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席司南帶到席老爺子的宴會上之后,徐沫沫幾乎成了江城的頭號風云人物。
新聞網(wǎng)站的熱搜竟然排在了席司南的前面,很快她的身世背景和照片就被人給人肉出來了。
而她夜總會的工作也泡湯了,雖然她著實不喜歡那個工作,經常會遇見那些不要臉的老男人,但是那份工作賺錢啊!
想到弟弟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的重癥病房,每住一天都是需要毛爺爺?shù)?,而她賺的錢剛剛交了一個星期的住院費,再加上護理費,那些亂七八糟的費用,她現(xiàn)在錢包簡直是空空如也,而且還負債累累。
正在網(wǎng)上找比較賺錢的兼職,就聽到了徐曦曦那尖銳而嫉妒的聲音,諂媚的在樓下沖著上面叫道:“徐沫沫,席少爺找你!”
還沒等到徐沫沫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然后房間半掩著的房門就被某男推開了。
“席司南,你怎么來了?”
自從那天晚宴后,她和席司南已經有一個禮拜沒有見過面了。
好像自從那天起,他就徹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了一樣。
但是她每天晚上都非常不爭氣的夢見他,就跟中了邪似的,還以為當時只是他一時興起,事后又想通了,打算把她一腳踢開呢!
還沒等到她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就被男人強勁有力的大手圈住了,在她耳邊低低的呢喃:“沫沫,有沒有想我?”
我的媽呀!
這磁性的聲音,徐沫沫的小心臟都快要“砰砰”的從嗓子聲給跳出來了,小臉刷的一下變得血紅。
接著男人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又低沉道:“這段時間去出差了,想死你了,寶貝兒……”
席司南的大手勒得她胸部疼,感覺氣息都有些提不上來了,果然男人這張破嘴……
見她不說話,席司南似乎有些不滿,又繼續(xù)攻擊她的耳郭,一浪接著一浪,讓她欲罷不能,渾身顫抖。
“想……”
她只好繳械投降,一聲干渴的聲音從嗓子眼擠了出來,帶著一絲沙啞和顫動,小臉一片緋紅。
“既然這樣,那我們去領證吧!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好……”
徐沫沫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如同一只被人牽線的木偶一般。
只感覺到席司南的薄唇一張一閉,軟軟的鼻息聲撲在她的耳朵和臉上。
什么!
突然徐沫沫醒悟過來了,張口結舌的看向眼前這個詭計得逞,露出一絲邪笑的男人。
一把將他的身子推開,瞪圓了眼睛:“席司南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席司南嗤的笑出了聲,聲帶顫動著:“我說我們去領證吧!做我席司南的女人,你弟弟住院和治療的所有醫(yī)療費用我都幫你結清了?!?br/>
徐沫沫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瞳孔慢慢放大:“席司南你憑什么這么做?”
“憑我要你!”
步步緊逼,逼得她無路可逃,身子被他錮的緊緊的。
在耳朵冷冷道:“我說過,我要你對我負責的,如果你不答應我,你信不信從今天起沒有哪一個醫(yī)院敢收你的弟弟!”
他居然威脅她!
“席司南你混蛋!”
“你才知道嗎?快!帶上戶口本,嫁給我吧!”
說完身子一軟,落入了某人懷中,然后又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瓣……
……
車子停在民證局門口,徐沫沫久久不愿下車。
“那個……席司南你真的準備好要娶我了嗎?我覺得你們席家的人似乎不太愿意接納我,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這番話她都問了一路了,而席司南依舊面不改色。
抬起幽靜的眸子看向她,一字一頓的答道:“我已經考慮好了,我都清心寡欲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能讓我動心又開葷的女人,一定不能放過!”
徐沫沫:“……”
這又是什么歪道理!
他都沒有考慮過她的想法,沒有征詢過她的同意,當然她的想法在他面前似乎有些微不足道了。
“那說好了,我們契約結婚,萬一哪天你對我的新鮮感過了,你們席家又容納不下我,我們可以隨時離婚!”
徐沫沫說著已經將契約合同擬好了,找了一家打印店打印了出來,然后簽上他們二人的大名,又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的天價小嬌妻》 叫我姐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總裁的天價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