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被一位年輕的圣皇盯上了,非要除了我才罷休?”蕭云摸著下巴說道。
這古皇路一旦開啟,就好像開始了一場游戲,前面的發(fā)展會影響到后面的結(jié)果。他已經(jīng)和凌月圣皇結(jié)上了仇,這位女皇現(xiàn)在視他為窮兇極惡之徒,要將他殺之而后快
就算他現(xiàn)在把這一關(guān)的凌月圣皇于掉了,在接下來的幾關(guān)中,還是會有這位女皇的身影,當然會對他更加仇視
這可不是嚴格的過去未來,殺了現(xiàn)在的“你”,將來的“你”也會消失。
“哈哈,沒錯,哈哈”妞妞十分興奮地拍著雙手,她能夠看破虛妄,早在第一眼看到凌月圣皇的時候就猜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蕭云愁眉苦臉了半天,突然展顏一笑,道:“結(jié)仇就結(jié)仇吧,我還怕了不成?”
他可不輸年輕時的圣皇,而且,他的潛力更大,擁有17枚大道之種,日后成就圣皇也必是圣皇中的王者,要重走血衣女皇之路,成為天下最強
凌月圣皇又如何?又不是真正的圣皇而且,這只是當年凌月圣皇留下的一縷神識而已,他要是連一縷神識入主的陣法虛影都搞不定,還有什么資格成為圣皇?
圣皇,就是能夠橫掃同一時代的所有人
現(xiàn)在山賊滅了,凌月圣皇也跑了,蕭云五人自然十分愉悅地收割起了靈藥來。
藥田,在天空那30座小宮殿上,每一座小宮殿只培育了一株雖然過去了幾萬年,但只有三分之一的靈藥成熟了,更多的靈藥還在生長之中。
想來,這三分之一的靈藥應該是上次古皇路開啟之后留下的,當時沒有成熟被留存了下來。
蕭云卻不管三七二十一,成熟的、不成熟的都是統(tǒng)統(tǒng)采了下來,反正他有黑鐵碗可以催熟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待他成為圣皇之后,也會反哺這里,不會讓下一次古皇路開啟的時候,后世者得不到一絲的好處。
可惜的是,能夠增加境界領(lǐng)悟的靈藥實是太少了,對于目前的他們來說幫助并不大。
他們便在這山上住了下來,這里有圣皇陣法,可以從中借鑒天地大道。
可沒想到的是,第一個突破的居然是妞妞
小丫頭讓蕭云將玉盒取了出來,她抱著玉盒一個人嘀嘀咕咕了老半天之后,沒過幾天就突破進了陰脈境??善婀值氖?并沒有天劫降臨。
“這里隔絕天機,當然不會有天劫啦”小丫頭如是說道,只是沒有天劫洗禮,她的個頭便也沒有變化。
又是幾天之后,她再次突破,成為了陽府境再過半個月,她成為了地尊
蕭云、商雨姬、七海星辰和狐女自然只有于瞪眼的份,什么武道天才跟她一比簡直就是弱智
但從地尊開始,她的修為就慢了下來。
“從地尊開始就要修大道啦,當然快不了不像之前,都是曾經(jīng)走過的話,自然水到渠成”妞妞說道。
走過這段路的可不是她,而是血衣女皇
只是妞妞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么?小丫頭已經(jīng)說了,血衣女皇一直活著,那么她應該也不可能是那位女帝的轉(zhuǎn)世,那么她和血衣女皇是什么關(guān)系?
這點,小丫頭怎么也不肯說。
蕭云幾人知恥而后勇,一個只知道混吃等死的懶丫頭都在境界上趕超了他們,他們又好意思嗎?蕭云為了激勵狐女更是使出了美男計,答應只要狐女成為地尊,就讓狐女給他生孩子
狐女頓時信心百倍、斗志十足,她身上有金鵬天祖的太始真羽,想要重為天祖很難,但要跨進地尊的話,只要她肯努力卻是希望很大。
他們都開始苦修起來。
時光如飛、歲月如箭,一晃眼便是兩年過去。
蕭云坐在山頭,如同一座石像。
他已經(jīng)這樣連續(xù)坐了七天,這幾天他心血來潮,好像觸摸到了什么,但總是差了那么一線,因此他便這么枯坐著,什么也不想,就是等待著那可能出現(xiàn)的靈光一現(xiàn)。
兩年時間下來,他早已經(jīng)將額頭上的大道之傷抹平,而且還將除了極木大治愈靈紋之外的三枚圣靈紋都一一磨滅,這很傷,卻是必要的。
不是他想保留極木大治愈靈紋,而是他不可能一口氣將所有的主靈紋都磨滅掉,只能一個個地來。按他的估計,還得再過個半年才能撫平現(xiàn)在的大道之傷,再開始磨滅這枚靈紋。
而之所以要把這枚主靈紋放到最后抹去,那是因為這枚主靈紋是治愈向的,對他來說用處要大些。
他在捕捉著遲遲沒有閃現(xiàn)的靈光,似乎近在咫尺,又似乎遠在遠涯。
忘記了時間,蕭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升起了一道感悟,說不定他遲遲沒有獲得突破地尊的契機,是因為他還沒有將不屬于自己的道完全掃個于凈。
從地尊開始,這是一個全新的過程,而他既然已經(jīng)提前開始領(lǐng)悟自己的道,因此不將這個過程完成的話,恐怕他也不可能更進一步
所以他才一直沒有獲得突破的契機
那就耐下心來,等到將最后這枚極木大治愈靈紋也磨滅之后再看看
大道之傷不是任何靈藥所能治愈的,只能靠自己、靠時間來慢慢愈合,整整半年之后,蕭云身上的大道之傷終告愈合,他開始磨滅體內(nèi)最后一枚不屬于自己的靈紋。
過程很慢,但他已經(jīng)做過四次,可說駕輕就熟,三天之后,這枚圣靈紋被他完全抹去。
很難受,但去掉這最后一枚主靈紋之后,他整個人突然一陣輕松,好像獲得了新生似的
他升起一股明悟,不同的道會彼此碰撞,互相排斥。而靈紋的層次越高,排斥性也越強,只是從靈紋形成之后他就已經(jīng)習慣了,從來沒有查覺到這樣的壓力。
圣靈紋是一支大道的具化,只有圣皇才能完全承載,因此任何人修煉了圣靈紋,一方面可以得到大威能,另一方面卻也給自己套了枷鎖,被局限在了這支大道中。
這也是為什么從來沒有一個圣地出過兩位圣皇,因為一直活在上代圣皇劃下的圈子里,又如何創(chuàng)造自己的道?
不破不立
他不由地十分佩服藥國第二位圣皇,能夠走出上一位圣皇留下的陰影,必然是真正的超卓天才
他感嘆一陣之后,發(fā)現(xiàn)身體如釋重負之后,仿佛打通了四肢百脈,與天地相合,不斷有靈光閃現(xiàn),讓他興奮不已
事實上,他已經(jīng)擁有了大道之種,若是靈力允許的話,他甚至都能沖擊天祖了現(xiàn)在身體去除了枷鎖,自然而然看到了突破地尊的曙光
他不斷地涌起原來如此的感嘆,對于一氣化三清的天經(jīng)妙法也有了更為深刻的領(lǐng)悟,每塊骨頭都在激撞著,發(fā)出大道之音。
七天之后,他長身而起。
突破地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已經(jīng)獲得了足夠的感悟,接下來就等著水到渠成了。
商雨姬和狐女則還在原地打著轉(zhuǎn),蕭云雖然不吝分享自己的心得,可她們走的道路與他完全不同,這經(jīng)驗根本不可能借鑒
蕭云可以這么于,是因為他擁有大道之種,早早就形成了自己的道,所以才能斬滅體內(nèi)其他的道。但兩女不同,她們只能一步一步來。
妞妞的修為也同樣停滯了下來,據(jù)她說,從現(xiàn)在開始就要靠她自己領(lǐng)悟出一條大道來,血衣女皇的經(jīng)驗已是無法借鑒了。
他們已是在這里待得膩了,便決定出發(fā)去鷹歌城。
五人即刻動身,因為鷹歌城不但遙遠,而且一路上也沒有什么明顯的標志,倒是走了很多歪路,整整兩個月后才終于來到了鷹歌城。
與前面幾關(guān)沒有什么不同,城門口依然是由兩位地尊坐鎮(zhèn),因為陣法只是賦予他們守衛(wèi)的職責,因此只要不是觸犯了城門的規(guī)矩,他們便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站住”只是他們還沒有進門呢,卻聽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然后便看到一個青衣女子飛射而來。
是凌月圣皇確卻地說,只是凌月圣皇留下的一縷意識,也許脾性與當年的凌月圣皇完全一樣,但畢竟只是陣法形成,無論如何也不能與真人相比的。
既然知道這里的土著都只是由陣法形成,蕭云便失去了原有的敬意,他敬得是一代代布置這古皇路的圣皇,至于這里面的“人”?相當于在看電影罷了,再真實也無法讓他觸動了。
蕭云可不想稱這位為凌月圣皇
還真是陰魂不散,怎么又遇見了?
“于嘛?”蕭云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山賊也想進城?”青衣女冷然說道,“拿下他”她向著兩名地尊發(fā)號施令。
那兩名原本毫無反應的地尊立刻雙眼發(fā)亮,猛地向著蕭云盯視了過去,戰(zhàn)意熊燃。
“喂喂喂,你們居然聽她的?”蕭云訝然說道,但想想凌月圣皇當年必然走過古皇路,改造過、修整過這個龐大的圣皇陣法,因此她留下的意識能夠指揮這里的守衛(wèi),自然也不奇怪了。
他嘆了口氣,這回他可沒有多管閑事啊,怎么又惹上了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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