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寸長的大英雄么,真是見識了。()”天鴻怪聲怪氣的說道,“什么為國為民,少了他大宋就亡了么,襄陽沒有他就守不???我就不信了,宋朝要亡是國家腐朽人民疾苦,郭靖為了一己私欲為了那好聽的名聲,生生讓襄陽十萬百姓連年戰(zhàn)火,你信不信就因為他強出頭,襄陽城破那天蒙古人必定屠城,他郭靖惹惱了蒙古人,到時候屁股走了,就算被抓了他是什么進到駙馬,和蒙古人是好兄弟,屁事兒沒有?!?br/>
“我在說說你的大英雄,他一面駐守襄陽,一面鼓噪良家女子劫鏢奪銀,這是英雄所為?他強守襄陽,每年戰(zhàn)死多少好漢,浪費多少資源,若是十年城襄陽破了,這襄陽一帶早已承平,那北宋皇帝早也就換了人,這國說不定已經大定,那些貪官污吏都被斬殺,那新帝大赦天下百姓也能過幾年好日子。結果你看看,他撐著這襄陽,只是為了后方那些花鳥皇帝蛐蛐宰相玩樂,他一邊用人民的血肉去防守,一面放任貪官魚肉百姓,最苦的還是百姓,他為百姓做了什么?他只是為了自己的那偌大的名聲。”
天鴻說道興頭,大手一揮,“他郭靖要是有心,去刺殺了那蒙古皇帝,刺殺了那蒙古將軍誰人能擋?若不然,他去殺了那些貪官污吏我也為他叫好,他有么?他敢么?他只是每次消耗著大宋的后力,然后給朝廷向蒙古納貢的借口,一年又一年,平白削弱了北宋國力,于國于民到底做了什么好事?除了讓士兵送死,除了讓國力空耗,除了讓百姓流離,他只在乎漫天的名聲!郭靖自小在蒙古長大,你敢說他不是蒙古的內奸?!”
“這···不,不對,我···”饒是聰慧如黃蓉的女子也無法從天鴻那后世的詭辯思維中走了出來,天鴻前世做慣了壞事,地痞無賴最擅長的就是黑白顛倒混淆是非,天鴻嘴巴巴拉巴拉一說,學過邏輯學心理學的警察叔叔都點頭同意,讓黃蓉都已經信服,感覺非常有道理卻又哪里怪怪的。
黃蓉心思活絡,被天鴻一說就按照天鴻的思路開始發(fā)散出來,她熟知郭靖比天鴻多,回想起往昔經歷,郭靖確實是從蒙古出來,回中原的時候母親還在草原,這一點就可疑,如果一個宋人要認祖歸宗怎么會不帶自己母親?難道當時回來的郭靖確實帶著某種特殊任務,而他母親則是人質一樣的存在?還有每次蒙古進攻,郭靖入陣沖殺真的沒有擊殺過大將,最多殺一兩個百夫長,到現(xiàn)在千夫長都沒殺過,著實可疑。(.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再想想郭靖,每次雖然口中對貪官深惡痛絕,自己提議去刺殺的時候,他總是以襄陽穩(wěn)定遵守國法為由搪塞了回去,江湖人講什么王法?!這是托詞!那么天鴻所說真可能。
黃蓉震驚的看著天鴻,這個少年是如何的厲害,自己數(shù)年陪伴之人自己竟不了解,反要外人點醒自己,要不是芙兒發(fā)現(xiàn)郭靖和趙無淇的茍合,自己全然還蒙在鼓里,難道郭靖真是那外表憨厚,實則骨子里陰暗狡詐的蒙古探子?料想郭靖這些年但凡有閑暇都出門在外,難不成真的在外面養(yǎng)了女人,說不讓自己舟車勞頓,是為了支開自己吧。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這黃蓉越像越覺得有道理,越想越開始懷疑郭靖,差一點都顧不得郭芙,直接去郭靖面前質問一番了。
“先別想這些”,天鴻拘著黃蓉的肩膀,手感滑膩讓他心頭微癢,看著黃蓉剛剛掙扎時候肩膀創(chuàng)口崩裂再次滲出血跡,天鴻扶著她做下,重新給她包扎換藥。
“我的內力全不見了。”黃蓉突然開口吐出一句。
“什么?。俊碧禅櫞蟪砸惑@將桌上的瓶子都碰到了,這事兒就是他干的他能不知道么,“怎么會這樣?”說完天鴻捻起黃蓉的手腕探查黃蓉脈搏,然后又度入一絲內力在黃蓉體內流轉一圈。
“好像是真的,怎么會這樣?但是你好像沒有內傷啊?!碧禅檱S蓉走了兩步,面色驚疑。
“我也不知道,說不定···說不定是因為昨晚胡亂吃了那些藥劑,結果內力被化去了?!秉S蓉猶疑說道。
“不可能,我也都吃了啊,為什么我沒事呢?”天鴻為了表示自己良好,隔空拍出一掌將窗簾吹的飄動。
黃蓉想了下,臉色微紅道,“可是你沒有吃,沒有吃那個藥?!?br/>
“這···”,天鴻尷尬的一頓,“我從沒聽說有哪種春藥可以讓人內力喪失啊?!?br/>
“或許不單單是春藥的關系,你想下,我們當時除了中那雙刀者的毒之外,還有李莫愁的冰魄銀針,我二人全無冰魄銀針的解藥,如今已經無事,說不定是各種藥物混合后,產生的副作用,雖然能后化盡毒素,卻令我內力喪失?!秉S蓉只能做此猜想。
天鴻圈住黃蓉,黃蓉掙扎不開,只是冷冷看著他,“不要擔心,內力沒有沒關系,我剛剛看你的經脈完好,重新練回來就是了?!碧禅檽嵛奎S蓉道。
“把你的手拿開?!秉S蓉戳了下天鴻的腋下極泉穴,天鴻不想與她硬來也就松開了,黃蓉穿上衣服,將春光擋住,天鴻還在觀看美人穿衣,冷不防黃蓉反手一個耳光打在天鴻臉上。“出去!”
“你!”所謂打人不打臉,天鴻當時就紅了眼,早說過天鴻前世性子暴躁,重生之后雖然偽裝的好,但內心的暴虐從未減少,直接伸手就掐住了黃蓉的脖子。
“別以為我舍不得打你!”天鴻怒視著黃蓉,體內真氣奔走,怒火燒的他想一巴掌按死她,但是心底的**讓他舍不得眼前的美人,更何況黃蓉背后還有一個黃老邪,天鴻雖然自負內力無雙,可還覺得比不過那老怪物,何況自己空有內力,但是實用的功夫少,對手黃老邪這種路數(shù)繁雜武功詭異的人,還真沒把握全身而退。
天鴻一指點在黃蓉的膻中穴上,黃蓉霎時間上半身酥癢難耐,自小嬌生慣養(yǎng)的黃蓉哪里吃過這個苦,但她也硬氣,咬著牙不肯說話,天鴻也懶得去看她,甩袖走出了房間。
天鴻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才平復了心中的怒氣,別說被打臉了,別人瞪他一眼他都要暴打對方的,可對黃蓉天鴻還真舍不得,他一面搬運內力一面聽著隔壁的聲音,他那一指頭用力不深,黃蓉難受一刻鐘也就過去了,他倒是怕黃蓉偷偷溜走。
他此番受益匪淺,黃蓉三十年內力一朝化為己用,天鴻內府中青蓮三顆蓮子,紅蓮白蓮四顆蓮子,每顆蓮子五年功力,天鴻已經有三十五年的內力了,加上蓮池中汪洋內力隨時可以補充消耗,天鴻單論內力已經不遜于郭靖了。
天鴻翻開從劍魔獨孤求敗處搜羅來的口訣,實話實說,天鴻不算什么武學奇才,看著這些繞口的東西天鴻反而覺得這些個不算什么劍訣,而是獨孤求敗自吹自擂的東西,開篇第一句就是,“劍蕩天地腹中氣,御神御物兩如意,八荒開合腕中劍,裂浪東海碎南山····巴拉巴拉····”
您老人家說的跟吹牛X一樣,天鴻吐槽一句,我要是能跟你說的那么厲害還練個P劍法啊,其實就是天鴻這貨皮懶慣了,本來他還勤學苦練,可以一發(fā)現(xiàn)他可以吸收內力之后,就沒一天好好練過功,凈想著不勞而獲一躍飛黃。卻不知那楊過同樣去了獨孤求敗的墳冢,人家甚至沒得到劍訣,獨臂重劍在東??嗑毷攴讲懦蔀樯竦翊髠b,劍法不同于內力,沒有磨礪千邊如何能收發(fā)自如,只有練成了身體反應的一部分,才算有所成就,就想運動員,將射門或者投籃練到抬手就來,伸腳就有,那才是厲害。
不管怎么說天鴻還在琢磨著,隔壁黃蓉酥麻過后,一個人伏在桌上嚶嚶哭泣,許是累了,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天鴻再來時候已是晚飯時分,將黃蓉喚醒,二人相顧無言,天鴻嘆了口氣開口道:
“我已出去打探,未見那李莫愁蹤影,也全無郭芙的消息,此番不知如何是好?!?br/>
天鴻要是說別的,黃蓉絕不會搭理他,一說郭芙,黃蓉也是非常心焦,耽誤了這么久,再去追確實是萬般困難,錯過了最佳時機,可是自己最佳時機竟然在向天鴻索取求歡,心中愈發(fā)懊悔。
“無需擔心,諒她也沒有膽量加害芙兒,擄走芙兒是想趁機要挾,等下先去通知丐幫弟子,讓他們四下打探,再則隨我去桃花島,將此事通知芙兒的外公,只要我爹出手,李莫愁不在話下。”黃蓉好像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天鴻皺皺眉頭,“我不這么看,那晚上對我們出手的人都下的死手,李莫愁怎會放過芙妹?”
“李莫愁與他們不是一路人!”黃蓉搖搖頭。
天鴻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那晚襲擊我們的人是雙刀那個,乃是唐門中的高手,叫唐三,不過他判出唐門,另投了天一教,而天一教雖在大宋境內卻靠近吐蕃,與吐蕃勾結為禍甚重,受吐蕃暗中指使剪除我大宋武林力量,唐門擅使暗器,而天一教善于使毒,唐三暗算了江湖上不少高手,只為削弱我大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