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心疼
“不會嗎?”
展晴語點頭:“你想太多了,沐邪不過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外人,何況還是個孩子,你連這醋也要吃嗎?
“這樣,好了吧?你跟個外人計較什么?”
軒轅墨看著她,因為她的那句外人而心中愉悅起來,見她的動作,他最近上揚,像個偷到了糖吃的小孩,緊緊地擁住她。
“語兒,別生我的氣好嗎,你說的對,他只是個外人而已,我卻為了個外人跟你生氣。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好嗎?”
“傻瓜,我沒生氣了。看你那樣子,我真是氣也消了?!彼氖郑骸耙s緊吃飯,可不能餓著了。”
他滿臉笑容,與她一道走出書房,去補午餐。
“那個——”他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她:“霍鷹說讓我跟你分房睡,他說我暫時不宜,不宜房事?!?br/>
展晴語咳嗽了一聲,有點小尷尬。可是想到早上他又犯病了,她便心疼道:“就算睡在一起也不會怎么樣啊。難道我還會吃了你啊?!?br/>
他臉紅起來:“可我,會忍不住的。”
展晴語低笑,調(diào)皮地捏著他的鼻子:“是嗎,就這么喜歡我?”
他睫毛微動,掀起眼簾,點了點頭。
“你的身體重要,那你要睡哪里?”
“我會睡在書房,語兒,你不會介意吧?”他低喃。
“不會的,我還是希望你的身體能養(yǎng)好。”
展晴語有些擔心。
他的身體這個情況,也不知道好不好得起來。
到了晚間,軒轅墨便去了書房讀書去了,展晴語自己一個人到浴室沐浴。
這兒是專門辟出的浴室,大理石鋪就的水池深且寬,踏進其中簡直可以當游泳池用了。
展晴語開心地在里面來回游泳,正當她高興地潛入水中時,忽然間,她的腳被什么東西給扯住了!
水里有東西!
展晴語一怔,她連忙掙扎,沒想到那個物體竟然緊緊摟住了她,直接將她拖到水底,溫熱的唇瓣陡然間吻上她的!
是個男人!
靠,誰這么大膽,居然敢闖進她這里?
展晴語再水中掙扎著,拳打腳踢,可那該死的男人根本就不停手,火舌探進她唇中,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她在水里憋得快要窒息了。
Shit!
她低咒一聲,就在這時,男人直接帶著她浮出水面。
展晴語大口大口呼吸著,等她終于看清了面前的男人,卻不由低咒:“是你,軒轅瀟!”
對面的男人緊緊擁著她未著寸縷的身子,將她壓制在池畔,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那模樣既煽情又邪氣,淡綠的眸子閃動著誘人的光澤。
“真甜。”他嗓音暗啞地說。
展晴語瞪著他:“你又來做什么?”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他挑起她的下巴,見她倨傲的眼神,頓時興味涌起。
展晴語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別你丫的當我是你女人,抱歉,我跟你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軒轅瀟挑眉:“這么快就把我都給忘光了嗎?可你身上的每一處——”他的手滑向她的軟馥,“都還這么歡迎我呢?!?br/>
展晴語揮拳,一拳朝他耳根揍去!
我X的,這家伙是不教訓不知道她厲害!
軒轅瀟一把捉住她的手,他的猿臂力道很大,讓她根本無法抽開。
“你放開,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啊,最好把所有人都叫來欣賞欣賞瑞王妃和我如此纏綿的樣子?!?br/>
展晴語瞇眼瞪著他,“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直接使出近身搏擊術(shù)攻擊他。
他想占她便宜,也得看看她給不給她這個機會。
軒轅瀟閃躲開去,好整以暇地凝視她:“不怕我再點你的穴道么?”
“有本事跟我單打獨斗!”
“我是有興趣跟你打,不過,是在床上?!彼蠓降匦蕾p她的嬌胴,此刻她一絲不掛,簡直太過誘人。
展晴語扯過一邊的衣服披上:“我現(xiàn)在就把你揍趴下。我都告訴你了,我是軒轅墨的妻子,你能不能別再來煩我了?”
“我從沒承認你是他妻子?!彼П勰曋?br/>
“怎么,就你一個人,他讓你自己睡覺,孤枕難眠吧?我想他也沒那個能力讓你欲仙欲死吧?”他邪氣地打量她:“他能讓你快樂嗎?”
展晴語冷聲道:“我跟他在一起,高興得很,不需要你來擔心我幸福不幸福。”
“如果是這樣,為什么他會睡書房?”他低笑起來:“你不覺得寂寞嗎?”
“我不覺得寂寞,你倒是你,顯然閑得沒事做,沒事找事!”她瞪了他一眼,起身上了岸。
軒轅瀟躍到她面前停下,他上身赤著,強健的胸膛勾勒出爆發(fā)的線條,猿臂一伸便將她扣在墻壁和他之間。
“你有完沒完?”
軒轅瀟笑了起來,指尖輕撫著她的唇:“真的不寂寞嗎,不需要我安慰你?”
“安慰你個頭!”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小孩的聲音:“王妃,您的茶好了,要翠茗姐姐端進去嗎?”
展晴語瞪著他:“你立刻滾出去?!?br/>
軒轅瀟哼了一聲,他望了望外面,“好吧,今天我暫且放過你?!?br/>
他拿過一邊的衣服披上,竟然翻窗而去。
展晴語挑眉,明天她就把那窗戶封上,看他怎么進來。
“茶放外面吧。”她轉(zhuǎn)過身找了換洗的衣服,回眸忽然看到那小孩站在她面前。
“沐邪?誰讓你進來的!”
這臭小孩好大膽子!
沐邪挑眉:“剛剛不是我,你早被他占了便宜了。”
展晴語哼了一聲:“我沒讓你幫忙吧?還有,誰準你進來的,我只讓你做些雜事,沒說你能進我的閨房吧?”
“你也沒說不能進。不是我進來,你能這么快擺脫他?”他眼睛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你又沒什么姿色?!?br/>
靠,這死小孩!
展晴語三兩步上前,揪住他耳朵:“你立刻給我滾出去,不然我馬上揍你!”
沐邪咧嘴,“走就走,哼?!?br/>
他轉(zhuǎn)身,腳步還有些踉蹌。
哼了一聲。
這死小孩真是欠揍。
難怪讓人這么想揍他,他說話實在是欠扁。
見他終于離開了,展晴語奇怪。
不對啊,他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走進來呢?
外面有丫鬟仆役,他想進來閨房哪是這么容易的事?
難道,因為他是小孩子?
她走出浴室,換上干凈衣服,兩個丫鬟過來服侍她,給她梳理著烏發(fā)。
“剛剛沐邪那小孩子怎么進來的?”她挑眉問。
“沐邪?就是王妃您帶回來那孩子嗎?沒看到他進來呀?”兩個丫鬟一臉詫異。
“沒看到?”
那她剛剛看到的是鬼啊?
“是啊,奴婢一直都在這兒,不曾看到什么人?!彼齻冞€一臉肯定。
“剛剛他進來了嗎,有什么人闖進來?”
“我記錯了?!闭骨缯Z搖頭。
那臭小孩總不會還會什么飛天遁地術(shù)吧?
展晴語想著。
等過了會兒頭發(fā)差不多干了,她便到床上躺了睡覺。
正值初夏,天氣不冷不熱,溫潤宜人,窗外有蟲鳴陣陣,讓人不由自主就隨著那交響曲睡著了。
等到沉入了夢鄉(xiāng),她忽然覺得身體好熱。
“嗯——”她呻吟著,恍惚間,有什么壓在她的身上,熱烈地吻著她的肌膚,烙下一個個炙熱的痕跡。
“墨——”她呢喃著,喘息著,沉浸在那美妙的滋味中。
忽然間她的意識越來越遠,好像瞬間有痛感,從她頸項傳來。
睡到半夜三更,她忽然間驚醒過來。
胸口冰涼,泛著冷氣,她伸出手,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蓋被子。
黑暗之中摸到自己衣襟敞開,而且頸項有些疼痛。
“怎么回事?”展晴語坐了起來:“難道我做春夢了?”
她撫額,下床,走到銅鏡前一看,忽然發(fā)現(xiàn)頸項上多了一個傷口,雖然細小,但還是能察覺。
“奇怪,這是怎么回事,蚊子咬的?不像啊?!彼⒅莻诳粗闹衅婀?。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受的傷?
難不成她那么饑渴,睡個覺也能做春..夢,而且還能傷到自己?
可是,她只覺得渾身乏力,好像很不舒服。
展晴語搖搖頭,回到床上繼續(xù)睡覺。
到了早上起來,展晴語還是覺得渾身乏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起床洗漱完畢,夢兒提醒她今天是十五,要去清涼寺進香。
“你都準備好了吧?”展晴語打了個哈欠:“我跟王爺一起去吧?!?br/>
夢兒搖頭:“太后說請您自己去。”
展晴語挑眉,這是為什么,她自己去?
“好吧,那我就自己去?!闭骨缯Z心中奇怪,難不成是有什么事情嗎,所以竟然要她一個人去?
吃過了早飯,看到軒轅墨也已經(jīng)起來了,展晴語看看他:“我待會要去清涼寺一趟?!?br/>
“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br/>
“那我讓人護送你去吧?!?br/>
展晴語笑著說:“你自己在家乖點啊?!?br/>
他失笑:“語兒,我也不是小孩子了?!?br/>
“王妃,車馬已經(jīng)準備好了。”夢兒在一邊催促道。
展晴語回眸看著她:“嗯,這就走吧。”
她帶著幾個丫鬟隨行,出了謝芳閣,早有車馬??浚仍谕饷?。
展晴語剛要上車,忽然看到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
她繞到前面一看,挑眉:“沐邪,你小子怎么在這兒?”
他居然坐在車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王妃,我是小廝啊,當然要隨行護駕了。”
展晴語哼了一聲:“你傷還沒好呢,用得著你嗎?”
沐邪淡淡道:“王妃,今日若是不帶我去,恐怕會有危險?!?br/>
展晴語瞪著他,見他說得神乎其神的,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奇怪,他昨晚到底是怎么進去,又怎么出去的?
她想了片刻,挑眉:“你給我乖乖的,別再給我惹什么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