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秉S大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下官一定會做好的,不僅會做的好,一定會做的漂漂亮亮的?!?br/>
慕言沒有應(yīng)聲,停留了片刻就走了。
因為鳳王的事,鳳王不同意娶朝牧,很快就激怒了朝國。
朝國太女冷冷的問丹殊是什么意思。
最近國內(nèi)不太平,又因為懲處官員的事情,本應(yīng)該現(xiàn)在立后的事情,拖延了好久。
丹殊本就不開心,現(xiàn)在又被太女指著問什么意思。
丹殊怒了。
帝王一怒,甚至整個朝堂之上都是帝王的威嚴,似乎宛若煉獄,而她,身為煉獄之王。
整個朝堂之上,殺氣遲遲不散。
甚至就連讓那朝國太女都臉色大變。
頭頂上的玉冠晃動,上方帝王眼眸一瞇,狹長的眼眸危險又透著冷淡。
原本睥睨眾生的眼神現(xiàn)在染上了一絲絲的怒氣。
“鳳王對朝國皇子有多大成見?”
“朕若下旨,鳳王想怎么抗旨?”
原本就風流從未看見丹殊生氣的丹葉愣了,帝王的威壓竟然讓她什么都說不出口。
丹葉皺了皺眉,“皇姐!”
丹殊沒有再說話了,只是這個舉動更是得罪了本來就有異心的朝國。
朝國太女被丹殊激怒,放下話就帶著朝牧離開。
她們有十萬大軍駐扎在邊境,隨時都準備談崩,攻進來。
再加上,最近朝國太女與慕言走的過近,被慕言有意無意的引導(dǎo),又是生了氣,更是直接發(fā)兵。
本來,引起戰(zhàn)爭是必然的,丹殊本就準備好了。
但是更多糟糕的事情聚集到一塊,更多糟糕的事情聚集到一塊,那就很可怕了。
而且,這些事情,拿到原本是件小事,可是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就是件大事。
那就是!
國庫空虛。
要知道,戰(zhàn)爭最耗費的就是錢。
但是現(xiàn)在,缺錢?
國庫里面的錢沒變,每日交的稅也沒變,只是到了戰(zhàn)爭的時候,就花的巨快。
不僅花的很快,而且很快就完了。
所以,人家十萬大軍,將近就要沖進城了。
本來就駐扎在不遠的城外。
打了一兩三天之后,丹殊這邊,忽然就敗了。
當然,第一場敗只是因為領(lǐng)軍的人并不是丹殊。
如果說貪污的事情只是偶然的話,那么國庫的事情還是偶然的話,丹殊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就是傻子了。
只是,她查來查去,最后查到了左相大人身上。
左相畢竟是丞相,丹殊并沒有收集到了證據(jù)就立馬拿左相開刷,而是叫了慕言來。
她對慕言不是特別的信任,但也沒有懷疑過慕言。
兩個人一面下棋,一面聊著這事。
“陛下,如今國庫空虛,民怒,開戰(zhàn)不是件明智之舉?!?br/>
“但不開戰(zhàn),朝國也并不會如此就此罷休。”
“何不讓鳳王領(lǐng)戰(zhàn),陛下徹查此事?”
丹殊表情淡淡的,“也未嘗不可。”
“愛卿對此次這事,有何感想?”
丹殊淡淡的看著慕言。
這種眼神,好像直擊慕言,什么都看透了一般。
“陛下是想,此人應(yīng)有什么目的呢?”慕言反問。
第五章。
剩余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