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鮮花理解大妞現(xiàn)在的心情,她剛意識到自己喜歡裴寶山時,也是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態(tài)。
可為什么偏偏是阿鼠?
“大妞,”姚鮮花認(rèn)真地提醒她:“你可千萬不要輕易相信阿鼠,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一定要跟他保持距離,你是女孩子,玩不起的,知道嗎?”
“可是,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哪個男娃說喜歡我,我也知道自己條件不好,將來要嫁人也嫁不到好的,”大妞說得很自卑。
“呸!誰說你條件不好了?你長得好看,腚大能生,力氣又大,又有工錢,村里的后生搶著要你還來不及呢,你千萬不要著急,慢慢來,這樣才能看清楚阿鼠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
姚鮮花越想越不對勁。
一開始聽大妞說阿鼠親她的時候,她只想到阿鼠可能在戲弄大妞,可往深了想,阿鼠是跟石頭一伙的,現(xiàn)在阿鼠動她這里的人,會不會跟黑虎或者刀疤有關(guān)?
下午,她又往裴寶山家里跑。
裴寶山雖然在鎮(zhèn)上有武館,可他花在武館的時間并不多,仍是三天兩頭往村里面跑,現(xiàn)在是月中,姚鮮花知道他肯定在家的。
到了裴寶山家里,院子的門沒有關(guān)緊,她拉了門栓就進去了,又見到裴寶山掛在堂屋的外衣,就知道他今天回來過,只是不知道他人去哪里了。
她閑著也是閑著,又見裴寶山院子里面種的菜似乎許久沒有澆水了,便提了個桶去河邊提了一桶水回來。
提到一半,只覺得手下的水桶一輕,而旁邊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她一轉(zhuǎn)頭,便看到裴寶山那張英俊的臉。
“寶山哥!”
不管什么時候,只要一看見他,她就覺得很興奮。
“花兒,我來吧,這水桶重,”裴寶山已經(jīng)接過了水桶。
兩人已經(jīng)訂了親,便沒有那么多顧忌了,他一只手提水桶,另一只手拉著姚鮮花的手。
“寶山哥,你剛?cè)ツ睦锪耍俊币︴r花由他牽著手,只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
“去了一趟石龍村,”裴寶山道。
“哦?去那村子干嘛呀?正好我外婆和小姨也在那條村子呢,”姚鮮花道。
“有個武館的徒弟在那邊,去走訪一下,”裴寶山若無其事地道。
“原來是這樣!”
他們已經(jīng)走進院子了,院子的門一關(guān)上,裴寶山就迫不及待地將水桶放下,再將姚鮮花緊緊地抱在懷里:“花兒,幾天不見,想你想得緊。”
“我也是,”她靠在他懷里,只覺得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她也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他的愛意了。
于是,她也回抱他,再道:“寶山哥,爹娘給咱們倆算了八字,說是過三個月就可以成親了,算命先生還說,咱們倆是三生的緣分。”
“恩,我知道,剛剛一路回來,有不少人跟我說了這件事,”裴寶山松開了她一些,再低頭看著她的小臉:“想到你馬上就是我的娘子了,我就興奮得睡不著覺。”
“我也是……”她有些害羞地道。
裴寶山的臉再靠近了一些,這一次卻是在尋她的唇,不一會兒,兩人便親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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