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媚雪吃完飯再回到夢居時夢鈺已經(jīng)幫汪蘇蘇準備好了房間,就在白媚雪的旁邊房間。兩人一回來白媚雪就讓汪蘇蘇回去休息去了,而她也覺得有些困倦便知會了夢鈺一聲也回了房。
躺在紗幔床上的白媚雪卻沒有一絲的睡意,她睜著眼睛看著屋頂?shù)奈恢谩?br/>
【夏侯離夜...夏侯離夜...夏侯離夜......】
腦袋里全都是這四個字,明明是他傷害了自己,那個混蛋連歉也不道一下嗎?該死,自己為什么要想他。
“啊啊啊,煩死了!”
白媚雪猛地坐起身,隨手抓起手邊的枕頭丟了下去,然后聽到傳來悶哼的一聲。
“什么人!”
將遮掩視線的紗幔迅速的撥開,白媚雪看到那個正抱著她的枕頭,一臉歉意的男人,握住紗幔的手一僵,隨后迅速的背過身,低罵了一句
“你來干什么?看看我死了沒有嗎??很抱歉,你說的妖女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
“媚雪...對不...”
“王上!請不要叫的這么親密!請問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您是高高在上的王,我不過是一個身份不曉來歷不明的女妖。這層關(guān)系我可高攀不起!”
夏侯離夜看著紗帳里那個背對著自己雙肩不斷顫抖的短發(fā)女子,眼神復(fù)雜。就在半個時辰前七泠突然進宮見了他一面,能看出來七泠依舊沒有原諒他,不過七泠卻將白媚雪此刻的所在地方告訴了他,并說希望他能夠去看她一眼。夏侯離夜又豈會不想見她,他只是不知道他該如何面對她而已,他自責,內(nèi)疚。
“白姑娘...那日之事是我的錯,對不起。”
讓他不叫他還真的就不叫了!白媚雪恨得牙根都開始癢起來,她抓起身邊的另一只枕頭拉開紗簾直接沖著夏侯離夜丟了過去
“滾!我為什么要原諒你!我告訴你夏侯離夜,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這邊屋內(nèi)的動靜即便夏侯離夜設(shè)了結(jié)界,但是身為妖類的夢鈺還是聽得到的。他坐在對面屋內(nèi)邊喝著茶水便笑著搖頭自言自語道
“媚雪啊媚雪,像你這般淑女又潑辣的女子我之前還真的是聞所未聞啊?!?br/>
白媚雪的憤怒在夏侯離夜的意料之內(nèi),只是他卻沒有想到此刻的白媚雪生氣的并不是他曾經(jīng)做過的事,而是當下他喊的那句【白姑娘】。白媚雪因為憤怒身上隱隱的散發(fā)出淡紫色的光,對此,夏侯離夜將兩只枕頭放在桌子之上,輕輕的說了一句【我改日再來道歉】便離開了。
“改日再來道歉?夏侯離夜!你這個笨蛋!你這輩子都別來了!”
夢鈺聽著白媚雪在屋內(nèi)一直咒罵了近一個時辰才慢慢的沒了聲音,看樣子,是罵累了,這會兒想必是睡過去了。
戌時樓下的小二上樓問夢鈺晚上想吃些什么,他會讓對面酒樓提前準備。夢鈺交代了幾樣菜,然后又交代說
“三樓一段時間內(nèi)有兩位貴客停駐,若是沒什么事你們不要前去打擾,若兩位小姐有什么吩咐你們定要全力輔助。”
“是?!?br/>
夢鈺在兩個房門外聽了聽里面毫無動靜,便下了樓。而就在他下樓后不久,白媚雪的房間就飄過一縷鮮紅,其閃進白媚雪的床幔,躺在她的床里側(cè),有些心疼的摸著她剪得極短的發(fā)絲,邪魅的唇形輕輕的吐著一句蠱惑人心的話
“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是讓本王好找。”
白媚雪雖說怕冷,可是睡覺的時候她卻不喜穿著太多的衣服,其實某種程度上和裸睡也差別不大,就像此刻的她除了下身特意定制的小褲褲之外,也就只穿了個肚兜而已。生了三個火爐的房間,抱著兩床厚厚的被子,睡夢中突然觸到一軟綿綿毛茸茸的墻,于是毫無顧忌的直接撲了上去,雙手摟著墻,臉也不斷的在墻上蹭著。
只是...為什么覺得,有些奇怪?白媚雪瞇著眼開始打量著自己抱著的墻——雪白,雪白的絨毛...是,狐貍?。?!
瞬間撒手整個人也向床邊上閃了半米多,就在她瞪大眼睛的同時,床上的那只巨大的九尾狐貍已經(jīng)變回了人形,他笑的一臉的算計模樣,至少,白媚雪是這樣認為的。
“死狐貍!你怎么在我床上!”
突然意識到她此刻的穿著,白媚雪急忙拉起被子遮擋,并且連連后退。一不小心退到了床邊緣,【啊】聲剛喊出來,九沐祈那九條雪白的尾巴的將她拉了回來,并且是將她就這樣拉進了他的懷里。
近乎沒穿衣服的坦誠相待,縱然知道對方是深愛著別的女人的九沐祈,可是白媚雪還是忍不住的臉紅了。她將自己的身體努力的用九沐祈的尾巴包裹起來,然后躲閃著他的眼睛說道
“九沐祈,你快點放開我...”
“小丫頭,害羞了?”
“你...你們古代人不是說女子清白最重要嗎!你就這樣闖入我的房內(nèi),被別人說了閑話我以后還怎么嫁人??!所以快點放開我!”
“沒關(guān)系?!?br/>
“啊?”
“我說沒關(guān)系,既然如此,那我娶你不就好了。”
白媚雪轉(zhuǎn)頭恰好對上九沐祈的藍綠色瞳孔,那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開什么玩笑!先不說她對九沐祈沒那種想法,就算有,她也不會親手去破壞一段她心目中的絕世愛情。
“呵呵,狐貍,你還是別開玩笑了。我知道你對你王妃的感情,若你真的背叛她,反而會讓我對你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