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完桌上的啤酒,我打了個飽嗝兒看了看手機說“還有10分鐘就可以挪了,你先準備一下,讓你老婆先去陽臺,不要待在臥室?!?br/>
“小可,你就睡客廳沙發(fā)上吧!”
黨彬她老婆是一個極其信風水的人,從我進來,她就一直問我這方面的事情。
我雙手托著羅盤,又重新看了一遍,怕會看錯,畢竟我連一個半吊子的風水師都算不上。
“怎么樣,可以搬了么?”黨彬拿給我一根火腿腸說著。
兩次看的結果誤差不是很大,大致上可以挪,問題不大。
“可以了,先從鏡子開始,鏡子這東西最邪氣了,也被稱作為通靈之物?!?br/>
“門口的這面鏡子你把它取下來,放到電視柜后面,臥室里面的鏡子放在床頭右側,其他地方的保持原樣?!?br/>
黨彬沒有一絲的怠慢,挽起袖子就開始了。
“喵喵喵”
他把鏡子按照我說的挪完后,異紫從柳可懷中竄了出來,甩著修長的尾巴看著我,嘴邊的胡須來回的飄舞著。
我把它抱了起來,淺淺一笑,我哪里能聽懂貓語,笑呵呵的說“你這小家伙,不會說這屋子里有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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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異紫叫了三聲。
我隨即打起了精神,望了一眼房子的角落與樓梯口,并沒有看見有什么東西,這家伙不會是餓了吧!
“你是不是餓了?!蔽颐艘话阉淖ψ?。
“喵”異紫添了一下爪子,點了點小腦袋。
我真的是無言以對,還以為真有什么我看不見的靈異的東西,原來它是餓了。
“蔡大師我把鏡子挪完了,還有什么需要弄的么?”黨彬擦了一把臉上的熱汗,問著我。
“你家里有沒有貓食,我這個小寶兒餓了?!?br/>
黨彬跑到了廚房,拿了一大塊煮熟的牛肉,說“我不喜歡養(yǎng)小動物,牛肉可以么?”
還不待我說話,這家伙已經叼著牛肉跑到了窗臺吃了起來。
“你臥室的床頭和床尾調換一下位置就行了,其他的沒有什么,我去幫你吧!”我率先走到了臥室。
一分鐘不到床就換好了位置,已是凌晨三點半了,我沖了個冷水澡就睡下了。
第二日早上8點的時候,黨彬她老婆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我和柳可吃飽后,就離開了。
“你先等一下,我今天要去柞水縣換個配件,帶你們兩個一程?!?br/>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一定要收下?!蔽液土蓜傋叩綐窍拢h彬披著一個夾克,急匆匆的跑了下來,手里拿著一個紅包塞給了我。
我直接把紅包拿給了他,都是朋友,我若是收他錢的話,還算是朋友么,在他家住了一晚,麻煩了人家不少,又是好吃好喝的招待我,說什么這錢我都不能要。
“你再這樣,我以后就當沒你這個朋友了?!秉h彬又把紅包給我塞了過來,我臉上一沉,把紅包放在了他駕駛位上。
黨彬沒有在說什么,憨厚一笑,帶著我和柳可出了小區(qū),直奔去縣城的高速。
柳可剛一上車,瞇著眼睡著了。
“楊蕊不是你上技校追了三年的女生嗎,你急急忙忙的去她家為她弟弟驅邪,你不怕你這小媳婦兒生氣?”黨彬小聲的說著。
我和楊蕊的事他知道的不少,我上技校的時候,他就沒上學了,在學校外的一個修理廠學汽修,如今也是一個大師傅了。
“什么小媳婦兒,你別看她不怎么說話,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兇,簡直就是一個母老虎,我胳膊脖子上的這些痕跡,都是拜她所賜?!?br/>
“我上次見過一次楊蕊,和她在縣城玩兒了一天,還和她開過房呦!”
“她和以前不一樣了,對我的態(tài)度好了許多?!?br/>
“若要讓我選一個,我寧愿和楊蕊在一起,這母老虎不是一般的兇?!?br/>
黨彬嘿嘿一笑,給我拿了根煙,說“以前你不是說和楊蕊關系不怎么樣么,你還是個癡心的種子?!?br/>
我尷尬一笑“初戀虐我千百遍,我待初戀如相見?!?br/>
“結婚了,你倒時來喝酒?。 ?br/>
黨彬拍了我一下說“這個是必須的?!?br/>
“過了這個轉彎,就下高速了,我把你送到客運站吧!”
出社會工作這一年中,認識了不少朋友大多數都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