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就是不一樣,之前才到安陽旭日上了兩天班,然后就再也沒有去過了,既然來都來了怎么能不打招呼?于是我就去前臺問,前臺告訴我說萬菲菲剛剛又出去了,頓時我叫那個氣呀,明知道我在這里,居然都不來見我一面,免單算個啥反正也不用我給錢,免了不也白免嗎我不禁抱怨了下,看你晚上回不回來,不給我個交代休想我陪你看電影!
東治二中、萬昌國際、朱雷家、三個地點都在東治區(qū),距離云中百萬路程最遠一個是萬昌國際,那里已經(jīng)靠近了市中心,最近的朱雷家文井家苑,其實這三處地點相互之間的距離并不遠,只是從雙曲到這三處地點,總有個遠近先后,于是我們決定先去拜訪朱雷,但……今天并不是休息日,朱雷應(yīng)該在公司上班或外出與客戶應(yīng)酬,如果他沒有其它的事情請假的話。
金秘書給朱雷打電話約好時間,說:“三點,萬昌國際!”至于東治二中……學(xué)校嘛什么時候去都不會沒有人在。
東治區(qū)的在雙曲區(qū)的東南方向,開車過去也不過半個多小時,無奈的是路上有點兒堵,直花了我們一個小時才到達文井家苑。
一路無話,金秘書領(lǐng)著我們直奔七棟,等我們到了單元門下面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風(fēng)韻猶存女人等在下面,因為保養(yǎng)得好的原因,肌膚雖然不甚白晳但也滑嫩可人。最出采的是那一雙眉目,生得尤為動人,眼睛一閉一睜之間盡是無限風(fēng)情,渾身上下充滿著濃濃的成熟女人氣息,就像一顆豐滿誘人的水蜜桃,讓人不禁垂涎三尺。
本來我還打算寒暄幾句,但金秘書心太急,立時就直奔了主題,這女人也沒在意,微微一笑就把我們領(lǐng)上了五樓五零三。一進門是一個相當(dāng)大的客廳。擺放著精致茶幾、舒適的沙發(fā)、液晶電視機掛在墻壁上。電機視下面擺放著一款十分昂貴的k拉ok音響。在電視機左側(cè),就是一排大大的落地窗,粉紫色的窗簾拉開了一半,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地面。空氣里都莫名的添了幾分暖意。
電視機的左側(cè)附有兩間屋子。一間門關(guān)得緊緊的。另外一間的門是玻璃滑門,很清晰的能夠看到里面,擺著一張巨長的餐桌。餐桌上還鋪著一張白色的餐布,椅子整整齊齊的圍著餐桌放著,很明顯這是廚房,那么這廚房旁邊的那一間關(guān)上門的房間,我猜測那一定是洗手間了。
南面墻壁處有兩張門,關(guān)得緊緊的看不到,但從空間的布置來看,那兩個房間應(yīng)該是臥室,東面也有一間,但空間并不大,如果沒有猜錯那只能夠是書房了。只粗粗一瞧,我就知道這家的經(jīng)濟條件應(yīng)該很不錯,不僅房間裝潢得非常好,家具也都是新近,還多數(shù)是名牌貨。
女人邀請我們坐下,然后扭著腰肢去泡了壺?zé)岵瑁医兴挥寐闊┝怂膊宦?,自顧顧的泡著茶,等她泡好了之后坐到沙發(fā)上時,距離我們進房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了,這十分鐘內(nèi)我們居然什么也沒干就這么呆愣著看她泡茶我也是醉了。
“喝呀!”女人把茶倒好,右手端起自己的那杯,懶洋洋的癱在沙發(fā)里,左手輕輕的撫著小腹,道:“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怎么還來找我問?該說的我全部都告訴過警察了!”
“那就是存在不該說的?”我直視著女人的眼睛,抓住她的語病,或許這并不是語病,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
“喲……”女人迅速恢復(fù)正常,然后嬌笑著道:“哪里有什么不該說的呢?妹子你干什么的呀這么敏感?”
“真的沒有不該說的?”我步步緊逼毫不放松!
“真沒有!”女人摸著小腹道!
“你和苗苗的關(guān)系怎么樣?”
“關(guān)系雖然比不得親母女那樣親密,但比起一般的繼母女之間,我們的關(guān)系還算是比較和諧的!”女人暗暗松了口氣,微微蹙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語氣里帶著幾分輕松。
“既然你們的關(guān)系不錯,那她有自殺的傾向你就一點兒也沒有發(fā)現(xiàn)嗎?”這個問題比較尖銳,女人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難看,而金秘書更是目光不善的盯著她看,那模樣完全就是一副,你若答不出個所以然,老子就要動手了的架勢。
女人呆呆的望著裊裊升起的茶煙,目光完全沒有聚焦點,臉上閃過一絲悲傷夾雜著其它說不出的情緒,她終于開了口:“苗苗這孩子,我是極憐惜她的?!闭f到這里她似乎陷入了回憶,但金秘書很明顯一臉不屑,對她的說辭有些不以為然,女人接著道:“自從靜琳走了之后,她的成績就開始下降,人,也變得越來越內(nèi)向,越來越不愛說話,不管我們怎么逗她,怎么開解她,她不但沒有好轉(zhuǎn)的起色,反而內(nèi)向得更加厲害了,嚴(yán)重的時候幾天都不說一句話,直到她自殺前幾天,幾乎自閉的傾向了,記得我拉她進來的時候,她就像瘋了一樣的甩開我手,對于家里人的肢體接觸,她都變得這樣反感,我很是擔(dān)心她,也很憐惜她,她爸又忙,很少有時間關(guān)心她,我覺得苗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所以好容易在禮拜天,跟回家的朱雷商量好了,下個禮拜就帶她去看醫(yī)生,可是誰成想到…………”說到這里的時候,女人喉嚨有些干澀,聲音嘶啞著開始嗚咽,似乎是已說不下去了,她別過頭去,讓我們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但從那一顫一顫的肩膀上,我們都明白她在哭泣。
“苗苗自殺的那一天,正好是禮拜一,那天下午你在哪里?”金秘書不善的問道,女人凝視著金秘書,怔怔道:“阿辰,我知道,你喜歡靜琳,我也知道,你對我有誤解,可是……我從來都問心無愧,我從未對不起靜琳,和朱雷走到一起,也是靜琳姐死后的事情,苗苗的死,我也很難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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