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獨孤全身綁滿了醫(yī)用的繃帶沉沉的睡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他已經(jīng)昏迷了整整七天,不得不說這種自虐式的修行功法后遺癥也是非常嚴重的,解開身體限制爆發(fā)自身潛力本來就是一種透支壽元的方法。
【無彈窗.】就好像一個蓄滿水的水庫,本身所能容納的水就那么多,平時只是一點一滴的消耗。
可是突然間卻打開了攔水的大壩,消耗的自然就大了很多??傆幸惶鞎钢А?br/>
如果獨孤經(jīng)常以此法戰(zhàn)斗的話,那么長此下去必定會耗盡壽元。**的傷勢很容易治療,可是壽元用盡生命必將走上終點。
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增加自己的壽元,換一種說法便是擴大自身這個
“大水庫”的容量,那樣獨孤將有足夠的壽元去進行那樣揮霍般的戰(zhàn)斗。
獨孤昏迷期間不時有人前來探望,時不時的表達一下善意,就連公會的人都來此慰問,留下了一些對傷勢有幫助的丹藥。
逐月忠實的守護在旁,沒有離開一步。第八天獨孤幽幽轉(zhuǎn)醒,全身刺痛無比,左臂更是沒有絲毫知覺,仿佛不屬于自己的一般。
獨孤醒來的瞬間,腦海中一股激動的情緒傳遞過來,在獨孤的靈魂深處,一束散發(fā)著旺盛生命氣息的火焰在跳躍,陣陣生命本源的氣息流入獨孤的身體中,獨孤立時感覺身體好受了很多,左臂也隱約恢復了知覺。
逐月將他昏迷之后的所發(fā)生的事告訴了獨孤,獨孤沉默。馬長老因為尸毒入侵昏迷不醒,被鎮(zhèn)封在公會深處,現(xiàn)在魔殺公會群龍無首,無人坐鎮(zhèn),讓大家失去了主心骨。
獨孤掙扎著起身,掌心一朵蒼藍色的細小火焰在升騰,充滿了生機,這是生靈神炎的子火,雖然比不上神炎本體強大,但是依舊帶有生靈神炎的特性,可以祛除萬邪,補充生命元氣。
獨孤將這朵火焰交給逐月,讓他送到魔殺公會,并告訴他們讓馬長老吸收此火便可以清除尸毒。
逐月來到魔殺公會立時引起了此地所有修士的注意,這些天逐月寸步不離獨孤,今天出來是否意味著獨孤已然轉(zhuǎn)醒。
逐月告知功夫負責人他的來意,立時便被恭迎了進去。公會地下深處,一間漆黑的密室,此時馬長老被冰封在一塊巨大的玄冰之中,他全身泛起紫黑色,時不時有黑氣纏繞周身,詭異無比,臉上肌肉不停地抽搐,顯然在極力的抗爭,不愿被尸毒侵蝕,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
密室的門被打開,逐月與工會負責人吳道一起進入其中。
“自從長老大戰(zhàn)回來以后便一直把自己鎮(zhèn)封在這,不許任何人靠近,想必是怕有一天神智被侵蝕,傷害到身邊的人。”吳道開口說道,神色間充滿了恭敬,顯然是發(fā)自真心的敬服。
馬長老似是察覺到有人進來,刷的睜開雙眼,只見他雙眼一只滿眼通紅,嗜血無比,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殺戮與瘋狂,另一只眼清明無比,卻時不時的閃現(xiàn)一絲悲哀。
看到有人進來此地立時怒聲道:“你們進來干什么?快出去?!敝鹪赂锌?,看來這馬長老的確是可交之人。
逐月?lián)]動大爪子,一爪便拍碎了玄冰。吳道知道逐月的來意沒有阻止。
那馬長老剛想說些什么,一朵蒼藍色的火苗便射入他的身體,馬長老全身一震,一股炙熱的氣息從他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此時他全身的紫黑之氣不停地向著眉心那朵火焰凝聚而去,凡觸及火焰的毒氣全部化為虛無,火焰也因為彼此的消耗而縮小了一號,可是終究還是比那尸毒強勝一籌,不多時馬長老全身的紫黑之氣便全部被生靈神炎的子火所凈化,馬長老赤紅的眼睛也恢復的清明。
這是一股龐大的生命之氣亦涌了出來,繚繞他全身,之前被那尸魔所留下的傷痕皆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旁邊的吳道眼睛早就瞪直了,馬長老體會著身體上的變化也是嘖嘖稱奇。
他果斷地停止了生靈神炎的治療,他知道等他傷勢完全好了,生靈神炎子火也將消耗殆盡,所以他果斷地制止了治療,現(xiàn)在他全身尸毒已清,剩下的傷勢他自己就可以治的好,不需要以耗費如此神火為代價來治療自己的傷勢,況且如此神炎,仔細的溫養(yǎng)壯大的話,將來與尸魔對戰(zhàn),他將不再懼怕那些尸毒,且對那些尸修先天帶有一定的克制屬性。
馬長老起身,對逐月道謝,言稱明日必定登門拜訪獨孤。馬長老復原的消息很快便傳遍小鎮(zhèn),歷來深重尸毒的人除非在沒有被徹底入侵前斬斷被侵染的部分身體,或者有高于尸毒散播者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強行鎮(zhèn)壓尸毒,否則根本無藥可解。
可是馬長老卻活了過來,難道真的有大神通的修士出世了不成?從魔島出世到現(xiàn)在,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先天境界的強者。
這怎能不讓人驚異。魔殺公會對此概不作答,怕對獨孤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畢竟錢不能露白,否則必定會引起一些人的貪念前來進行爭奪,公會的人雖然不知道那團火焰是什么,可是憑其特性,顯然是天地少有的神物。
第二天,馬長老果然親自前來拜訪,眾人并不吃驚,憑獨孤的實力的確受的起這樣的待遇。
酒店獨孤的房間內(nèi),逐月爬在逐月的床邊。獨孤的身體受到生靈神炎的滋養(yǎng),依然好了很多,可以簡單地活動了,他微微坐起,靠在靠枕上,馬長老則是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馬長老來此無非是表達一下謝意,可是獨孤卻是有事相求。
他已看出自己修煉法門的弊端,長此下去,他不但到達不了巔峰,很可能還會被這霸烈的功法害死。
“馬長老!其實你今天不來我也要登門造訪的,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并非修道者,之所以有這樣的實力是我將身體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可是這種功法卻極為有損壽元,所以希望馬長老指引,帶我走向修道之途。”獨孤向馬長老說道:如今的獨孤以不復當初,當年他靈魂比較肉身強大的多,一旦破開生命神輪,就有可能會引發(fā)身體崩潰,從而致死,可是經(jīng)過這幾年慘無人道的修行,他的身體強度已然可以承載自身靈魂,不會再成為他修道的一種障礙了。
“修道之人,本質(zhì)便是開啟自身的命運之途,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軌跡,凡人也不外如是,可是他們卻很難開啟自己的命運之途,所以即使你身價百億,為人中之龍,可是在修士眼中也只是凡塵俗世中不能掙脫而出的螻蟻而已。當破開生命神輪之后,一個人的命格將被接續(xù),壽元也會有所增加。修道者分為元始之境,后天之境,先天之境,王者之境,皇者之境,以及傳說中的大帝之境。每一個大境界所修之法皆有不同,每一大境界都分為九個小境界。元始之境便是破開生命神輪,接續(xù)后續(xù)的命運之途,接引神輪中的生命靈氣滋養(yǎng)己身從而達到延長壽元的效果。除此之外亦可吸收天地靈氣,修成法力。用以攻伐,攻擊力倍增。后天之境是以靈氣洗脫己身,從而脫胎換骨,去除己身雜質(zhì),彌補己身不足,從而到達一種偽圓滿的境界。至于先天之境,我也是才開始摸索這一境界,大致便是將身體和靈魂同樣修至先天之境,不過卻需要一種東西,此為先天靈氣,乃天地孕生而出,十分稀少,在這末法時代,天地間已然找不到這樣的靈氣了,所以如今道門,很少能夠找到先天之境的強者,估計也唯有那些隱世的圣地才有所珍藏吧?!瘪R長老耐心的解釋道:目光希翼的望著遠方,顯然對先天之境很是向往。
“那后續(xù)的境界呢?”獨孤追問道:馬長老輕笑道:“你當我無所不知么?后續(xù)的境界很少有人可以達到,就算有記載也是也是在各宗宗門內(nèi)藏經(jīng)閣中,視若瑰寶,怎么可能隨便讓你看?!豹毠铝r恍然。
“你若想要踏入修道之途,必須先破開生命神輪,接續(xù)后續(xù)的命途,一般有修行功法的凡人要費時一年才可以破開神輪,踏上修道之途,如果有高人指點亦可強行破開神輪,直接踏入元始之境,可是根基不穩(wěn),必須要及時的鞏固,否則對后續(xù)的修行無益。你若想踏上這條路,我可以幫你破開神輪,助你接續(xù)命途,可是后續(xù)的卻只能看你的了?!瘪R長老對著獨孤說道:獨孤沒有絲毫猶豫,果斷的點頭稱是。
馬長老靠近獨孤,右手雙指并指成劍,獨孤果斷的收斂了靈魂之力,當初他還沒有修習《魂印決》的時候,不能控制靈魂之力,小雙的師傅都沒能將神念探入他的身體。
此時他已然可以自由的掌控自身靈魂之力。對方幫他破開神輪,他不能以靈魂之力刁難對方。
只見馬長老雙指成劍,指尖一點流光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隨即馬長老便以指尖向著獨孤的丹田之地點去,獨孤以靈魂之力內(nèi)視己身,只見那點流光進入獨孤的身體后,輾轉(zhuǎn)之下便進入一處神秘之地。
獨孤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身體內(nèi)竟然有這樣的地方。只見這里漆黑一片,下方仿若一片黑色的汪洋一般,寂靜無聲,那流光進入此地立時便照亮了此地,隨即那道流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著下方的黑色海洋撞去,仿佛要洞穿那黑色的汪洋一般。
可是那道流光始一撞到那黑色的海洋便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無影。外邊,馬長老一陣皺眉,顯然也是驚異無比。
于是他收回右手,全身法力澎湃如汪洋一般,只見此時他指尖一顆拳頭大小的流光仿若一顆鉆石般閃爍著刺目的光輝,他神情鎮(zhèn)中,對著獨孤的丹田又是一點,此時黑色的汪洋不在寂靜,仿佛掀起了滔天大浪一般,那拳頭大小的流光還沒接近那黑色的海洋,便被突然卷起的大浪淹沒。
外面馬長老一聲夢哼退出數(shù)步才止住身形,臉上寫滿了驚異。
“怎么了馬長老?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獨孤問道,他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怎么可能?生命神輪堅若神鐵牢不可破,怎么會是這樣?我也曾幫助別人破開過神輪,可是卻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瘪R長老一陣失神,隨即對著獨孤說道:“你也許不適合修行?!豹毠碌男漠敃r便涼了下來,奮斗了這么長時間,此時卻得到這樣的結(jié)論,怎能不讓人心寒啊。
“真的不能修行么?沒有別的辦法么?”獨孤失聲道:“生命神輪牢不可破,一般是極為不適合修行的表現(xiàn),可是你的神輪卻與他人相異,也許是擁有與常人大不相同的命格,需要特殊的方法才可以開啟。可是這兩種情況無論哪種都很難踏上修道之途。”馬長老回答道:獨孤心中這才好受點,他相信這并非他資質(zhì)不行,只要有希望,他便不會放棄,這幾年的艱苦修煉已然培養(yǎng)了他堅韌不屈永不放棄的性格。
“有希望就足夠了,我一定會踏上修道之途,多謝馬長老今日解惑之恩。”獨孤對著馬長老抱拳道:馬長老立時眼中精光四溢,眼神中露出贊賞的神色,大聲說道:“好!小兄弟果真非凡,我等著你道成的那一天。”說完兩人便仰天大笑。
獨孤的眼神更加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