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慢慢露出身形的那個人,在燈光的照射下,赫然就是我自己。
看到這一幕,郝以順一臉鄙夷的望向我,說道:“川哥,我也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br/>
“不是,你聽我…”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雷蕾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我的臉上,罵道:“死變態(tài)。”
就連此時的郝以順,也是對著吐了一口唾沫,兩個人完全就把我當做一個真真切切的大變態(tài)了。
雷蕾甩了我一巴掌之后,直接就走出了房間,只留下郝以順一個人還在對我各種的埋汰。
等過了約有幾分鐘之后,郝以順估計也是罵累了,坐在床邊上休息了一會,站起身就要離開。
見這家伙要離開,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問道:“你真相信我會做出那種事?”
郝以順扭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不相信也沒有辦法啊,都被手機拍下來了,就算我站在你這邊,也肯定會被歸類為同流合污?!?br/>
“你啥意思啊,怎么就同流合污了,說的我跟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一樣?!甭牶乱皂樳@么說,我有點不樂意了,這算哪門子事啊。
“行了,等下你還是想想怎么跟你師娘解釋吧,我先撤了?!闭f完,郝以順對我做了再見的動作,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現(xiàn)在我算是徹底蒙圈了,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被扔在床上的手機。
我再一次將那段視頻打開,當時間播放到剛才那個位置的時候,應該出現(xiàn)的人影卻沒有出現(xiàn),而是屏幕一直的黑著,就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我這下算是徹底的傻眼了,剛才明明在播放到這個時間的時候有我的身影,怎么現(xiàn)在自己看的時候什么也沒有了。
“咯咯…”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一聲陰冷的笑聲。
“誰?”
聽到笑聲的瞬間,我直接從床上站起來,順手從床邊抄起一根鐵棍,朝著屋外走去。
用手電朝外邊照了一圈,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正當我要回房間的時候,咯咯笑聲再一次傳來,這一次傳來的位置卻是郝以順所住的地方。
還沒等我走過去,就看到郝以順同樣手持著鐵棍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在走出房門和我對視一眼之后,郝以順慢慢向我這邊走來。
“川哥,你剛才聽到什…”
沒等郝以順把話說完,我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
見我的動作,郝以順有點納悶,但沒有問為什么。
過了大約五分鐘左右,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個笑聲出現(xiàn)在大驢所住的那個房間處。
在笑聲剛出現(xiàn)的瞬間,我直接打開手電,一道光束朝著大驢房間那邊照了過去。
“啊…”
隨著被光束照射到,一聲尖厲的叫聲也劃破了這山村夜的寧靜。
這叫聲一直持續(xù)了約十秒左右,在此期間,雖然我和郝以順距離大驢那邊很遠,但還是不得不將手捂住耳朵。
即便是這樣,那聲尖叫還是穿過手掌直直的傳到耳蝸里。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是看到一個灰色的身影從大驢窗戶外面快速的移動,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大院的東北角處。
等到灰色身影消失之后,我轉(zhuǎn)過頭向著郝以順看了一眼,只見這家伙臉色煞白,明顯是被剛才那聲尖叫嚇到了。
“我x,不好?!?br/>
此時大院所有的房間,因為那聲尖叫都亮起了燈光,唯獨雷蕾那個房間是黑著的。
當然,我也不可能只是關(guān)心雷蕾一個人,因為跟雷蕾在一塊住的,還有我那位沒有過門的師娘。
一腳直接將房門踹開,打開手電我瞬間傻眼了。
師娘和雷蕾都不在房間里,被子很整齊的疊放在床上,房間里的其他一些東西也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在自己應該待的地方。
在房間里搜索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你在我們房間干什么呢?”
隨著一聲爆喝,我不禁渾身打了一個顫,聽聲音也知道,這聲爆喝出自我那母老虎一般的師娘口里。
“師娘,我…”
“你不用狡辯了,你個死變態(tài),下午偷看我洗澡,晚上趁我們不在就跑到我們房間里,是不是要偷內(nèi)衣之類的回去好…”話說到這里,雷蕾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言語過激,趕緊打住。
“你們聽我解釋啊,剛才大院出現(xiàn)不干凈的東西,我看你們房間燈是關(guān)著的我還以為…”
沒等我把話說完,師娘直接打斷我,說道:“小川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你喜歡雷蕾,但你這么做很不對的?!?br/>
“大家快來看啊,這里有東西啊?!?br/>
就在師娘準備對我言語教育的時候,大院里傳來同事的聲音。
“師娘,您還是等會再教育我吧,我相信外面那些同事會還給我清白的。”
說完,我對著雷蕾還有師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雷蕾自然對我沒有什么好氣,師娘對我做了一個理解你的眼神。
我瞬間感覺這個世界上沒有道理可講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咯。
走出房間,就看到那些人圍在大院的東北角處,并指指點點好像在討論什么。
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東西的位置,我腦海里頓感有點不妙。
等我走到邊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個被人掘開的墳墓,并沒有引人注意的東西。
正當我要找郝以順把剛才的情況替我解釋清楚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發(fā)現(xiàn)停放在墳墓里的那口棺材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并不是這口棺材停放的位置,而是棺材棺體上的那些雕紋。
“順子,你去房間把我電腦拿來?!?br/>
看著棺體上的雕紋,我沖身邊的郝以順吱會了一聲。
在郝以順去拿筆記本電腦的時候,我慢慢走到墳坑邊上,然后縱身跳了下去,借著手電照射出來的光線,仔細的看著棺體上的那些雕紋。
“川哥,電腦拿來了?!?br/>
“快拿來?!?br/>
站起身雙手接過郝以順遞過來的電腦,直接打開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夾,找到了前幾天在考古現(xiàn)場那口石棺的照片。
看著電腦里石棺照片上的雕紋,再看看這口木棺上的雕紋,我的心情開始有點激動起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棺材突然晃動了一下。
隨后我就感覺腳下忽然一軟,整個人直接摔到在了墳坑里。
棺材整個棺體在我到底的時候,也整個向我這邊傾斜過來,我急忙雙手撐地向后挪了幾步?jīng)]被棺材砸到。
但卻沒有想到棺蓋此時滑落下來,直接砸在了我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