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仁愛醫(yī)院出來,洛錦謙接到了一個電話,于是匆匆的告別了蕭莫,臨走前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周一在公司見。
洛錦謙匆匆的趕到嚴(yán)肅說的地點,這里是一個早就已經(jīng)廢棄的化工廠,到處都是那種容積很大的氣體罐,洛錦謙皺著眉頭進了一間空曠的加工車間。
“會長!”整齊劃一的黑色西服小寸頭,兩排大約三十多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恭敬地向洛錦謙行禮。他們是天龍會的成員,同時也是國內(nèi)最大的保全公司“安然”的受雇保鏢。
隨意的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洛錦謙問著離他最近的黑衣人?!叭四??”聲音聽不出半點的情緒,但是他臉上的冷酷卻是比以往更讓人害怕。
“人在里面,嚴(yán)護法和于護法已經(jīng)在里面等您了!”被問到的男子縮了一下脖子,誠惶誠恐的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給洛錦謙,他以前也沒什么機會見到會長,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趕上會長心情不好!
沒有在意身邊男子的反應(yīng),洛錦謙按照那人指的方向自行走了進去。這個大的車間里還有一間隔出來的小辦公室,洛錦謙嫌惡的看著門上掛著的蜘蛛網(wǎng),一腳將門踢得洞開。里面的人聽到聲音都看過來,見是他,都統(tǒng)一的低下頭,恭敬地說道:“會長!”
“嗯!”只是一個字,就沒有再說任何話,他只是別有興趣的看著那見到他就像是見到鬼一般,連身體都抖得像是篩糠一樣的男人。
“老大,請坐!”于碩笑瞇瞇的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洛錦謙身后,拿出手帕將上面擦得干干凈凈,這才示意洛錦謙坐下。
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早被打的面目全非的男子,眼中不禁露出了嫌惡的神色。右腿疊在左腿上,洛錦謙的坐姿很優(yōu)雅,白皙修長的手指在腿上漫無目的的敲擊著。
他的每一下動作,在地上早就被打得半死的男人看來都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就在他以為洛錦謙只是來看自己怎么死的時候,洛錦謙有了動作。
他輕輕的彎下腰,但是可能地上男人的身上因為被鮮血染紅,洛錦謙很是嫌棄,所以也只是盡量讓自己的眼神與地上的人平視,而不是接近他?!斑€沒想好嗎?”
地上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一雙早就已經(jīng)充血的眼眸驚恐防備的盯著洛錦謙。卻不想身邊的人一腳踢在他的胸口?!癿d,沒聽到老大的問題嗎?我看你小子是真的活夠了。”
這間屋子里除了后進來的洛錦謙,原本還有五個人,于碩、嚴(yán)肅、被打得分不清本來面目的男人,還有就是這個說話的年輕人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美大叔。
地上的男人嘔出一口鮮血,那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到地上混著泥土,讓他看起來更瘆人?!拔艺f瘋子,你是想要他現(xiàn)在死在老大面前嗎?”于碩撇撇嘴,對之前的男人說道。但是卻沒有一點對地上男人的同情。
“死了也活該,誰讓他膽子那么大竟然敢行刺咱們老大,也不掂量一下他自己有幾斤幾兩!”瘋子似乎很生氣,要不是那邊的中年美大叔拉著,他又要給地上的男人幾腳了。
“好了!”洛錦謙不怒自威的聲音,讓瘋子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乖乖的站在那位中年美大叔身邊,低著頭一副乖乖受訓(xùn)的樣子。
“七哥,查的怎么樣?”洛錦謙這話是對那位中年美大叔說的,他是天龍會的大供奉,名叫齊進,大家都稱他為七哥。
“他什么也不肯說,我們只能自己查?!逼吒缈粗厣系哪腥?,對洛錦謙說道。他的聲音不溫不火,不是那種如沐春風(fēng)但是卻也不差多少,讓人愿意聽他說話?!耙呀?jīng)查的差不多了?!?br/>
“他是在方氏集團旗下的雜志社工作的,錢楓的案子一出他就接到上面的命令,讓他一定要將事情鬧大,而主要的也都是針對蕭大律師!”七哥說道這里就停下了,看著洛錦謙微笑。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在這市有幾個人是絕對不能惹的?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樣的條件能讓你豁出命去?”洛錦謙已經(jīng)坐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還在吐血的記者。
“之前,上邊給他承諾事成之后讓他做主編,并且給他二百萬。但是沒想到他被蕭大律師幾句話得罪了整市政界,政界施壓上邊也就舍棄了他?!逼吒缃忉尩馈!八彩且驗榧岛奘挻舐蓭煵艜胍獨⑺皇菦]想到你會出現(xiàn)!”
七哥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是要刺殺洛錦謙,所以也不能按照刺殺洛錦謙的標(biāo)準(zhǔn)來處理。而洛錦謙臉上卻浮現(xiàn)了一絲冰冷的笑容?!笆前。≌l都沒想到我會出現(xiàn),如果我沒出現(xiàn)……”后面的他不敢想象。
七哥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只是搖搖頭并沒有說什么?!安还芩獨⒌氖钦l,但是傷了老大就是事實!他是非死不可的,干脆讓我送他上西天算了?!悲傋訌堁牢枳Φ木鸵獡溥^去。洛錦謙一個眼神瞪過來,他立即蔫了乖乖的站在原地。
“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來到底誰還牽扯在這件事里!”洛錦謙看著已經(jīng)有點奄奄一息的記者,語氣冰冷的問道。
“蕭莫她該死,要不是她,我怎么會有今天,我就算是做了鬼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地上早就被打的不是人形的記者此時卻有些猙獰的大笑起來。
洛錦謙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冷冽的眸子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就憑你?活著尚且如此不堪一擊,你還敢奢望死了?就算變成鬼,我也要你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你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上等的皮鞋因為踩在男人的身上沾染了血液,洛錦謙眼眸一暗,收回了踩在那人胸口上的腳。“你難道什么都不想說嗎?被帶到這里難道你還沒有一點覺悟?你的家人不要了嗎?”
已經(jīng)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視死如歸的男人,突然驚恐的看向洛錦謙。“洛錦謙,你不能這么殘忍?”
“我殘忍?”洛錦謙諷刺的笑容浮在臉上,甚至還笑出了聲?!澳阒恢滥闳绻娴臍⒘耸捘业膬号簿蜎]了媽媽。我從來都不是良善的人,別人讓我不好過,我只會百倍千倍還之?!?br/>
“好,我說!”男子咬牙吞下一口血,怨毒的盯著洛錦謙?!胺郊疑奂?。”說完他就閉上眼睛,一副要死的樣子。
洛錦謙知道他是不會再開口了,對著瘋子淡淡的說道:“截了,送給方言?!比缓箢^也不回的率先離開了這充滿血腥氣息的小屋。
那男人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這事情是方家和邵家人做的,而方家會這么做的只有方言這個蠢貨,至于邵家按照男人的說法就是邵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