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煙——”宮北航氣急敗壞的將手里的馬鞭甩了出去,云如煙身體往后一閃,險險的躲過了他用盡全力打過來的鞭子,鞭子一下抽到了馬屁股上。
“嘶——”如煙騎著的馬嘶叫著,前蹄都仰了起來,
“啊——”如煙驚嚇的抓住馬鞍,可是馬兒的蹄子在地上一蹬,然后發(fā)瘋似的狂奔了起來。
“救——救命,”如煙緊緊的抱著馬兒,嚇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整個身子在馬背上搖搖欲墜,好像馬上就要掉下來一般,
“云如煙,”宮北航駕著馬在后面追趕著,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鞭,居然會造成這樣的情況,這可是會要人命的。
見主子加快馬速去救那個女子,天宇騎著馬上去幫忙。
“救命啊,救命,”
原來吹著舒爽的秋風此時卻像凜冽的寒風,似匕首般鋒利割的皮膚生疼。
“你抱緊馬的脖子,千萬掉下來,我馬上就能追上你了,”宮北航大聲的喊道,雙腿用力的蹬了下馬鞍,速度極限的向如煙奔去。
“啊——”聽到宮北航的話,如煙定了定心神,可是抬眼見到前面壯觀的隊伍,尖叫聲就不能控制的從喉嚨中喊了出來。
“云如煙——”宮北航蹙著眉大喊了聲,馬上運功站到了馬背上,雙臂展開,腳尖點著馬的頭,接著助力飛到了如煙的馬上,然后坐到了如煙的后面,將搖搖欲墜的她圈進了自己的懷里。
手快速的接過沾著如煙手流出鮮血的馬鞍,然后企圖將馬安撫下來,可是這馬就跟瘋了一般,發(fā)著狂嘶叫著,雙腳高高的仰起,似要將背上的清玄和如煙摔下馬來。
宮北航在心里驚道,自己的騎馬術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要馴服這養(yǎng)熟了的戰(zhàn)馬那是可以的,可是這馬怎么如此的瘋狂,就像是被下了藥一般。
可是現在這種危急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他一手摟著如煙的腰,一手抓著韁繩,尋找隨時跳馬的機會。
可是定眼一看前面的隊伍,暗道:“糟糕,這下可慘了。”
如煙和宮北航胯下的馬,速度如閃電般的直沖入前面的馬群中,橫沖直撞的,弄的人仰馬翻。
“啊——救命,”
“馬兒,馬兒快停下來,”
這隊伍的后面基本上是一些夫人、小姐的,因為騎馬不咋滴落后了,現在被瘋馬這么一鬧騰,全部被落下馬了,差點沒摔死或是被馬踩死。
宮北航抱歉的看著摔的慘烈的眾人,心里也是沒有辦法,若是他現在放手,那么這匹馬就鬧的更加的厲害,將這個隊伍都倒騰完了,而不是只在隊伍中沖出一條道來,更何況,這馬的速度那么快,要是跳下來,一不小心就得傷胳膊傷腿的。
如煙緊張兮兮的抓著馬鞍,水眸中還含著淚,模樣委屈極了,同時也氣極了。
“讓開,快讓開,”宮北航大喊著,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匹瘋馬居然鼓動了那些沒有人駕馭的馬,一個勁的朝前跑就算了,還偏偏的亂跑,弄的雞犬不寧的,而且也沒有想到皇上他們居然走的那么慢,這前面不遠處就是了。
自己騎著馬,帶著一群受驚的馬往那里奔,這不是刺殺嗎?
可惜宮北航的聲音被群馬的馬蹄聲蓋住了,根本沒人發(fā)現,他們全部都沉浸在狩獵的樂趣中了。
悲劇還是發(fā)生了,又是一個整齊的隊伍被沖的亂七八糟的。
“護駕,護駕,”眾臣和眾侍衛(wèi)大叫道,紛紛的騎馬擋住慕容殘的馬。
幸好,這馬是沒往那邊跑,不然這宮北航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云如煙?”慕容殘望著發(fā)狂的那匹馬上騎著的居然是云如煙,突然又看到身后的宮北航,眉頭一擰,驚愕的看向一旁的林清軒,說:“丞相大人,那個好像是你夫人吧?”
林清玄偏首看向被宮北航摟著的云如煙,眉頭一擰,竟然驅馬出了保護圈,向云如煙他們的方向駛去。
“抱緊我,我要準備跳馬了,”宮北航在如煙的耳邊說道,這馬的速度看來是慢不下來了,還不如早點跳馬,以免出現了什么意外的情況。
快速的將韁繩放掉,腳下一蹬,憑空飛了起來,然后迅速的下落,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宮北航將云如煙護在懷里,可是還是止不住沖擊的力量,在地上滾了幾個圈,然后才停了下來。
“云如煙你沒事吧?”宮北航第一時間的將如煙從地上扶起來,著急的問道,
“啪——”可是,迎面而來的卻是云如煙一個重重的耳光,靈動的眼睛里夾雜著怒氣,全是對宮北航的控訴。
“你——”宮北航捂著臉,生氣看向云如煙,可是觸及她委屈的眼神,就有點氣不起來了。
“吁——”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停止的聲音,只見林清玄從馬上跳了下來,徑直的走了過來,蹲到了如煙的身邊,問:“還好吧?”
如煙看著突然這么關心自己的林清玄,沒有說話,眼睛里含著迷茫,他怎么突然這樣的關心自己?
林清玄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是嚇壞了,伸手拉住如煙的胳膊想將她抱起來。
“啊——”如煙蹙眉叫痛道,突然發(fā)覺自己的右手使不上勁來了,
“怎么啦?”
“手怎么啦?”
林清玄和宮北航同時的問道,兩人一愣,互看了對方一眼,如煙奇怪的看了看他們兩個,用左手扶住自己的右手,回答說:“我也不知道,就是手很痛,”
“御醫(yī),快過來,”林清玄朝著后面大喊道,即刻便有人從隊伍中跑了出來,手里還提著個醫(yī)藥箱。
“我在這——”
太醫(yī)小跑過來,氣喘吁吁的放下藥箱,抬起如煙的手就仔細的查看著,然后熟練的替她將骨頭接了回來,用布條綁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才稟告說:“丞相大人,令夫人的右手是嚴重性的骨折,要好好的用藥養(yǎng)著才能好,這是涂在手臂上的藥,您先收著,至于藥方,回了營地老夫再給你。”
“那就好,”說著,林清玄就將如煙抱起來,宮北航想上前幫忙,卻被林清玄躲開了,冷冷的看著宮北航。
語氣凌厲的說:“三皇子,我的夫人,還用不著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