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眸底亦劃過一抹異色,眼前這位羽晴郡主竟然敢當(dāng)眾讓平南王難堪,顯然和傳聞的那位花癡郡主判若兩人,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羽晴,休得無理?!睖卦婍嵰仓鴮?shí)被女兒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給嚇到了。
看著自己最寵愛的皇孫臉色青一陣綠一陣,太后娘娘爽朗的笑聲突然響起:“羽晴郡主倒也是性情中人,將軍夫人不必約束她的性格,哀家很喜歡?!?br/>
溫詩韻微微一怔,沒有想到女兒無意間出言冒犯,竟然會讓太后娘娘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南宮龍澤強(qiáng)忍著心里的不痛快,在太后娘娘身側(cè)的位置坐下,腦海里卻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昨日的香艷畫面,女人白花花的美腿、渾圓的胸部,甚至歡愛間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不由自主的跳躍出來,讓他一時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而且,就在剛剛發(fā)生了昨天的事情,皇甫羽晴母女倆便在這個節(jié)骨眼入宮,實(shí)在是讓他不得不懷疑其中原委。
“澤兒,你不是經(jīng)常往將軍府去嗎?那應(yīng)該和羽晴郡主很熟吧!”太后娘娘淡淡道。
“孫兒去將軍府,通常都只是和皇甫將軍和凌峰打交道,和羽晴郡主并不熟悉……”南宮龍澤的語氣顯得十分生硬,皇奶奶今天的話顯然是話中有話,對面那該死的女人到底跑來這里說了些什么?
“平南王這樣說可不厚道,咱們的關(guān)系也能說不熟……”皇甫羽晴輕啜一口茶,云淡風(fēng)輕的淡淡道,她哪能看不出那男人此刻心急火燎,他越是這么急著想弄明白,她偏偏就要再多加幾顆煙霧彈,讓他心慌意亂,誰讓他從頭到尾壓根兒就不尊重她!
南宮龍澤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誨暗幽深,低垂眼斂沉思數(shù)秒后低沉道:“羽晴郡主說得沒錯,本王這些年在將軍府進(jìn)進(jìn)出出,和羽晴郡主的關(guān)系怎么說也不能算作不熟……”
倒是挺圓滑的!皇甫羽晴默默地打量著男人的反應(yīng),比起之前的慌亂,突然之間他反倒變得沉穩(wěn)起來,不論是思維還是說話,都比之前條理清晰許多。
還未等皇甫羽晴作答,男人突然再度出聲:“羽晴郡主應(yīng)該也有許多年沒有入過宮了吧,不如就讓本王帶你出去到處走走看看。皇奶奶意下如何?”
太后娘娘眸底閃過一抹疑惑,她還從來沒有見南宮龍澤如何主動過,今天的他看起來確實(shí)有些不一樣,于是淡淡望向溫詩韻,話峰一轉(zhuǎn):“將軍夫人意下如何?”
“呃……這……怎么好意思勞煩平南王?”溫詩韻也顯得十分意外,雖然平日里和南宮龍澤接觸的機(jī)會不多,但她也知道平南王向來個性清高,也不善言辭,是個不容易親近的人。今日突然主動提出要帶羽晴四下走走,實(shí)在是令她驚詫萬分。
“這怎能說是勞煩,平日里本王也少不了去將軍府吵擾?!蹦蠈m龍澤的語氣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yán),此刻已經(jīng)起身走到了皇甫羽晴身前:“羽晴郡主,請--”
皇甫羽晴雖然感覺到了男人背后的意圖,可是眼下卻也是騎虎難下,若是拒絕的話,顯然就變成了一個不識好歹的人。
“既然平南王熱情難擋,那我的恭敬不如從命了?!被矢τ鹎缧忝嘉P(yáng),眸底漾著聰慧的笑意,優(yōu)雅大方的站起身來。
男人眸光微怔,閃過一抹疑惑,有那么一瞬,他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印象中的花癡郡主似乎并不是這樣淡定從容,怎么從昨日到今天,她就像脫胎換骨變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