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門前派了兩溜長隊,都是這次參加藥圣門收徒考試的凡人和修士。
他們各自分開兩邊站立著,開始還交流著,隨后在一位弟子的輕咳聲中偃旗息鼓下來。
考試開始,隨著兩邊的人進去出來,臉色都不盡相同。
有些人出來時臉色紅潤興奮喘著粗氣,有些人則臉色蒼白沒有血色身上偶有血跡。
前面的一個人出來了,乙裳定一定神,在藥圣門的弟子的鼓勵的眼神中,邁步走了進去。
那些弟子大概覺得她樣子比較嬌小,又是一個女孩子,難免對這樣的殺戮有些力不從心。
乙裳表面上裝得心有畏懼,但一進茅屋之后,立馬一副輕松自得的樣子。
茅屋門口進來之后便是一個空曠的場地,有點像競技場的樣子,只是沒有看臺。她看著對面站著的那只幼萌的靈獸露出一絲笑意。
抬手之間,天木靈劍一碰觸倒靈獸的身體,便出現(xiàn)了一片的血紅傷痕。幾個起縱之后,這只靈獸便爪子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以乙裳如今的修為來對付這樣的低階靈獸,那等于是砍瓜切菜。本可一刀解決,她故意拖了些時間,以防有人將精神力留在這空間之中進行窺探。
他們這樣做的幾率不大,但乙裳也是小心為上,做間諜活動一樣,不容閃失。
茅草屋外,排在乙裳身后的人剛給自己作好心理準備,就看那邊茅草屋門口光一閃,一個身影便走了出來。
剛進去的小女孩就出來了,不光排隊的人有些驚詫,門口的弟子也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但是門口的牌子上閃爍的青色光芒證實里面的靈獸的確已經(jīng)被殺了。
門口那位師兄笑盈盈地張口喊道:“簡霓裳合格,下一個?!?br/>
簡霓裳便是乙裳化妝潛入藥圣門的名字。此時的乙裳裝出一副羞怯的樣子,排到了合格的隊列的最后面。
隨著考試的進行,這段小插曲也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畢竟修仙之人哪個沒有一點小秘密。大家都覺得。極有可能她剛好遇到了她的功法和靈器克制的靈獸。
不過乙裳的心里有些不平靜,她張開手掌眼神專注地看著。
自從靈泉中那次危險的修煉之后,她體內(nèi)的靈力全部有序地排列在一起,出手的靈氣也不再能夠自如地將他們分開運用出。
每一次運起的靈力中。都是五種一起的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出手也都是白色的光芒,不再是像以前一樣金青藍紅黃之中的任何一色。
看來是體內(nèi)的靈氣都徹底地改頭換面了。
這一場考試之后,便是筆試。
不知道凡人那邊第一場是如何考的,這第一場直接就砍掉了三分之一的人數(shù)。接下來還有兩場。不合格的人將被直接剔除出隊伍。
有一個皮膚白皙的年輕男子此刻才出場,吩咐一名弟子帶隊回到驛站收拾東西出藥圣門。
剩下還有十幾個人。
下面兩場是筆試,和修為無關,因此是安排在一處進行的。
眾人被領進樹伏曾經(jīng)在這里設宴過,也接受掌門一職的茅草屋內(nèi),這里已沒有了當日的熱鬧,屋中的氣氛有些嚴謹。
這種氛圍,讓乙裳不自覺地想起了高考前的摸底考試,隔壁的同桌都會緊張地念念有詞。
她忍不住地輕笑出聲,卻在這樣安靜的屋中有些怪異。
頓時周圍射過來無數(shù)道。嗤笑的,探究的,責怪的眼神,似乎要將她洞穿。她吐了吐舌頭,將頭埋得低低地繼續(xù)裝透明人。
所有的幾案都整齊地排列好,乙裳看見文房四寶的時候,心有些撲騰地開始亂跳。
糟糕了,忘記這里都是古人啊,還要用毛筆,怎么辦?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偷偷打量著剛才姍姍來遲的這個男子。覺得這個男子約莫二十來歲,面貌清秀,穿著也是不俗,其他人都叫他大師兄或者秦師兄。聽說名字是叫秦竹。
秦竹在幾案之中來回踱步,乙裳強自定了定心神。
分配座位之后,筆試開始。
這一場考的是食療,桌上白色的宣紙上寫了幾個題目,都是跟食材有關系的,居然是考白菜和蘿卜的性狀。
乙裳看見其他人都有些蹙眉。不禁心生喜悅。
這個她知道,因為以前隔壁住的爺爺在院子前面的花圃里種了些菜,就有白菜和蘿卜,而且閑聊的時候有對她講過,她看著鮮嫩嫩的菜也很感興趣,于是認真地記在了心里。
于是提起毛筆,刷刷刷開始寫起來。
旁邊的一個人看見這個小女孩毫不猶豫地寫,心里有些驚訝,但是當他看見她歪歪扭扭像蟲子爬一樣的字以后,不由得嗤笑,也提筆寫了起來。
這一場,除了對她自己的字很不滿外,答案倒是讓她很滿意。
接下來的一場還是筆試,考的是幾種靈草的性狀。
一些沒接觸過靈草的凡人開始抓耳撓腮,乙裳卻也絲毫不亂的緩緩寫來。因為選擇考試的這幾樣靈草剛好都是煉制凝神丹材料,她之前有涉略過。
開始還擔心萬一考的是凡人的草藥,或者她沒接觸過的靈草。這下子放心了。
所有的卷子被晾干收上去之后,在原地等候。監(jiān)考的秦竹在上首審閱答卷。
乙裳臉上有淡淡的微笑。
第一場的靈獸比試通過了,這兩場的筆試也不在話下,看來這次考進藥圣門直接進入探查消息是沒問題的。
隨著一個個的人或合格或不合格地被前面的師兄念出,隨后分站兩列,屋中的幾案前安坐的只剩下乙裳一個人。
乙裳的微笑隨著秦竹的一句話喊出,直接凍在臉上。他喊出的居然是不合格。
按照這次考試的規(guī)定,只有經(jīng)歷過三場全部合格之人,才會被留在藥圣門??粗鴰熜帜沁厓H剩的合格的五人,乙裳有些難以置信,怎么會不合格呢?難道這兩個世界的物種性狀相同卻名字不一樣?還是自己聽錯了?
她此時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出聲再問一遍:“請問,我沒聽清楚,我是合格還是不合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