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男生們瞬間諒解,女生們也是嚷嚷著,放心休息,還有我們。
少了蘇郁這招牌,想新的節(jié)目就比較抓耳撓腮了,就連楊迪都有點愣愣的念叨:“咱們班除了你還有誰能夠上臺表演?”
“佳佳也可以啊!她的鋼琴彈的很棒?!碧K郁提示道。
“咦?是嘛?”往年的表演,楊迪似乎記得蘇郁和周佳佳同過臺,但是蘇郁光輝太盛了,所以周佳佳的鋼琴彈的怎么樣,完全沒人注意到。
“我可是很傷心哦?”坐在他們前排的周佳佳有些委屈的回頭盯著楊迪,楊迪不好意思的撓頭,這是他想要掩飾的時候就愛做的動作。
“很好聽,我就寫周佳佳鋼琴獨奏了!”
“哼!我才不獨奏,郁寶寶不能上臺,那你代替她,我要你和我一起表演?!敝芗鸭押莺莸膭幜藯畹弦谎?,瞬間刷刷的寫上,‘楊迪獨唱,周佳佳鋼琴伴奏!’
“喂喂!我不會唱歌?。 睏畹线B忙的阻止。
不過蘇郁卻是眼前一亮道:“或許不錯哦?楊迪你的聲音其實很溫厚,感覺音色很好,唱歌一定也很好聽。我也寫這個!”
“不會吧!”楊迪翻著白眼,看兩人興致勃勃,他無奈的聳聳肩,也不阻止了,反正就他們兩人會這么寫,自己在班級的存在感可是很薄弱的。
不過他怎么也沒想到,那些心生嫉妒的同班們,再瞄到周佳佳的提議后,瞬間都一致認(rèn)為這是讓楊迪出丑的最佳時機,一下子大半的男生將這個節(jié)目寫上去了。
大伙寫好紙條,蘇郁收集起來,交給了楊進(jìn),也沒當(dāng)場看,畢竟馬上就要正式上課,楊進(jìn)再叮囑兩聲,帶著紙條出了教室。
上課了,蘇郁是一臉認(rèn)真聽講,楊迪也不打算打擾她,聽了一些,然后就撐著下巴打瞌睡。
上午是必修課,上完后就吃飯了,中午的時候蘇郁很友好的約楊迪一起,楊迪自然不會拒絕,至于答應(yīng)了宋金山他們?nèi)齻€一起吃飯的事情,他很主動的遺忘了。
蘇郁雖然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名門望族,但生活卻很質(zhì)樸,經(jīng)常在學(xué)校食堂吃飯,華海的伙食還算可以,起碼干凈,許多學(xué)生都愿意在這里吃。
周佳佳很懂事的說自己有事,沒一起來,能夠兩人一起相處,楊迪自然開心。幫蘇郁端著餐盤,兩個人選了一個比較陽光的位置。
邊吃邊聊,?;ㄌK郁和男生一起吃飯,頓時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每一個進(jìn)來的人都要指指點點,讓楊迪感覺特別扭,倒是蘇郁沒有任何的感覺,顯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場面。
“和你吃飯,壓力好大?。 ?br/>
“不喜歡么?”蘇郁微微回頭,淡淡的問道。
“喜歡!”楊迪自然不會說不喜歡:“巴不得天天在一起吃?!?br/>
這話中的涵義,蘇郁這種聰慧人怎么聽不明白,她低下頭,臉頰很明顯的浮現(xiàn)兩朵紅暈。
“吃飯吧!”這樣的暗示,沒被討厭,那么就代表著存在可能性,楊迪頓時不管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吃得格外香甜了。
吃完飯后,蘇郁要去午睡,楊迪雖然還想陪她,但他也有事情要辦,所以還是和蘇郁分開。剛想回宿舍,拿自己的手提箱繼續(xù)到外面賣賣藥,手機卻收到一條短消息,正是今天早上遇到的左佑茗。
“吶吶吶!學(xué)長!你和?;ㄌK郁是情侶么?是不是?是不是?”
這滿是八卦的信息,楊迪莞爾一笑,不打算回復(fù),但立馬又有第二條發(fā)來了。
“你們什么時候交往的?蘇郁學(xué)姐好不好相處?你用什么辦法追到她的?”
看來這丫頭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啊。楊迪翻個白眼,輸入:“我們只是普通的吃個飯,還沒有交往?!?br/>
消息才發(fā)過去,沒五秒,信息又回復(fù)過來:“哇!還沒交往的意思就是今后要交往么?也就是只有一層紙的隔膜了?哇哇哇!學(xué)長加油!”
這小妞,當(dāng)真是太興奮了些。楊迪搖搖頭,沒回復(fù),左佑茗也沒來消息了,放回口袋,回到宿舍,提著自己的手提箱,繼續(xù)到外面擺擺攤,附帶著把支票里的錢給兌換了。
擺攤自然是無人問津,楊迪也沒擺多久就收攤了,拿著支票在銀行轉(zhuǎn)賬到自己卡上,取了兩萬塊準(zhǔn)備購買草藥。
出門直接招呼一輛的士,去中藥大藥房購買點藥材。
中藥堂,在如今的大都市有點蕭條。
百草中藥堂,在華海還是略有名氣,但第一次來楊迪還花了一天時間才打聽到他的所在,不在繁華的街道,而是在偏僻的胡同里。
楊迪走進(jìn)來,少見的店里還有著其他客人,打眼瞧瞧,是一個衣著鮮亮,高高帥帥的男子和一個扎著兩個馬尾,穿著斑點長衫的清純女孩,這女孩上上下下散發(fā)著書香氣質(zhì)。
“悠揚,別相信什么中醫(yī),你的病還是去歐洲那些發(fā)達(dá)國家比較好,這些藥聞著都難受,能治病就有鬼了?!蹦歉吒粠浉皆诿琅磉?,雞婆一般勸誡道。
“這只是抓一方普通的滋生養(yǎng)體的藥,并不是治病?!泵琅畬⒁粡埛阶咏唤o坐堂的醫(yī)生,那醫(yī)生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姓姚,楊迪上次來就認(rèn)識,脾氣還是很不錯,不過聽了那男子的話,姚老顯然不怎么爽了。老頭老態(tài)龍鐘的看著自己手里的藥理著作,抬抬眼趕客:
“中醫(yī)是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別張口閉口就詆毀他。小女娃,你還是去看那些西醫(yī)大夫吧!老頭子我一把年紀(jì),聽不得閑話?!?br/>
“老頭!你什么意思?”那高富帥一聽頓時就毛了,一抬手就要抓起姚老的衣領(lǐng),不過那女孩卻是猛的拉住他的衣袖,生氣的喝道:
“張方!你干什么?”
這清純女孩一喝,白皙的臉上透出一種病態(tài)的殷紅,楊迪一瞧,這女孩只怕貧血,雖然喝的大聲,但明顯聽出中氣不足。
隱隱的身體還有些搖晃,那高富帥顯然在追求女孩,一看女孩生氣,頓時關(guān)心的扶著她的身體,但美女卻是甩開他的懷抱。
“你給我出去。”
“好好好!悠揚,你別生氣,我現(xiàn)在就出去,不過我說這些也是關(guān)心你??!醫(yī)……”這高富帥還要勸誡,又要說中醫(yī)不好,名叫悠揚的美女,眼一抬,絮眉擰緊的樣子還真有點恐嚇力,那高富帥張方立即閉嘴,灰溜溜的往外走。
看到楊迪盯著他們,還很不爽的哼了聲:“看什么看?沒知識的鄉(xiāng)巴佬!”
“嘴真賤?!睏畹贤瑯硬豢蜌鈫芩宦?,那高富帥聞言,頓時火冒三丈,握拳就打來。
“嘭!”楊迪一動不動,抬腳直接踢在他的腿上,頓時這一米八幾的大個,直接朝前撲到,摔了個狗啃屎。
“張方!你干什么?”聽到動靜,悠揚猛的回頭,卻見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子,平淡的站在前面,而張方掙扎的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