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芝反應(yīng)淡淡的,二柱子多少有些心寒,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的心思,自己都不敢相信,許蘭芝又如何得知。
如今的許蘭芝已經(jīng)是聲名在外的許夫人,不再是當初那個落魄的小姑娘,也不是后來帶著女兒忍饑挨餓的小寡婦,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就是只在心里想想,二柱子都覺得玷污了許蘭芝。
二柱子辭別了許蘭芝,心事重重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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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蘭芝看著二柱子的背影出神,要是當初救自己的是二柱子,自己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她是真羨慕紅英,敢愛敢恨,那么炙熱,那么奮不顧身,許蘭芝覺得,紅英一定會成功的,這只是時間問題。
二柱子又親自跟紅英說了幾次,可紅英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二柱子也奈何不了她,只得隨她去了。
有天半夜,忽然風雨交加,二柱子擔心上游水庫潰壩,沖走地里的莊稼,便起身去泄洪。
這一夜折騰下來,莊稼是保住了,二柱子也淋了個夠嗆,回來就病倒了。
許蘭芝聽說了,帶著大夫來瞧,此時紅英熟門熟路的替二柱子換了衣服,熬了姜湯讓他喝下了,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呢。
許蘭芝有些尷尬,交代了大夫幾句就要走。
二柱子說:“我沒事,花生雖然沒被沖走,可地里全是積水,再不排水莊稼就要淹死了,我這就起來招呼大家去排水去。”
他話剛說完,紅英就數(shù)落道:“你逞什么強,夜里摔的那一跤,腳現(xiàn)在都是腫的,地都下不了,莊稼固然重要,身體也得照顧好,不然以后落下病根,可要受一輩子罪呢!”
“哪里有你說的這樣嚴重,我不過是崴了一下腳,地里真不能沒有我這就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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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蘭芝忙說:“行了,身子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地里的事交給我,我去看看!”
二柱子不放心的說:“嫂子,你這個身子哪里是能下地的,再說現(xiàn)在地里全是泥,路又不好走,你不能去!”
紅英陰陽怪氣的說:“嫂子是東家,這種情況,自然得她親自去主持大局,你就別瞎操心了!”
二柱子生氣了:“我跟我嫂子說話,你老打岔干什么,你要閑著沒事抬著鋤頭跟大伙下去拍水去!”
“人家是擔心你,好心當做驢肝肺!”紅英也惱了。
許蘭芝看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覺得自己在這也怪多余的,她勉強的笑了笑說:“紅英,二柱子說什么也是因為我們家受的傷,待會讓大夫開幾副藥,你這兩天就在這里好生照顧他吧?!?br/>
說完又看像二柱子,語重心長的說:“柱子,這一年來,你也辛苦了,一直沒怎么休息過,這次就好好將養(yǎng)幾天,地里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二柱子不放心的說:“嫂子,你多久小心呀,外面還下著雨,你披好蓑衣,戴好斗笠,千萬別淋雨啊,還有……”
二柱子沒完沒了,紅英有些吃味,她陰陽怪氣的說:“許夫人又不是三歲的孩子,哪里要你事無巨細這般叮囑,先顧好你自己吧!”說完還在不露聲色的在二柱子受傷的腿上捏了一把,二柱子痛的冒虛汗。
這些小動作落在許蘭芝眼里,覺得他二人是在打情罵俏,就識趣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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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子看著許蘭芝就這樣走了,終究是不大放心,抬起腳來就要追:“嫂子,我同你一道去!”
結(jié)果被紅英死死按在床上,沒好氣的說:“別喊了,你嫂子他早走了,你這一瘸一拐的,跟在你嫂子身旁,她都嫌你礙眼,你還是好生躺著吧,早日養(yǎng)好身體才追得上你嫂子!”
二柱子也覺得腳下吃痛,動彈不得,只得作罷。
大夫開了藥,二柱子要付診金,大夫說:“許夫人說了,一應(yīng)開銷都記在她賬上。都說許夫人慷慨仁慈,我今天算是見識了,難怪她家生意做的那么大!”
那大夫一個勁兒的夸許蘭芝,紅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冷言冷語的說:“你這個大廢話怎么那么多呢,這是顧著跟人看病,還是顧著夸別人老板娘?。 ?br/>
那大夫也是個好脾氣的,他依舊笑瞇瞇的說:“大兄弟,你這福氣不淺啊,一個溫婉大氣,一個嗆口小辣椒,不知道你好哪一口!”
二柱子搖頭苦笑:“大夫,你難怪你要挨罵,你張嘴還真是口無遮攔,那溫婉大氣的是我東家,這嗆口小辣椒是我東家派來照顧我的,你想多了!”m.ζíNgYúΤxT.иεΤ
紅英有些惱,她不高興的說:“柱子哥,我可是心甘情愿來照顧你的,沒人安排我來,你要再和那大夫一唱一和奚落我,我可不管你了!”
“大兄弟,藥我給你放在這里了,我走了,這好東西多了,它也不好消化,你自求多福吧!”那大夫說完,背著藥箱溜了!
如今只剩下二柱子和紅英,氣氛多少有些尷尬,二柱子何必當初,真不應(yīng)該逞口舌之快和那大夫胡咧咧,現(xiàn)在他和紅英大眼瞪小眼的,舌頭都打結(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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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的沉默之后,紅英開口了:“剛剛和大夫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現(xiàn)在怎么啞巴了!”
二柱子也不接茬,只說:“紅英,你也辛苦一天了,孩子們也不好一直叫大娘看著,快回嫂子家去吧!”
紅英生氣的說:“你還不如別說話,一說話就要趕我走,你放心,等你好了,我自己會走,這幾天我就住你家了!”
二柱子慌了:“這可使不得,讓別人知道你住在我家,這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行不行!”
紅英直接湊了上去,扳過二柱子的腦袋,就這么四目相對的看著他。
“二柱子,我都不著急,你急什么,我告訴你,我不想洗清,我就賴上你了,怎么著吧!”
紅英的臉就那么貼著二柱子的臉,她呼出的熱氣撲面而來,二柱子別扭的緊,扭頭就想躲。
紅英早就料到他有這招,直接雙手抱起二柱子的頭,死命往自己胸前拉,二柱子就這么毫無防備的跌入了紅英的柔軟之中。
二柱子又驚又窘迫,雙手用力一推,紅英被囫圇個推翻在地上,直接摔了個屁股蹲。
紅英覺得丟臉極了,怎么說自己也是有幾分姿色的,村里那些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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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隨便賞他們個笑臉,他們都能神魂顛倒,找不著北了。
這個榆木疙瘩,自己那么往上湊,他不說疼自己一下,竟然下這種死手。
紅英又氣又惱,她罵道:“二柱子,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就是石頭也該捂熱乎了!”
二柱子也是一時情急,沒控制好力度,他抱歉的說:“紅英,對不起啊,剛才有一團軟乎乎的東西朝我擠來,我這心里害怕的緊,一時沒控制住,下手狠了一點,對不起??!”
紅英一臉黑線,這二柱子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都說這女人的懷窩是溫柔鄉(xiāng),他怎么像見鬼了一樣。
紅英見他這么不開竅,直接被氣笑了,她嘟囔著說:“你這還沒控制好啊,換了別的男人,早就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二柱子呀二柱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二柱子聽得一頭霧水,他坦白的說:“我是真傻,要不是我嫂子心疼我,給我活干,我現(xiàn)在還是那個人人唾棄的窮小子呢!”
紅英剛歇下去的火又上來了:“張口閉口就是你嫂子,你都知道她是你嫂子了,你還惦記她作甚,我告訴你,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遲早讓你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