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之毒,乃是一種極為詭異的劇毒,唯有異魔死后,其體內(nèi)的血液才會變異,也就是說,這是一種類似于魔種的劇毒。
不過,這血魔毒與普通的魔種有些區(qū)別,被感染的人雖然會變成異魔,但實力要弱上許多?!?br/>
“魔種?”
這一刻,眾人盡都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黑衣青年。
周武王驚訝的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蘇澈微微一笑,問道:“周武王,這就是你關(guān)心的事情么?”
“呃?”
蘇澈又說:“郡主中了血魔毒,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解決她身上的毒素,而是解決這個問題?!?br/>
雪姬難以置信地問道:“蘇澈,這么說,周綺身上的血魔毒,你能解了?”
面對雪姬的詢問,蘇澈不置可否,只是用一種凌厲而冷靜的目光注視著周武王。
啊!
周武王注意到了蘇澈的目光,頓時緊張了起來。
從蘇澈的眼神之中,他感受到了一種即便是在自己的兄長,如今的離火皇朝之主面前,也沒有如此的淡漠,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像是看透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虛偽。
周武王身邊的一群賓客,也都紛紛側(cè)目,竊竊私語。
就在這個時候,佘大師一臉疲憊地走了過來,冷冷地看著蘇清玄。
他聲音嘶?。骸拔矣行判膲褐瓶ぶ黧w內(nèi)的血魔毒,但需要借助你的陰炎丹火?!?br/>
“蠢貨!”
蘇澈瞥了佘大師一眼,然后對著周武王說道:“周武王,請做出選擇?!?br/>
周武王聞言,年輕時便在戰(zhàn)場上廝殺過,如今身上還殘留著一絲肅殺之氣,此時卻是有些遲疑。
周武王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周瑾,一個是郡主。
周瑾玩的不好,周綺則是聰明伶俐,武道上也是出類拔萃,深受周武王的寵愛。
可是,根據(jù)蘇澈曾經(jīng)所言,周綺身中了血魔毒,毒素不除,總有一天會變成一頭異魔。
而佘大師,卻反其道而行之,讓周綺的身體里,多了一種血魔毒,讓它不能發(fā)作,但這也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過了好一會兒,周武王才用一種頗有深意的目光注視著蘇澈:“蘇澈,你對自己有多大的信心?你應該明白,我最喜歡的就是她了,你要是輸了,會有什么后果?!?br/>
“難道要誅滅九族不成?”
蘇澈毫不在意地一笑:“原來是這樣,那我就讓武王幫我做一件事吧。”
“你說!”周武王皺眉,沉聲道。
蘇澈平靜地說道:“為了救小郡主,我可是要誅滅九族的,所以,只要我?guī)退獬怂w內(nèi)的血魔毒,我就可以讓她進入皇宮?!?br/>
“呃?”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他是周武王,是當今圣上的親哥哥?”
蘇澈嗤笑一聲:“如今的武王,已經(jīng)不再是威震天下的周武王,更像是一位慈父,想要拯救自己的女兒。而且,若是我不能成功,那么,我身后的數(shù)十條性命,也會隨之而去。
我的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佘大師聲音沙啞,冷笑一聲,“年輕人,你連郡主的病都沒見過,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我蘇澈何等能耐,豈是爾等凡人所能理解?”
蘇澈針鋒相對,毫不留情地反駁。
蘇澈自然知道,當初在昆侖的虛界時,蘇澈就曾經(jīng)領(lǐng)教過血魔毒的厲害,而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辦法,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可惜,他現(xiàn)在的修為太低,許多手段都用不出來,不然的話,就算是這位郡主化身為異魔,他也可以將其驅(qū)除。
但令蘇澈驚訝的是,天玄大陸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為何會有異魔在這里隕落?他手中這尊赤宇神鼎,也是昆侖界唯一能夠打造出來的存在。
佘大師冷笑一聲,“年輕人,我倒要見識一下,你究竟有什么辦法,能將郡主體內(nèi)的血魔毒驅(qū)除?!?br/>
蘇澈看著佘大師,一股看不見的精神力,瞬間涌入了佘大師的體內(nèi)。
“毒師?”
佘大師聽完蘇澈的話,臉上露出傲然之色,傲然道:“我已經(jīng)七十多年了,我曾用過無數(shù)種毒藥,將自己的腹部包裹在其中,這是一種極為歹毒的劇毒,只有我的方法,才能壓制住它?!?br/>
蘇澈負手而立,平靜地說:“那么,我會讓你見識一下。”
周武王這才說道:“我同意!”
說完,蘇澈走到了黃金大床前,一旁的侍女立刻掀開了簾子。
周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再也沒有一絲血色,一雙眼睛黯淡無光,深深地陷入到了眼窩之中,雙唇干裂,生機越來越微弱。
蘇澈立在黃金大床上,雙目緊閉,神識籠罩著周綺的身體。
一時間,整個皇宮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目光焦聚在了蘇澈的身上。
半刻鐘之后,蘇澈慢慢地張開了雙眼,看著旁邊的周武王。
“我從雪姬那里聽說,武王讓人在這里布下了‘玄清聚氣大陣’,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
周武王的眉毛一挑,澀聲道:“這件事情,可能還要過兩日?!?br/>
“兩天?”
蘇澈的眉頭輕輕皺起:“再過兩日,我就要死了!”
佘大師冷笑一聲,“你這家伙,還真是會狡辯,難道是因為玄清聚元陣的緣故,耽誤了治療郡主的時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覺得佘大師說得對,甚至有些人還同情地望了一眼蘇澈,若是治不好,那就是九族皆殺!
就連周武王和雪姬,也開始猶豫起來。
蘇澈撇了撇嘴,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反倒是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在什么地方,可以布下玄清聚元大陣?”
周武王說:"秦治,把他帶走。"
“是!”
緊接著,一位全副武裝的護衛(wèi)將蘇澈從臥室中領(lǐng)了出來,而在他的身后,不少人都有些遲疑地看著面色凝重的周武王。
不過,在周武王沒有發(fā)話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能走。
說完,雪姬便跟在周武王的身后,離開了這里。
雪姬緊隨其后,神色嚴肅,焦急地問道:“蘇澈子,你跑到法陣里來干什么?是不是對解除周綺體內(nèi)的血魔毒一點信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