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是換成云無意越階,云忘憂一樣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同樣的好處。
他慢慢浮起周身紫光熠熠,宛如換了一副金身。
“困住他的虛影,我去找真身?!痹仆鼞n道。
他重重點頭神采飛揚。
無數(shù)的藤蔓纏住寒烈的虛影,他掙脫著,藤蔓炸裂,在半空中又再凝聚而成。
他氣惱的伸出大手朝云無意捶下去。
卻被藤蔓禁錮,動作變得遲緩。
寒烈想不到情況會有所逆轉(zhuǎn),心頭大駭,擔心真身被云忘憂找到,更擔心還會有其他的變故。
他打算速戰(zhàn)速決,仰天怒吼一聲。
無數(shù)鐵鏈從天降落,瞬間將來不及躲避的仙神界弟子禁錮,旋即一團火焰燒起,所有被禁錮的人被燒成灰燼。
寒烈張大嘴,開始吞噬他們的元丹。
他的虛影也變得越來越高大。
云無意化劍沖上去,削斷他的手臂。
擔心他再次復原,許多藤蔓好似毒蛇將斷手絞在其中,一點點將其啃噬。
藤蔓竄動好似一條巨蟒,將寒烈咬住。
兩人僵持著斗法,其余人也紛紛加入。
“你們是斗不過本尊的?!彼鹨宦暅蕚淙σ粨魰r,一道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
“破——”
“不——”
寒烈大叫一聲,虛影好似沙子一樣松散軟踏。
一道光將四周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寒烈的元丹被云忘憂擊碎了。
未免他重新凝聚,云忘憂還用朱雀火焰,將碎片融成了齏粉。
一個月后。
元天服用丹藥及時,撿回一條命。
也正是因為如此,云忘憂格外珍視他。
元天得意洋洋尾巴翹得老高。
陵祉看他十分不爽。
噩夢過去,大家心情舒朗。
不過用了短短一個月時間,便在凡間幫助凡人重建家園,救死扶傷。
人界也多了許多宮廟,里面供奉著各路神仙,均是對他們有過恩賜的神仙。
其中屬云忘憂的宮廟最多,他們都有幸見證過,她下界誅殺梨萊一事,還將作惡的鮫人囚禁在海南,甚至派遣宗門幫助他們重建家園。
她與蒼梧神山神尊事跡在人界廣為流傳。
一度成為佳話,被凡間癡男怨女追捧不已。
甚至連嚴家地宮也成了求拜的圣地,嚴家身價也因此水漲船高。
更別提云忘憂麾下的仙宗樓,前去拜師的弟子絡(luò)繹不絕,那是一幅空前絕后的盛景。
拜師門檻也不得不提高了許多。
再說云夢谷,本就不是誰人都可以進入的仙地,挑選弟子更是規(guī)矩頗多,最近也破格開始收納女弟子了。
人界一切皆安。
南宮神山。
剛剛過了云忘憂冊封大典,她如今是南宮神山圣女,唯一一只純血朱雀。
人人寶貝呵護的對象。
為了保住血脈長老們煞費苦心。
陵祉只說她還小,此事不著急。
結(jié)果她和云無意一點都不低調(diào),被人掛上‘早戀’的頭銜。
既然都早戀,其他事宜也該推進推進。
陵祉無奈,干脆躲起來不見人。
這日長老們又在為保住血脈一事操心,云無意高調(diào)經(jīng)過,就跟回自己家似的。
見長老們討論得如火如荼,他冷不丁道,“我就是一塊木頭,不會影響朱雀純血延綿?!?br/>
長老們一驚,竟不知他是何時進來的。
面面相覷過后,打算直接忽視他。
“我的真元是一棵扶桑樹,各位長老不會有種族歧視吧?”
這……
即便有,也沒人敢承認。
“馬上就是封神大典了,不知道云夢谷尊者能夠封個什么神職。”
他們說的是元天。
六界一場浩劫,理應論功行賞。
早就有人草擬了一份功德簿,待各大神尊定奪。
說到這事兒,云無意有了興趣。
轉(zhuǎn)身坐下想要探討一番,各位長老卻顯得不自在了。
正好這時云忘憂出現(xiàn)了。
長老們暗暗松了口氣,尋了個借口離開了。
她那一身紅衣,紅得好似十月的楓葉,讓人挪不開眼。
“師父。”云無意輕喚她一聲,聲音溫柔纏綿,似三月春風。
“怎么都走了?”云忘憂往外望了望,有些好奇。
“長老們擔心我與你生不出純血朱雀,我便解釋我是一塊木頭,日后咱們的子女只會是朱雀蛋。”
想不到他會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云忘憂都替他害臊。
“跟誰取經(jīng)了,怎么忽然變了個人。”
云無意回答的直截了當,“紅楓?!?br/>
云忘憂頓時笑了,“他自己還是個單身漢,也虧得你信任他。”
“這么說……似乎有些道理?!痹茻o意一陣咂摸。
兩人禁不住相視一笑。
三個月后封神大典,在仙界的眺望臺舉行。
首先封神的是元天,其次是青葉和紅楓。
功德排到中間時,嚴紫也得了仙號。
嚴明鷹也算得償所愿。
至于姓白的狐貍,將功補過,只是免了罪責,日后也好有機會踏足在仙神界。
封神大典這日,福臨人間,五界同慶。
封神大典過后,他們聚集在仙宗樓慶賀,此時的仙宗樓和墨淵城掛滿朱雀圖騰。
宗門云臺之上停著一只火紅的鳳凰,紅艷艷的羽毛,在白茫茫的大雪之中顯得格外刺眼。
經(jīng)過的人都禁不住駐足停留多看幾眼。
閣樓內(nèi)一片歡騰,嚴明鷹跪在地上感恩云忘憂,若無她幫助,嚴家怎可能出現(xiàn)一位上仙。
他若下了黃泉,對祖輩也有交代了。
云忘憂笑而不語,在嚴紫眉心點了點,只見一片鳳羽便出現(xiàn)在她眉心處。
她成了云忘憂最忠誠的守護者,有了這枚印記,日后能隨意出入南宮神山,大有六界之中都罩她的意思。
云忘憂說,“多虧了地宮那縷朱雀殘魂,若不然,我興許早就死在誅魔大戰(zhàn)之中。”
她此話并非客套,發(fā)自真心實意。
嚴紫是個沒臉沒皮的,賣乖道,“你若要感謝我,不如將你二師兄指給我算了?!?br/>
被點名的青葉頓時沉了臉,喝得有些上頭的紅楓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他走到眼嚴紫面前,“我?guī)煹芤婚T心思想要繼承仙門,姑娘怕是沒機會了,我心無大志,姑娘可否愿意給個機會。”
嚴紫目光一定,上下打量紅楓,模樣氣質(zhì)都不差,她面上一喜,“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