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一顆顆的被簡云舒扔了出去,這水池中央足足有七十二塊尺寬的金磚組成,也不過就兩丈多長。
“你怎么知道用這種方法的?”
“一般像這樣的機(jī)關(guān),一定會留有生機(jī)的,否則干脆就將這個水池子弄得大一些,上面不留下通道,那么,我們就只能想著要怎樣從空中通過了?!?br/>
“我一個懂得機(jī)關(guān)的,還不如你一個不懂的,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丁缺嘆息不已。
“我只明白一個道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懂得給別人留下一線生機(jī)的。做人如果把什么都做絕了,也就等于斷絕了自己的后路了?!?br/>
陳富貴是個聰明的人,在簡云舒出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知道這通道上,有幾塊金磚是不會下沉的,所以,他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完可以過去了。
只不過,他被簡云舒給拉住了。
“把解藥留下來!”
“只要我過去了,自然會把解藥給你們!”
有這兩個人擋在通道處,陳富貴知道自己過不去。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水里去?”
陳富貴當(dāng)然相信簡云舒的話,隨手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瓶子,遞給了簡云舒。
“怎么用?”
簡云舒再一次抓住了陳富貴。
“口服,三顆!”
兩人終于左右分開,人群洶涌而過。
簡云舒順手將解藥遞給丁缺,轉(zhuǎn)身問道:“你們怎么不過去?”
“能在丁大哥身邊,金子又算得了什么!”
丁缺眼中深情一片,握住了駱珊的手。
杜莎莎笑得花枝亂顫,“人家駱姑娘都這樣說了,我杜莎莎自然不甘人后,反正我這輩子的銀子已經(jīng)夠花了,就是還缺一個男人!”
杜莎莎的眼神火辣辣的,像是能夠穿透簡云舒的眼睛,簡云舒的眼神開始發(fā)飄,已經(jīng)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看著身后那些瘋狂的人,簡云舒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
丁缺并沒有邁動腳步,反而開口問道:“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奇怪?”
“這么容易就找到黃金王的黃金,這黃金王也太笨了吧?”
“總不會這些黃金都是假的吧?”
“應(yīng)該是真的。只是你認(rèn)為雄霸一方的黃金王,只有這么一點(diǎn)家底嗎?”
“你為何要說出來呢?”
簡云舒嘆息。
“你早就看出來了?”
丁缺一臉詫異。
“很簡單,這里既然是黃金王的墓,我們怎么可能連棺材都沒有見到,這里自然只是黃金王送給來者的一點(diǎn)禮物罷了!只是我們本來就不是來找黃金的,為什么不干脆出去呢?”
“我只是在想,也許黃金王還會留下什么厲害的機(jī)關(guān)!”
“舉手吧!”
“舉手?”
“如果同意留下的占多數(shù),那我們就留下來,不同意的舉手!”
簡云舒自己舉起手來了,接著舉起手的是杜莎莎。
“我早就該猜到這樣的結(jié)果了!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出去,等到那些人都散了,我們再自己進(jìn)來?!?br/>
二對二的結(jié)局,簡云舒只能這樣說了。
“這樣吧!你們?nèi)齻€先出去,我留下來看看!”
簡云舒早知道就是這樣的結(jié)局了,所以,四個人都留了下來。
陳富貴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坐在一邊休息的四個人。
“你們不出去?”
“不急!”
陳富貴走了兩步,馬上又轉(zhuǎn)回來了,“你們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你是不是想挨揍?”
陳富貴退后兩步,眼中滿是警惕,突然大聲的叫了起來,“我知道了,這里還有黃金!”
沒有人會嫌黃金太少的,哪怕自己的手上已經(jīng)滿是黃金了,被黃金壓得已經(jīng)走不動路了。簡云舒苦笑,這個陳富貴果然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被黃金蒙蔽的心,這一刻又活了過來了。
“這是黃金王留下的一個誘餌,就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墓。這里連個棺材都沒有,黃金王的墓,一定不在這里。”
“我倒是不這么認(rèn)為!”
“簡大俠什么意思?”
“我認(rèn)為呢,黃金王是不想有人來打擾他,所以,他把自己的黃金都留給了大家!”
“不對!黃金帝國存在了數(shù)百年,不可能只有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黃金!”
“好吧!隨便你們了!”
簡云舒決定不理這些財(cái)迷心竅的人了,反正自己絕不會去幫這些人去找機(jī)關(guān)暗道的,至于他們能不能找到,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黃金的魔力,讓所有人瘋狂了起來,卻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觸動了機(jī)關(guān),一陣咔咔作響,一個一人多高的洞口,出現(xiàn)在一邊的石壁下。
“走吧!這些人不敢進(jìn)去,擺明了在等我們探路呢!”
簡云舒無奈,只好站了起來,跟在丁缺的身后,走入洞口。
這個洞口卻是一直向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還沒走完,只是幸好一路上倒是沒有遇見什么危險。
火光照耀下,連簡云舒都真的驚呆了,不僅僅是黃金,還有各種各樣的珠寶,散落了一地。
這是一個巨大的墓室,除了珠寶黃金之外,還有一具巨大的金黃色的棺材。
“這就是黃金王真正的墓嗎?”
“應(yīng)該是了!”簡云舒絲毫不管那些瘋狂的人們,向著巨大的黃金棺走去,“這里好像有字!”
“得我黃金,復(fù)我帝國!違我之言,煙消云散!”
丁缺也走了過來,看著刻在棺材蓋上的字,“這是什么意思?黃金王是想要得到自己黃金的人,重新光復(fù)黃金帝國嗎?只是,后面這八個字又是什么意思?”
“那就簡單了,意思是說,沒有幫他光復(fù)黃金帝國的人,雖然得到了黃金,但最后還是會煙消云散,變成什么都沒有的人?!?br/>
“這應(yīng)該只是黃金王的一個心愿吧!又有幾個人得到了這些黃金,真的會去幫他光復(fù)故國呢?”
“不管這些了,給黃金王鞠個躬吧!畢竟曾經(jīng)的黃金帝國是這么的偉大輝煌?!?br/>
簡云舒真的恭恭敬敬的給黃金王鞠了三個躬,這個傳說中第十七代,也是最后的一位黃金王,真的是一個偉大的帝王,若不是有朝臣作亂,黃金帝國也許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