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強吻?鏟你祖墳!
主角們提前退場,一場狂歡盛宴剛到12點就草草結(jié)束了。(請記住我)
“草,這樣還不醒?”月如鉤又準備把手里的醒酒藥朝桑毅嘴里灌。
“醒了醒了!我醒了!”桑毅抱緊腦袋慘叫著跳起來,“你丫敢不敢對我好點?咱要不是生命力夠強剛才就被你整死了!”
月如鉤把桑毅拖到外面慘無人道的洗了冷水臉外加灌了幾瓶醒酒的醒澤豪舒爾,即使是爛醉如泥也該徹底清醒了。
“明天是八分之一決賽,我得回剛果人那邊,神話也要準備個人賽,老大只能交給你照顧了。”
“照顧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痹氯玢^十分瀟灑的撂了擔子,“他的比賽是上午第二場,我和神話都過不來。你十點鐘之前讓他起床,然后送他到賽場,比賽完之后記得接他回來?!?br/>
“他又不是個小屁孩,還得我全程護送?。俊?br/>
“別問為什么,出來造孽都是要還的?!痹氯玢^瞇起眼睛,笑得很邪氣,“反正他醉了,你就在他旁邊呆一晚,只要保證他明天能準時起床抵達賽場就行,這有難度嗎?”
桑毅無限郁卒的盯著月如鉤眼角的淚痣:“我喝得也不少,咋沒人來照顧我呢?”
“你再唧唧歪歪老子就閹了你?!?br/>
“標點符號也算嗎?”
“算?!痹氯玢^把水果刀在手里拋了個前滾翻后滾翻向后翻騰兩周半轉(zhuǎn)體一周半屈體接向前翻騰3周半抱膝再接托馬斯全旋。
桑毅面對水果刀的寒光潸然淚下:“對我好點……”
“月如鉤,你個變態(tài)還打不打比賽了?”背景里出現(xiàn)了一行四人,最前面那個人一見月如鉤就開始咋呼,“既然來參賽了就靠譜點,說好十二點回來,有沒有點時間觀念?”
桑毅努力抬頭朝他們看過去,前面一個小胡子和一個長相大眾學生模樣的男人,后面的兩個人長得就精致多了,一個是足以引發(fā)花癡熱潮的花美男小白臉,另外一個安安靜靜的呆在最后面,好像刻意想隱藏自己的存在。
“這都是誰?。俊鄙R愫闷娴膯?,“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么幾號人?”
“他們都是熟人,你在游戲里肯定見過?!痹氯玢^從前到后指著那幾個人,“褲襠里有殺氣,旺角卡門,琉璃情書,最后那個是青青子衿?!?br/>
“青青?”桑毅立刻把脖子伸直企圖看清楚那個藏在最后面的人。
“是桑桑嗎?”青青子衿遠遠的沖他微笑著打招呼,“原來你是這個模樣,和我想象得差不多。”
“你走不走?!绷鹆闀緵]打算理他這茬。
“美人,我把桑桑送回去就過來行嗎?”月如鉤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跟之前在紅群眾面前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極端。
“明天的比賽有多重要不用我提醒你?一點半不回來,你的打工時間自動延長到一年,自己看著辦?!绷鹆闀苯优ゎ^就走,其他三個人也跟著走了,儼然變成了他的跟班小弟,桑毅連青青子衿到底長什么樣都沒看清楚。
“月哥,他們該不是專程來接你的?”團體賽的賽事比個人賽提前差不多一個月,明天只是個人賽十六強的前期入圍賽,團體賽那邊卻是至關(guān)重要的八分之一決賽。
“別懷疑,他們是專程來找茬的。”月如鉤看起來對琉璃情書很不滿,實際上應該是恨不得掐死他。
這也是相看兩厭的典型代表。
桑毅實話實說:“不過琉璃情書的確是美人無誤,你還真沒喊錯。”
“哈哈哈!”月如鉤瞬間心情大好,“是不是讓人看見就很想疼愛很想蹂躪很想揍他那種?”
“是?!鄙R愫苷\懇的回答,“不過他也沒你那么磕磣。”
“滾!”
“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桑毅剛被月如鉤押解到酒店,神話立刻面無表情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現(xiàn)場。
“嗨,你該不是中招了?哈哈哈……”月如鉤追在神話屁股后面放聲狂笑。
“要是中招老子早把他殺了!”神話的怒吼震撼了整座酒店。
“你們是不是還有什么沒告訴我?”桑毅弱弱的聲音被走廊盡頭曖昧的暖橙色燈光徹底淹沒,“喂……你們……”
扭頭看看房間里,小小白在靠窗那張床上睡得非常安穩(wěn),不像是個酒醉后會鬧事的貨。
桑毅進了房間,隨手把門關(guān)上,一回頭忽然發(fā)現(xiàn)小小白睜著眼睛直愣愣的看著他,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宅男們天天面對電腦導致視力下降得很厲害,多半眼睛都是死魚一樣泛出棕褐色,但小小白的瞳仁特別黑也特別深,望著人的時候有一種可怕的吞噬感。即使只是這樣沉默的對望,桑毅的微弱氣場還是被徹底的壓倒了。
“看……看你妹啊看!”桑毅被他盯得雞皮疙瘩亂冒,三步并作兩步過去打算把他的眼皮合上,“再看小心老子揍你!”
小小白抽風似的坐起來一面按緊被子一面揮手阻攔他的靠近,因為喝醉了,整個動作都顯得不協(xié)調(diào):“站??!站到十米之外!”
“十米?你要我站到隔壁去?”桑毅望著他一付緊張瑟縮的模樣額上青筋亂冒,“你能不能不要一付快被人強~暴的模樣?我對男人沒興趣!”
“你是誰?”小小白的眼神又變成了無解狀態(tài)。
“我?。∧阃降?!”
“哦,我有臉盲癥,一個人見過十次以上才能記住。”
“臉盲癥?”桑毅桑毅強忍著想揍他的沖動,“瞎掰的!世界上哪有這么詭異的病!”
“yo,徒勒個弟啊,你兇我……”小小白很做作的掩面而泣,“平常的小徒弟那么可愛,從來都是乖乖被欺負的……”
“所以你就可勁整我是!”桑毅對他怒目而視。
“又逼我喝酒又扯我衣服……”
“喂,夠了?。 ?br/>
“你不想和我結(jié)婚我不管了,你不想和神話離婚我也答應了,你要留我成全你,你要走我放你走,你怎么還這么對我……”小小白的演藝因子趁著酒勁發(fā)作了。
“靠,還演!”桑毅忍無可忍的朝他揮拳。
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shù)囊蝗尤宦淇樟恕?br/>
小小白閃避的速度就和三界里一樣快得不可思議。
桑毅一拳揮空,腳下一個趔趄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以絕對仰角驚詫莫名的瞪著小小白:“你……你是練過的?”
“哦,也不是啦,以前宿舍沒電腦的時候每天半夜從網(wǎng)上網(wǎng)回來都要翻墻翻窗翻大門,不知不覺就動如風不動如山崩……”
這是醉嗎?明明比清醒還清醒!
桑毅絕望的望著天花板上燈光形成的花紋:“夠了夠了?!?br/>
“嘔……”小小白忽然從床上飛身起來直沖衛(wèi)生間,接下來就是排山倒海嘔吐的聲音。
“月哥說得好,出來造孽都是要還的,哈哈哈。”桑毅毫無觸動的坐在床邊,電話剛好響起,于是他一邊幸災樂禍的聽著小小白排山倒海一邊悠閑的接起電話。
“桑桑,你師父怎么樣了?”電話里是月如鉤的聲音。
“只是在吐,沒什么大事?!鄙R阈那榇蠛?,“吐著吐著就習慣了,哈哈哈?!?br/>
“哦,你哥我本著對你負責的態(tài)度提醒你,小心點。”
“什么意思?”
“你師父喝醉一般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就是睡,基本上就是雷打不動群毆不醒那種?!?br/>
“哦。”
“第二階段就是鬧,唱啊跳啊揍人啊演戲啊吐啊什么的你都可以完全無視他?!?br/>
“第三階段呢?”
“第三階段就是親,無差別亂親,你最好趁他吐的時候把他關(guān)在衛(wèi)生間里,反正他明天醒過來什么都不記得……”
“等等!你說親是什么……意思?”抬頭看到靠在門邊的小小白,桑毅察覺到自己額上劃過一滴晶瑩的汗珠。
桑毅扔了電話拔腿就跑。
小小白搶斷后路。
桑毅抓起床頭柜上的花瓶,想到了五星級酒店一個花瓶的賠償款可能讓他破產(chǎn),臨時把花瓶換成了煙灰缸。想到煙灰缸可能會過失殺人毀滅自己的后半生,又把煙灰缸換成了枕頭。
小小白無解的望著他。
桑毅枕頭兩連發(fā)。
小小白躲過了第一個沒能躲過第二個,直接被打成后仰狀態(tài)。
桑毅趁機沖向門口。
小小白用華麗的鏟球姿勢背后鏟人。
桑毅咣當一聲倒在門口,剛剛翻身爬起來,忽然被小小白跟按蒼蠅似的按到了墻上。左勾拳落空右勾拳差點砸到自己之后他的雙手被按到頭頂,小小白不容分說吻下來的時候,他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就連力氣跟小小白都不是一個級別。
“草!你個變態(tài)死開!滾……唔唔……”
桑毅的腦袋里一片空白。
面前呈現(xiàn)著小小白的面部巨大特寫。
微微閉起的雙眼,長到夸張的睫毛,能垂到自己額頭那叢過長的劉海,淡淡的酒味。
還有永遠停留在嘴角分辨不出是邪惡還是單純的笑。
宅到深處天然呆,呆到深處自然瘋。
噗通,小小白得逞之后了無牽掛的直接睡了過去。
電話再響,還是月如鉤的聲音:“桑桑唉,干嘛忽然掛電話,你沒事?”
桑毅欲哭無淚,絕望得說不出話。
“看來是有事。”電話那頭的月如鉤試圖寬慰他,“唉,你不用介意,反正他睡醒了什么都不記得,你明天裝傻裝死裝失憶就行了……他接下來絕對老實,你可以安心去睡了……”
“這些事你和神話一開始為什么不說!”桑毅對著電話怒吼,“老子鏟了你們的祖墳!”
三界里桑浮云的初吻無意義的給了小小白。
現(xiàn)實里桑毅的初吻再次無意義的給了小小白。
而且——***兩次小小白都不記得!
連精神損失費都不知道找誰去要!
桑毅的人生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