望著已經(jīng)轉過身子的軒轅凈魔,青妖狐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癲狂,反倒是一臉的凝重,此刻,青妖狐放棄了抵抗,他知道,在軒轅凈魔的跟前,他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啪!’
軒轅凈蓮反手一抽,便是一聲極為清脆的聲音。
緊接著,軒轅凈蓮以幾近癲狂的狀態(tài),對著青妖狐就是一頓捶打、猛踹!
每一次都是用盡了全身力道,但是即使這樣,青妖狐硬是沒有出聲。
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怨毒,反倒是一片的平和。
見青妖狐竟然不出聲,軒轅凈蓮勃然大怒:“青妖狐,你給我叫呀!給我出聲!”
說著,軒轅凈蓮瘋狂般的對著青妖狐一頓猛扇。
就在軒轅凈蓮打得興起時,軒轅凈魔轉過了身子,淡道:“凈蓮,夠了!不要再打了,青妖狐貴為第三圣子,哪怕被你打上一巴掌,這對他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br/>
“可是……!”軒轅凈蓮急道。
這時,葬龍池上空的魔氣漸漸的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血色。
淅瀝瀝的血雨逐漸將上空的魔氣驅散了。
“怎么回事?”倪仙靈望著這絲絲的血雨,皺眉說道。
軒轅凈蓮、易寒以及琉璃青煙等人都注意到了葬龍池中的異常,有點不解的望著天上連綿的血雨。
“天降血雨!”軒轅凈魔纖細、雪白的雙手難得顫栗了一下,沉道:“怕是佛祖要入滅了,正【法】時期即將來臨?!?br/>
天降血雨?
佛祖入滅?
正【法】時期?
這幾個陌生的詞匯令倪仙靈不由皺起了眉頭。
雖說她是紫府府主倪君皇的義女,但是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嘶嘶!’
只見青妖狐的身上冒起了一團血霧,逐漸的將魔氣祛除了。
也因此,青妖狐脫離了魔氣的束縛。
“王兄!”軒轅凈蓮見青妖狐竟然掙脫了魔氣,忍不住驚喊一聲。
軒轅凈魔臉色依舊淡然,并沒有說話,而是望向了空中連綿不斷的血雨。
倪仙靈則是一臉緊張的向姬落走去,生怕易寒趁此機會對姬落下手。
畢竟青妖狐已經(jīng)掙脫了魔氣的束縛,這一點不得不防。
易寒見青妖狐安然無恙,便再一次的揮起了九節(jié)筋,向姬落的天靈蓋打去。
“住手!”倪仙靈大怒道。
易寒一臉的怨毒,冷道:“讓我住手?遲了!”
說著,便要向下?lián)]去。
‘喯喯!’
神獸夔牛的嘶吼聲,再一次響徹了起來。
青妖狐正好看到了這一切,連忙制止道:“易寒!住手!”
可是,還未等青妖狐話音落下,易寒便已經(jīng)揮了下去。
突然,易寒的姿勢定格在了空中,雪白無暇的九節(jié)筋距離姬落的天靈蓋,也僅有一寸不到了。
不可謂不驚險,但是令倪仙靈疑惑的是,不知為何易寒的身體竟然莫名的定格了。
“出什么事了?”倪仙靈有點疑惑的自言自語了一聲。
血雨,依舊淅瀝瀝的落下。
等到血雨落到姬落跟大頭的身上時,竟然莫名其妙的融進了他們的體內(nèi)。
不到數(shù)十息的功夫,‘咳,咳’的聲音響起。
一直沉睡著的姬落終于蘇醒了,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周圍。
“姬落!”倪仙靈眼前一亮,竟然有點欣喜。
緊接著,大頭、葉仙以及紫檀等人都齊齊站了起來。
再看軒轅凈蓮,原本被青妖狐青雷所傷的身體,也逐漸的恢復了過來。
軒轅凈蓮見自己的傷勢復原了,忍不住喜道:“王兄,這……這是怎么回事?我的傷……!”
“是這血雨。”軒轅凈魔依舊冷漠的說道。
血雨?
果然跟這血雨有關?
再看易寒,身上籠罩著密密麻麻的血色電弧。
隨著血色電弧的積累,那些血色電弧開始在易寒的身上爆炸起來。
‘哄,哄……!’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便見到數(shù)不勝數(shù)的血色電弧從易寒的體內(nèi)射出。
“易寒?”姬落起身看著身后的易寒,有點疑惑的說道。
隨著一連串的炸響落下,易寒慢慢的倒了下去。
姬落走上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易寒目光呆滯,沒有半點的神色,像是魂魄被人奪取了一般。
“大頭!”姬落揮了揮手,低聲問道:“快看看易寒這是怎么了?”
大頭似是沒有聽見姬落的話,四肢并用,緊緊的抓住了那根雪白無暇的九節(jié)筋,用力向外拽。
“這個貪心的家伙!”姬落無奈的搖了搖頭,暗暗自語了一聲。
這時,倪仙靈走了過來,關心道:“姬落!你……你身體沒事吧?”
“身體?”姬落有點不解的說道:“沒……沒事呀?”
“沒事?這……這怎么可能?”倪仙靈有點驚訝的說道:“你之前可是經(jīng)脈盡斷,現(xiàn)在怎么可能沒一點事呢?”
“經(jīng)脈盡斷?”姬落皺了皺眉頭,活動了一下手腕,便是一道綠光閃出。
既然姬落能凝結出佛元力,這足以說明姬落的經(jīng)脈并沒有受傷。
但是,思來想去,倪仙靈還是有點疑惑。
一旁的大頭懷抱著九節(jié)筋,淡淡的說道:“還不是多虧了這血雨?”
“血雨?”姬落這才注意到空中淅瀝瀝下落的血雨,慣性的問道。
大頭將九節(jié)筋收進了須彌芥子,解釋道:“天降血雨,佛祖入滅,正【法】降臨?!?br/>
“什么意思?”姬落擺了擺手說道:“不要這么文縐縐的,說明白點。”
大頭白了姬落一眼,氣哼道:“就不能讓我顯擺一下嗎?”
姬落同樣白了大頭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佛祖以一身氣血化為血雨,為世人祈福,引導世人信佛,這些血雨便是由佛祖之血所化,可以凈化世間一切邪惡之力,所以即使你經(jīng)脈盡斷,也可以利用佛祖之血將經(jīng)脈接起來?!?br/>
順著聲音望去,姬落見到一個長相異常英俊的男子朝自己這邊走來過來。
此人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衫,身后跟著軒轅凈蓮。
不用說,此人正是軒轅凈魔。
雖說之前姬落一直處在昏厥的狀態(tài),但是意識還在,依舊可以聽見周圍的聲音。
姬落迎了上去,拱手作揖道:“多謝軒轅兄的出手相救,要不是你,恐怕我已遭到易寒的毒手了?!?br/>
軒轅凈魔淡笑了一聲說道:“你就是姬落吧?”
“是……是!”姬落有點惶恐的說道。
一旁的倪仙靈可是驚得不輕,一直板著個臉的軒轅凈魔竟然笑了,竟然對姬落笑了。
什么情況?
這是什么情況?
莫非軒轅凈魔的性取向有問題?
倪仙靈忍不住在心中惡狠狠的想道。
震驚的不僅僅只有倪仙靈,場中幾乎除了大頭之外,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向了軒轅凈魔。
“王兄竟然笑了?”軒轅凈蓮頗為嫉妒的喃喃自語了一聲,酸味十足。
軒轅凈魔絲毫不理會周圍眼光,朝著姬落淡淡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