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感受著從楊雄腳上傳來的巨大力量,感到胸膛的壓力快速上升,覺得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唔!”秦陽奮起全身的力量,雙手狠狠的捶打他的左腿。
可是這條人形鱷魚,抗打擊能力出乎意料的強(qiáng)大,秦陽雖然奮起全部的超能量,捶打他的小腿,可是肺部失去氧氣,身體快要窒息,秦陽身體里,哪里還能凝聚力氣!
“混蛋,給老子快點起來!”阮振空的吼叫聲,詭異如針尖,在秦陽耳邊悄然響起。
這算什么?傳音入密么?
“不行,我不行了……”
秦陽感到一陣陣眩暈,缺氧嚴(yán)重的他,感到自己即將達(dá)到極限。
看臺上,阮清的眼神冷得像冰,他轉(zhuǎn)過頭,吩咐手下人:“把這三個……”
話音未落,突然場內(nèi)一陣爆叫!
只見擂臺上,一個銀色的影子,從天而降,落在拳臺上。
銀色影子身體修長,全身呈金屬琉璃狀,絕非人類,分明是一個曲線玲瓏的金屬人。
它從天花板上躍下,剛一上臺,便飛起一腳,猛踹向楊雄!
楊雄詫異于它的詭異形體,但并不著慌,右臂一封,這一腳就踢在楊雄鐵棍般的右臂上。
旋即,楊雄左拳擊出!
“咔嚓!”金屬人的右小腿立刻折斷。它的身軀立刻撲了下來,但是它立刻將雙手猛錘楊雄的小腹,也不知它是勇悍過人,還是毫無痛覺。
楊雄一拳砸斷它的小腿,哪里還會怕它,兩只手敏捷地抓出,一把扣住它的雙腕,使勁一拉!
“嗤啦!”金屬人的一只左臂立刻被扯斷!
而它的身體,則被狠狠地拋開,摔在擂臺地板上,發(fā)出“哐啷!”一聲撞響。
但它兀自不肯干休,用僅存的右腳右臂在地上艱難地爬行,仍然要用它微薄的力量要對抗楊雄!
當(dāng)金屬人出現(xiàn)在擂臺上,并腳踹楊雄的時候,秦陽也是驚詫莫名!
但是,由于它的進(jìn)攻,楊雄用來踩踏秦陽的力量,被分散開來,使得秦陽肺部涌進(jìn)大量空氣,秦陽趕緊呼吸,體內(nèi)的力量開始飛速回復(fù)。
不管自己打敗柳宗,是不是靠阮振空作弊取得的戰(zhàn)果,秦陽都知道,若再頹廢下去,一定會被楊雄活活打死!
這個金屬人的勇悍更是激起了秦陽心底的火焰。他奮起全力,猛地朝楊雄左小腿砸出夾雜著超能量的一拳!
“咔嚓!”
彼時,楊雄正看著坐在主席臺上的師傅“南海鱷神”,后者正揮著右胳膊大吼:“兩個都打死!”
猛然,楊雄感到左小腿一陣劇痛!
“哇哇!”楊雄右腿一彈,飛快地跳開,雙手捂住斷折的左小腿。
秦陽猛地一個旋身,站起身來。
金屬人仍舊艱難地爬向楊雄。
秦陽將右手搭在金屬人肩頭:
“謝謝!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接下來的任務(wù)交給我吧!”
“媽的!你就會靠這種下三濫招數(shù)!”楊雄抱著左小腿,憤怒地吼叫。
“你已經(jīng)斷了一條腿,給老子滾下去!”
“呸!老子一條腿,一樣撕了你丫挺的!”
“滾!”秦陽大吼一聲,右腳一腳踢出!
這一腳,是模仿柳宗的高鞭腳,腳法如飛,一下子便踢到楊雄的耳畔。
楊雄也不是吃素的,左臂如鐵棍般攔住這一飛腳。
“啪啪啪啪啪啪!”
秦陽咬緊牙關(guān),機(jī)關(guān)槍一樣連續(xù)踢出六腳!
當(dāng)他準(zhǔn)備踢出第七腳的時候,獨腳難支的楊雄龐大的身軀終于“轟”地倒下。
秦陽兀自不解恨,連續(xù)踹出兩腳,踢在楊雄的小腹上,縱使他小腹堅硬如鐵板,被秦陽夾雜著超能力的兩腳踢中,照樣疼得他滿場打滾。
秦陽大感解氣,回過頭看看倒在地上的金屬人。
它開始龜裂,漸漸化成碎片,灑滿一地。
秦陽想要拾起一片,可是觸手所及,只是飛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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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作弊!”
“殺死他!殺死他!”
“退錢!退錢!”
“我去年買了個表,拿槍來,老子要崩了……”
看客們大肆叫囂,那些買秦陽輸?shù)娜耍娂娖瓶诖罅R。
“放你mdp,贏了就是贏了,你管怎么贏的!”
買秦陽獲勝的少數(shù)人則叫得聲嘶力竭。
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秦陽倒是希望場面越亂越好??墒牵瑩P聲器里傳來司儀的聲音。
“請大家稍安勿躁,有請阮主席對這場戰(zhàn)斗進(jìn)解釋?!?br/>
場面上,略微安靜下來。
阮清站起身來,目光一掃臺下。
他的目光有強(qiáng)大的精神威懾力,使得那些仍在吵鬧的看客也忍不住停止喧嘩。
他這時才滿意地拿起一個麥克風(fēng),放到嘴邊:
“各位親愛的來賓,大家都是天海市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上流社會人氏,想必多少知道一點,關(guān)于zf的‘超人兵器’計劃?!?br/>
“可以告訴大家的是,秦陽選手,正是本俱樂部與zf某研究所共同開發(fā)的‘超人兵器’之一!剛才的金屬人,是秦陽選手所擁有的其中一種超能力!”
“秦陽選手,拼著能力被廢,擊敗了楊雄,實在是一場慘勝!”
“現(xiàn)在,請買秦陽獲勝的朋友去賭檔口,領(lǐng)取現(xiàn)金吧!七星俱樂部,祝大家好運!”
臺下不再看喧嘩,而是小聲議論。
“原來他有這樣的超能力,早知道我就買這個囚徒贏了!”
“不知道等下還有沒有比賽,這個囚徒秦陽超能力被破,一定支持不住,等會我再買他被打死!”
絡(luò)繹不絕的聲音傳到秦陽耳朵里。
秦陽明白自己成了阮清的詐錢工具,但是自己不能輸,一輸就是死。
金屬人自然不是他的超能力,反倒很可能是阮清命某個手下演出的一場戲!
反正沒有對證,“南海鱷神”也無可奈何。
秦陽很好奇地去看“南海鱷神”,只見他滿腹狐疑,濃縮在眼睛里,目光正從阮清身上轉(zhuǎn)過來,盯著自己。
“剪水鱷,你去!打死他!”
“南海鱷神”的嗓門實在是太大,雖然人聲鼎沸,秦陽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秦陽心里發(fā)狠,nnd,一個個車輪戰(zhàn)下來,看樣子非要在今天,打死老子!
你nn的,來一個,老子就打死一個,來一雙,老子就打死一雙!看你有多少徒弟可以拿來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