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時間記者們竟然讓開了一條路。
路程看著被記者圍堵的水泄不通的白芊芊,臉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他才只不過是出了個差而已,他們就鬧出了那么大的亂子,自然都已經鬧到白芊芊這來了,連他的女人都敢動,他看這群人是不想活了。
蘇皖看到歷城回來,英俊帥氣的男人,在人群之中顯得是那么的鶴立雞群,只可惜這個男人走向的卻是白芊芊,懷中擁抱著的也是白芊芊而不是她。
這讓她又氣又怒,心中對白芊芊的嫉妒和憤恨又增加了幾分。
憑什么?
白芊芊到底憑借著什么才能夠得到這個男人如此大的寵愛和保護?
他自己到底有比白芊芊差在哪里?
可是這個問題不管他什么時候想起,仍舊覺得自己不比白芊芊差上半分,甚至不管在相貌家世還是才能都絲毫沒有比白芊芊弱的地方,可這男人就是不選擇他。
厲程將白芊芊抱在懷里,在所有記者的注視下,帶著白芊芊上了車。
記者們雖然有心想要從白芊芊那里問出什么來,也不想就這樣放過著那么好的采訪機會,但是厲程在這里,有誰敢說一句他的不是?
即使心有不甘,但是也只能任由著厲程帶著白芊芊離開。
蘇婉兒氣的牙癢癢,但是她也只能縮在人群之中不敢說一句話,畢竟這個主意是別人幫著她出的,她今天敢跑到這里來,也是鼓起莫大的勇氣。
又怎么可能敢在厲程面前出現?
畢竟她都已經被逼著和厲程解除婚約了,如果再在厲程面前出現,厲程將那些證據放出來,她就徹徹底底的完了。
這么想著蘇婉兒的手緊緊握了起來,牙齒死死的咬著。
一口銀牙幾乎要被咬碎。
她恨,她恨白芊芊!
恨不得能將白芊芊扒皮抽筋拆骨!
可是她也未必能有這個機會。
記者們見白芊芊走了,他們主要采訪的人不在,但是蘇婉兒還在。
白芊芊被厲程保護的很好,他們甚至都不敢碰白芊芊一下,但是蘇婉兒直到所有的事情。
有些話從蘇婉兒口中說出來和白芊芊也能夠達成一樣的效果。
反正他們這些記者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不能就這么一點成就都沒有就回去了。
于是乎反應過來的記者們紛紛向蘇婉兒的方向涌了過去。
蘇婉兒今天本來就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慘一點,好博取廣大觀眾的同情,從而使得罵白芊芊的人越來越多,所以她故意把頭發(fā)弄得亂糟糟的,衣服也皺皺巴巴,臉上還掛著淚水,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好像因為婚約解除而徹夜未眠一般。
只是她把自己表現的那么慘,確實博得了別人的同情,但是也確實很難看。
她這副模樣被放到鏡頭里,簡直就像是個被拋棄的丑婦一樣,只會讓人覺得厲程拋棄她也是應該的。
蘇婉兒想從人群中溜走,奈何他們這群人又怎么可能會舍得放她走?
自然是能留住她一時就會留住她一時。
就在她想著該如何離開的時候,一個鏡頭已然懟到了她的臉上。
“蘇婉兒小姐,你能給我我們講述一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嗎?”
“是啊,蘇小姐,您主動和厲總提出解除婚約到底是為什么呢?”
“蘇小姐,說說吧。”
……
記者們像是一群盯著有縫對蛋的蒼蠅,湊在蘇婉兒的身旁久久不愿意離開。
蘇婉兒氣的身子有些發(fā)抖,這一生氣臉色不禁更白了幾分。
“你們去采訪白芊芊那個女人,為什么要把我攔住在這里?”
然而,記者們其會管她此時的形象,一個個冠冕堂皇的說道:“蘇小姐,我們只是想知道實情而已,也想給廣大的觀眾一個交代?!?br/>
于是蘇婉兒逃脫不開,只有接受。
這件事情升溫很快,畢竟涉及到了蘇家的大小姐和厲家的少爺,所以此事一經爆出,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包括平日里那些不出現的人,此刻通通蹦出了身影。
很快,蘇婉兒就被拍了不少丑照。
她捂著臉驚聲尖叫著:“別拍了!都不許拍!”
可是這群記者都想拿到第一手的新聞資訊,誰又會管她此時好不好看呢?
所以,一時間蘇婉兒被拍了許多丑照放到了網上。
與此同時,仍舊有些記者不死心,駕著車跟上了歷程和白芊芊,,一直跟到厲氏集團的公司樓下,甚至還試圖闖進去。
在公司門外,他們攔住了白芊芊,問題十分犀利:“白小姐,你之所以逃走,是因為不敢面對自己是小三這個問題嗎?”
“白小姐,尼霸占了厲總這么久,還和他有了孩子,而且甘心一直這樣下去,到底是為了厲總的人,還是為了厲氏的家業(yè)?”
“白小姐,我想你應該是想上位對吧?!?br/>
……
一個比一個更加犀利的問題在白芊芊的耳邊響起。
厲程看著那些已經伸到白芊芊面前的話筒臉色難看極了。
這群人簡直是不要命,竟然還敢追上來。
他登時便對著保鏢怒道:“還等什么!還不把這群人帶走!”
“是?!?br/>
保鏢們匆匆忙忙的抓住這些記者,推搡著就將他們趕走。
然而,這些記者卻如同不要命一樣,直到此刻還在不要命的向前擠著。
直到一個記者用力向前沖撞,不小心撞到了白芊芊,害的她的手臂撞到了墻上。
女人疼得臉色發(fā)白,手臂也被撞的發(fā)青。
看到這一幕,厲程的怒火瞬間上涌。
他趕緊將白芊芊護到懷里,一邊說著:“既然不想走,那就都別走了!”
隨即他對著助理說道:“再調一隊人過來。”
“是?!?br/>
助理的動作很快,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調集的人手就已經到了。
厲程手下的人本就是受過正式訓練的,其中很多都是軍隊出身,怎么可能會抵不過這些記者?
幾乎沒等多少時間,他們就已經將他們牢牢的圍了起來。
而此時白芊芊的臉色仍舊沒有緩和一些。
厲程臉色陰郁的非常難看,好像臘月的寒冬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剛才那群記者只顧著爭強去采訪白芊芊,卻忘了白芊芊身旁的厲程。
此刻看到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場,感受到這股子冷意,他們才感覺到后怕。
他們剛才滿腦子都是采訪,可是怎么能沒想到厲程也在。
要知道雖然白芊芊名不正言不順,是個小三。
可那又怎么樣?
就算她再怎么不堪,她也是得厲程的心的,而且還是厲家小少爺的親生母親。
只要厲程愿意保護她,誰都沒有資格動她,更何況他們還只是一群沒有背景,無權無勢的記者。
剛才也只不過是為了爭搶一個新聞頭條不顧一切罷了。
可是他們忘了,就算是搶到了又怎么樣?
搶到了新聞發(fā)表出去,難道就一定能獲得熱度嗎?
厲家封鎖消息的速度和手段誰不知道?
只要厲程不想讓這么一個消息傳出去,那么就算他們拍到了多少都沒有用。
這么一想著,他們頓時覺得十分害怕,冷汗在背后迅速的冒了出來,看著厲程,他們的心底均是升起一抹寒意。
厲程先送了白芊芊去醫(yī)院,命人將這群記者關到會議室里看管好等到他回來。
經過醫(yī)生檢查,雖然白芊芊這下被撞的不輕,但是好在骨頭沒出事,只是手臂表面被蹭破了皮,所以說問題不大。
聽到醫(yī)生的話,厲程一顆心才算是落了下來。
好在白芊芊沒事,否則他一定將這群記者扒皮拆骨抽筋!
敢動他的女人,簡直是不想活了!
醫(yī)生幫白芊芊包扎好,又叮囑了他最近不能碰水以后,兩人才回到公司。
為了白芊芊的安全考慮,厲程干脆不讓她去分公司,而是直接把她帶到自己身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完全保護好她。
記者已經在厲氏集團的大樓里等了很久,等了這么久他們也算是徹底冷靜下來了,想到他們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有歷程的反應,他們現在才覺得十分后怕。
只要是那個男人愿意,他甚至可以將它們永遠驅逐出這個城市,甚至可以讓他們所有人身敗名裂,永遠都不可能再進入記者這個行列,甚至連活下去都是更困難。
剛才他們都是看到了男人的反應,此刻想起來,覺得十分恐怖,那種感覺好像要殺人一樣,而且他們都不知道白芊芊到底嚴不嚴重。
如果不嚴重,還好他們還能想辦法求饒,還能讓歷程看在他們公司老板的面子上放過他們一馬,小懲大戒就算了。
可若是撞了那一下,白芊芊出了什么事,比如說脫臼或者是骨折,那他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他們有心想要逃走,可是歷城的人實在是嚴防死守的太過于厲害,整個會議室被看管的如同銅墻鐵壁一般,根本不可能逃出去,門口把守這的保鏢也不可能使他們能夠打得過的。
別說是打了,恐怕就算是想從他們手底下逃出來,都根本不可能。
一個保鏢尚且如此,更何況還是足足一隊人,戰(zhàn)斗力可想而知,就算他們有心想要沖出去,也十分的明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而且如果沖不出去,被抓了回來,那后果一定是更嚴重的。
記者們焦急的在會議室里等待著,等待著那個男人什么時候回來?
似乎也在等待著對自己結果的宣判。
好像他們就像一群囚犯一樣,到底是是殺頭,還是釋放?最終的結果都要由那個男人來宣布,厲程在他們心中就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君主一般,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死大權。
而他們不過是一群螻蟻,一群低微到塵土里的螻蟻,根本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只要他一個命令,就足以將他們打入地獄。
這樣的等待實在是太過煎熬,記者群中終于有人忍不住說道:“你們說他會把我們怎么辦?”
“能怎么辦?你難道不清楚厲總的手段嗎?不清楚他懲罰別人的時候有多么狠利嗎?”
“反正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的,甚至可能一個比一個慘。”
“既然你們都知道,為何還要拼命的往前推擁?剛才大家及時散去不就好了?”
人群議論了起來,有些人開始后悔剛才的行為和決定。
可是這樣的人最終也只能遭到別人的嘲笑和譏諷。
“現在后悔了,剛才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