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8卷]
第332節(jié)
來人正是燕若夢。她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個肥佬,挑著眉道:“你認(rèn)識我?”
“不……不……”潑浪鼓般搖起來。
“可你剛才不是在叫我嗎?”仍是那般的笑,卻帶著冷冷的寒意。
“是,是,不,不,我只是,只是,打,打打招呼。”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仿佛裝錯了發(fā)條般。
“打招呼?”帶著疑問斜斜地挑起了唇。
“是……是……是?!庇质亲拿纂u般拼命地點。
“那你說話,怎么是這樣,難不成你是結(jié)巴的?!敝徊顩]掩口的嬌笑,卻是飽含著羞辱。
那肥佬自認(rèn)出燕若夢后,莫名的心里面就開始恐懼起來,曾聽到有關(guān)她的各種事跡一下統(tǒng)統(tǒng)浮上心頭。什么隨手刮人耳光,動不動就責(zé)罵呼喝,要不就是用符來整治你,各種虐人的高招比訓(xùn)練他們的麻辣教官還要變態(tài)。
以前他聽到這些,總是不屑的冷笑,那是因為被她打的那些人是被她的美色所迷惑,才心甘情愿受她打罵,討她歡喜罷了,之所以說得那么恐怖,不過是怕被老婆發(fā)現(xiàn),又要受多一次打罵罷了。至于他,才不用擔(dān)心呢,老婆對他唯命是從,只有他打罵的份,她想還手,MODOOR。
可是現(xiàn)在他看到的燕若夢,非但沒能將他那一套虐女絕招使出來,反而將準(zhǔn)備好的說辭統(tǒng)統(tǒng)忘掉。
她雖然在笑,可是卻使人心里發(fā)毛,她的手雖然背在身后,但總使人覺得下一秒甩到你眼前不是難事。
天呀,怎么會這樣。
那肥佬雙腳開始抖了起來,她站在面前,他只覺得有一股排山倒海而來的壓力。明明他比她要龐大,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好像很小很小,對著的是個巨人。這個人一只手指頭就可以將自己戳死。
“你很冷?”仍是那份帶著“關(guān)心”的笑容。
“不,只是有點……有點……”滿頭都是汗,冷汗,對就是冷汗。
“你很怕我?”仿佛有些吃驚。
“哪有?哪有?!边B聲的否認(rèn)。
“你不怕我?”更加的吃驚。
“是,不不不?!狈路鹨幌乱е松喔恪?br/>
“你平時也是這么做生意的?真有趣。”
燕若夢嘴角微微一掀,把目光從那肥佬身上移開,望向架上的貨物。
那肥佬只覺得壓力一減,雙腿一軟,差點沒跪下。這時他才記起來,自己是干什么的。有沒搞錯,整得自己像個疑犯似的。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他是個生意人,只怕流氓來搶,顧客不給錢。一個妞兒怕她作啥。想到此,又鎮(zhèn)定下來,又展開那職業(yè)笑臉,如煮熟的狗頭般,媚諂起來:“靚女,呢D生果都系今日先到嘅。很新鮮嘅,要吾要試D?!?br/>
燕若夢瞟了一眼貨架,冷冷淡淡的道:“我前幾天都看到這東西擺在這里,那日是這樣擺的,今日又是這樣,都擺了這么多天,還叫新鮮?”
那肥佬尷尬的一笑:“呃,嘿嘿,賣出咗就會上新嘅勒?!?br/>
燕若夢道:“可是據(jù)我所知,你在這擺攤,東西都沒賣過?!?br/>
“這……”這么快就穿幫啦,又嚇得那肥佬一頭冷汗。
“你騙人!”燕若夢猛地一抬頭,厲聲望著他。
那肥佬一驚,本來他抓著把水果刀想削個水果來敷衍一下的。可是給燕若夢這一喝,嚇得他把刀指向燕若夢。
燕若夢故意笑道:“你就是這樣做生意的嗎?別人說你的不好,就用刀子來逼人買?!?br/>
剛才也許是太緊張了,以至于引發(fā)了那突然反應(yīng)。刀子一舉起,那肥佬就覺得此舉不妥,想放下刀來,可是又覺得不太安全,手里沒家伙,心里又不太踏實,正在舉刀不定,燕若夢冷笑道:“怎么還不動手嗎?”
“嘿嘿,你說笑了?!?br/>
肥佬把牙一咬,突然將刀放下,“剛才不過是同小姐開個玩笑,讓你受驚了,這樣吧,給你打個八折吧。”
“可是我沒錢?!毖嗳魤粢廊凰菩Ψ切Φ耐?。
“這……這小姐真是會說笑。”盡管這肥佬很不想惹這MM不高興,可是他總不能說免費送給你吧,這樣別人可又會說你不懷好意。
在這個時候,他不由得暗暗咒罵起那個調(diào)他來這上崗的上司了。好好的,讓他在市場當(dāng)個殺豬的多容易,把衣服敞開,露出胸口那一縷黑毛,操起把殺豬刀往桌上一磕,聲大夾惡,多暢快,多逍遙自在。偏偏卻把他弄到這人煙衡少,蚊子也不多只的破地方,拍也拍不響。整天拿著把指頭大小的水果刀,用來拍桌面,不拍飛才怪呢。
他暗暗打定主意,只要一會來交班,他回去一定要打個報告上去,把這活兒給辭了。賣什么不好,賣水果,哼,油水都不多點。瞧,他的肚腩都扁了一圈了。
“我不喜歡說笑?!?br/>
那肥佬當(dāng)然知道燕若夢不是在說笑,這個時候她孤身前來這兒,不是鬧事才怪呢,他暗暗怨恨與他一塊的那條瘦佬,不就是多了些防腐劑的水果,怎么吃幾個就拉肚子,整天不見人影??隙ㄊ翘稍诩依镅b死,不愿過來。
他左右看了看,ohmygod,沒人。對面那個家伙也不知死去哪了。抬頭望望,空蕩蕩的,電線桿也沒多根。哎,為什么不裝個攝像頭監(jiān)控什么的。他氣得咬牙切齒,可惡的城監(jiān)城管,什么監(jiān)什么管,只要今天有命回去,他非要某個部門來這邊完善才行。不過,哎,千萬別死呀,老大呀,可要給他報銷工傷呀。
他打定了主意,就當(dāng)個老老實實的生意人吧,誰讓他這一行是任務(wù)大過天。
“呵——”除了訕笑,他實在是不知如何對付眼前的這個人,她可是軟硬不吃的,而且以她的精明不可能不知自己的真實身份的,但如果死撐的話,諒她也不敢太過過份。
“你很喜歡笑?”仍是那般的帶著挑釁。
“如果你不是來買東西的,想來消遣我的,那對不起了,恕不奉陪。”那家伙突然把臉一沉,裝作很不高興,把頭撇到一邊去。據(jù)他了解,燕若夢并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他心想:就算再怎么樣,都到這個地步了,難道你還好意思再鬧下去。有本事就拆了這個檔口,他還樂得可以不干了。
可惜現(xiàn)在的燕若夢不再是以前那個。在以前,若真是惹她不高興了,她還真是會去踢場子的,而且還干過幾次,不過那也是些為非作歹的管不著的地盤,也只有像她這種人才敢去惹。可現(xiàn)在她卻不是來踩場子的,她的目標(biāo)是人。
“你是做生意的?我看不是吧?!泵鲾[著就來挑釁的了,想逃?NODOOR。
“哼。”干脆不答了。
“是方達(dá)那個老狐貍派你來的吧?!?br/>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br/>
“這一年多來,我可給他賺了不少??梢粋€轉(zhuǎn)身,他就反臉不認(rèn)人了?!毖嗳魤敉蝗荒樕怀粒曇粢焕?,“我最憎的就是他這種人,過河抽板。”兩齒一磨,怒氣猛升,雙眸瞬間變成了紫色。
“啊,你你你……”那肥佬一驚,迅速掀起那水果刀指著她,雙腳卻在往后退。
“哼。”燕若夢冷哼一聲,一欺身也不見怎么動的,就到了那肥佬的面前,手一伸,兩指一夾,就將那水果刀掰斷。
“你袋里不是有槍嗎,怎么不用。”
“你你你,別過來?!彪x得這么的,那肥佬只覺得一種冰涼刺骨的寒意瞬間在腦際中流動,牽動著全身的神經(jīng),本能的選擇后退,逃跑,可偏偏的雙腳又不聽使喚。
“怎么不走呀?!?br/>
燕若夢一抬手就掐住他的喉嚨,并且將他往上提起,仿佛這兩百斤的**根本就是充氣的。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講大話的人,整天都在騙這個騙那個,不累嗎?”
“呃?!蹦欠世须p手亂舞想掰開掐住他喉嚨的手,可是卻又無力的夠不著,只能上下胡撥。
“休得傷人?!?br/>
突然他們身后的樹上跳下一個人。
“你肯出來啦?!毖嗳魤糇旖且幌疲_步一轉(zhuǎn),面向那人,同時將手上那個肉球擲過去。
她早就知道樹上躲有人,而且還知道是誰。
來的當(dāng)然是洛絳雪,她只是憑氣息遠(yuǎn)遠(yuǎn)跟著,她見到燕若夢找上了那肥佬,本想出來喝止的,可又想到這肥佬可是那邊的人,來這兒也不是干什么好事,暗想讓他吃點苦頭也好,故此并未立即出現(xiàn)??伤吹窖嗳魤敉蝗蛔儺?,雖然她也很想教訓(xùn)一下對方,但權(quán)衡輕重,還是決定制止,她可不想燕若夢再去傷人,要不然就更加無法克制體內(nèi)的魔性。
眼見著那兩百多斤的肥肉向自己而來,也不敢硬接,腳步一錯,閃到一邊,再抬手一撥,將肥佬推到另一邊去,任由他重重落地,她可不想救這么一個人浪費體力,而且按燕若夢的個性,肯定還有后著跟著到的。
果然,燕若夢扔開手上那件東西后,雙掌便化作爪狀,對著一旁的貨架虛抓,剛剛被狂風(fēng)怒雷襲擊過的水果們,今天可真是它們的受難日了。雖然有肥佬的疼愛,一個個輕撫柔搓,可惜還未體會過來,感動起來,卻又要再受摧殘之災(zāi)。紅綠黃青的一豎排著,打著旋轉(zhuǎn)向洛絳雪擊去。
來得很快,擲人,扔水果,接憧而來,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空隙。
(PS:或許有人會說,怎么又是肥佬?從最最最開始的時候,出現(xiàn)的路人甲到隔段時間后又出現(xiàn)的路人乙,一個剛退場,另一個又上來。是不是對這類人有點那個。呃,這個不要問我,自己去做個實驗,(一拳一腳)打頭牛和打頭豬后會有什么后期的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