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nèi),玉傾仙始終不能相信,一名新來的弟子,有什么本事能讓玉離宗再恢復往昔巔峰?
即便天資再卓越,也不該能做到啊,但看眼前義父對他的寶貝程度,玉傾仙還是有些吃醋,她哼了一聲說道:“看來在義父心里,那人的地位比女兒重要多了!”
“怎會呢!”
玉離真人呵呵笑道:“你在義父心里的地位是無人能替代的,無須多想了,哦對了,Ω┡1xiaoshuo”
說到這里,玉離真人神色變得凝重,他叮囑玉傾仙說道:“記住,若你在天山靈脈遇到襲擊,就往破云峰求救,破云峰距離天山靈脈僅有五十里,要比玉離峰近很多,相信他會出手幫你們的?!?br/>
玉傾仙知道義父說的是誰,只能是破云峰那居住的神秘弟子了,她心中更加好奇,但也十分自信,對玉離真人說道:“義父,你放心,女兒的修為可不是吃醋的,要是那玄雷宗與岳山宗的弟子再來搗亂,女兒一定要教訓他們一頓?!?br/>
“嗯?!庇耠x真人滿意點頭,嘴角帶著笑意,說道:“義父也相信你的能力,但萬事都要有個準備,你要切記義父說的話?。 ?br/>
“女兒記得了。”
雖然內(nèi)心不屑,但玉傾仙還是點頭答應(yīng),只是恐怕一出門就忘至九霄云外去了。
次日一早,玉離峰上,便有三道流光飛逝,趕往百里外的天山靈脈。
天山靈脈,是一座中型靈脈,長達方圓百里,不容小覷,這里有數(shù)十位弟子鎮(zhèn)守,同時也有數(shù)百位外門弟子在這里挖掘靈脈的同時嘗試修煉功法。
玉離宗雖大不如以往,但要進入宗門的條件仍舊十分苛刻,至少要地魂境修為才有機會進入。
而這里的數(shù)百位外門弟子,則是地魂境以下修為的弟子,他們常年在這里修煉,同時也要為宗門挖掘靈脈,以供內(nèi)門弟子修煉,平日里算不上辛苦,倒是很多外門弟子心喜,因為此地靈氣氤氳,乃是真岸界其他地方的數(shù)十倍,因此他們十分滿足,有很多內(nèi)門弟子都借助此地突破。
而靈脈周期很短,十年才能孕育一次,而一次僅有三個月,因此他們都很慶幸自己把握住了機會,這也是玉離宗給他們的特殊待遇,希望有更多人突破,從而真正加入玉離宗,壯大宗門勢力。
天山靈脈乃是一座山脈,不算太高,在中央位置建有居所,乃是鎮(zhèn)守靈脈所在,但因上一任地魂巔峰的弟子被岳山宗與玄雷宗惡意打傷,所以現(xiàn)在空缺。
而且今日,又生了爭端。
在深處,隱隱約約能聽到一陣吵鬧,有兩批人將玉離宗弟子圍了起來,依仗強橫修為使得眾多弟子敢怒不敢言。
“嘿嘿,這里是我們岳山宗與玄雷宗的地盤,你們過界了?!?br/>
“胡說,此地乃是玉離宗天山靈脈所在,你們不要太過分了。”一名弟子怒聲呵斥。
但那玄雷宗弟子不以為意,他身穿紫色勁裝,負手不屑道:“這里已經(jīng)納入我們玄雷宗的地盤了,現(xiàn)在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這弟子說話間,修為爆,竟有地魂巔峰的修為,一股磅礴力量震懾在場眾人。
他是玄雷宗的五弟子,名為張海,平日里張揚跋扈,現(xiàn)在更是目中無人。
因為玉離宗唯一一位地魂巔峰高手昨日被打傷,這里還無人接替,因此再遇到地魂巔峰的玄雷宗弟子逞兇,他們也無能為力,只能做著最后掙扎,不肯放棄。
正是因為他們的不肯放棄,因此等來了救星。
玉傾仙第一個化光趕到,她落地后,就見玄雷宗弟子盛氣凌人,十分不悅,斥責道:“此地是我玉離宗所在,你們退去,否則后果自負?!?br/>
“喲,還來了個小美人兒!”
玉傾仙的模樣世間少有,傾國傾城,勝比天仙的模樣讓張海瞪大了眼睛,旋即露出貪婪神色,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玉傾仙的動人模樣與纖纖身姿,他吞了吞口水,嘿笑道:“小美人兒,你也是玉離宗弟子嗎?”
“收起你那猥瑣的模樣?!庇駜A仙一陣厭惡,懶得搭理他。
但這高傲的姿態(tài)更讓張海難以自拔,他只覺得腹部一簇火在上涌,恨不得就將眼前的小美人抱在懷里,好好愛撫一番,他嘿笑道:“如果我們離開也可以,不如小美人兒你送我們一程?”
說這話的同時,張海再次打量一番,越看越覺得喜歡,想要占為己有。
但下一刻,殺機來臨了。
還沉醉在幻想中的張海突然察覺一道凌厲劍氣襲身而至,嚇得他忙出手抵擋,但聞?chuàng)渫ㄒ宦暎莿舛创埡<绨?,他慘嚎著倒飛了出去。
“啊,五師兄!”
一種玄雷宗弟子紛紛變色,忙跑過去攙扶張海。
張海慘嚎著,肩膀上血流如柱,十分凄慘,而這時,兩道流光落地,玉龍雪與藍云山落在玉傾仙身側(cè),藍云山手中長劍更是吞吐劍芒,嗡嗡作響,顯然出手的就是他了。
藍雨山往前踏出一步,居高臨下,俯瞰被眾人護著的張海,不屑道:“就憑你這點修為,也敢來我玉離宗猖狂,這次只是小小教訓,若再這么不知所謂,我就要了你的命!”
說到最后時,殺意盡顯,嚇得眾人不敢停留,扶起受創(chuàng)的張海往原路折返,至于岳山宗的人,一看勢頭不妙,也紛紛退卻離開,最后,只剩下了玉離宗等眾人。
短暫寂靜過后,看到己方有高手來援,他們紛紛露出喜色,歡呼不已:“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一名弟子離開人群,走至玉龍雪身前,恭敬拱手道:“大師兄,要不是您來的及時,這里恐怕保不住了。”
玉龍雪聞言皺眉,岳山宗與玄雷宗越來越過份了,他揮手對那弟子說道:“你們各司其職,這里日后我來守護?!?br/>
那弟子聞言大喜,玉龍雪的修為可是有地神初境的,鎮(zhèn)守這里足夠了,他忙拱手離開,吩咐眾人繼續(xù)忙碌。
玉傾仙看著慌亂逃竄的玄雷宗眾人,哼聲道:“要不是為了避免多生事端,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家伙。”
一旁藍云山嘿笑著湊上前來,道:“放心,那小子挨了我一劍,傷勢不清,每幾個月的時光,休想完好如初?!?br/>
玉傾仙傾城一笑:“我就知道二師兄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受欺負的?!?br/>
玉龍雪走上前來,對兩人說道:“先回去再說吧。”
兩人嗯了一聲,旋即一同往天山靈脈的居所趕去。
玄雷宗方向,張海痛苦慘嚎著,被眾人帶往了山腳,而在山腳下,有一名中年道者負手等待,他看到張海被洞穿肩膀,血流如柱,當即變了臉色,身形一閃,來到他的身邊,接連揮手,封住他的穴道,同時為其運功療傷,但隨著時間逝去,他也漸漸皺起眉頭,暗道這傷勢的古怪,竟然隱含一絲陰寒之力,很像玉離宗傳承的天陰神術(shù)。
這種術(shù)法奇特,乃是少有的武學,一直傳承于玉離宗,他沒有想到這次張海會遇到,待得他收起真元時,此時的張海已經(jīng)昏迷下去,他吩咐弟子將其帶回休息,又留下數(shù)名弟子詢問原因。
半晌后,他才恍然,原來是玉離宗的大弟子玉龍雪等人。
玉龍雪的名字,他也聽過,是個罕見奇才,而那玉傾仙更是真岸界都少見的天才,他沒想到玉離宗會派這幾人前來,不過很快嘴角就露出冷笑:這已是玉離宗最后的保障了,倘若將這幾人除去,相當于斷了玉離宗未來的壯大之路??!
一群弟子看著眼前中年道者陰鶩模樣,膽戰(zhàn)心驚,這中年道者乃是玄雷宗的左護法,名為李洪,修為已臻至地神中期巔峰,只差一絲就能突破至地神巔峰了,同時也是張海的師傅,如今張海身受重創(chuàng),他們也怕受到牽連。
不過好在李洪沒有多做計較,反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山腳,這讓眾多弟子松了口氣,暗道倒霉,跟著張海白跑一趟。
李洪一路趕往山頂,很快來到了玄雷宗大殿,在大殿上,有玄雷宗宗主負手而立,同時還有一身穿黃色道袍的老者與之在商議著什么。
“宗主,我有消息來稟告?!眮淼酱蟮钌系睦詈楣笆终f道。
“哦?”
玄雷宗宗主轉(zhuǎn)過身來,中年模樣,一頭紫,身上穿著紫色道袍,仿佛雷電加身一般,十分不尋常,他又名青雷真人,一身修為早已臻至地神巔峰,且有突破人道之境的可能,這也是他大肆收納靈脈,欲要奪取玉離宗天山靈脈原因。
只要奪取天山靈脈,便能依靠靈脈之力成功步入人道之境。
他轉(zhuǎn)身笑呵呵道:“靈脈之事如何了?”
李洪聞言,面色難堪,只得一五一十將事情全盤托出。
豈料青雷真人聞言不怒反喜,他哈哈笑道:“太好了,玉離宗竟然派他最得意弟子來鎮(zhèn)守,只要咱們拿下這三人,以此來要挾玉離真人,相信他一定會拱手將靈脈讓出??!”
一旁岳山宗宗主聞言,卻是微微一怔,暗道這青雷真人果真心思陰沉,只是短暫分析后,就能想出這么一條妙計,他也跟著露出笑容,要分一杯羹:“既然如此,不然咱們兩宗繼續(xù)合作,各自派遣兩名高手前往,務(wù)求將他們拿下!”
剛說出妙計,就讓岳山宗跟著獻計,這讓青雷真人有些不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