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筱捂著忍不住罵出了聲:怎么這么嗆人。
她剛才那一瞬間的動作,真是震懾人的無比的果決與狠厲,以至于也在暴怒之中林木楊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攔住她,讓她沖進了許吟霜的房子里。
然后她便一邊咳嗽著一邊開始罵娘。
進來了,還沒沖進屋子里呢,許吟霜園子里滾滾的濃煙已經(jīng)讓路筱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是低估了火災的威力的,不過那也不怪她呀。
從小學到大學,那一次火災演練不是就拿個滅火器對著一堆直徑還未必有她腰圍大的火堆一噴,便完事兒了,她又沒那么點兒背的經(jīng)歷過真正的火災,哪里能知道的這么清楚的?
不過沒事兒。
肯定沒事兒,路筱在那里自我安慰著,林木楊一定會進來救她的。
他很在乎她,她看得出來。倒不是路筱自戀,這個在乎,并不是那個在乎,是無關與喜歡的那個在乎,是她對于林木楊,應該有很重要的意義的那個在乎。
怎么越說越亂了。
路筱想深呼吸一口,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可是還沒開口呢,便已經(jīng)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了,于是想想,還是算了,她犯不著跟自己過不去。
她其實并不知道為什么林木楊會在乎自己,但是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事事都順著她,有時候路筱都能很明顯的看出來林木楊對自己的行為很忍無可忍,對自己的想法其實也十分的不贊同了,他卻依舊會把太極五圓圓滿滿的同她打好,從來不會直接拒絕她說的或者想要做的什么事情。
他甚至都不愿意把他同她的關系鬧得太僵,除了最開始見面的那時候,路筱一直覺得當時林木楊其實是有一些情緒失控的,在他重新能夠很好的控制情緒之后,他便再沒有同路筱交惡過了,他甚至是一直在很好的保護著路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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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時候路筱甚至都會產(chǎn)生錯覺:他其實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而且有用得著她身份的地方,所以才待她這樣好,這樣與眾不同。
當然,這些都是路筱的猜測。林木楊是個身上有很多疑點的男人,這是路筱越同他相處便越發(fā)現(xiàn)了的,不過路筱從來不認為他身上的這些疑點,是她這個智商便能為自己答疑解惑的。
但是他一定會來救她,這一點,她可以確定。
話雖這么說,但是這可是火災呀,萬一火勢忽然大了起來,到時候他就算想救都未必來得及。
所以路筱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個玉哨,雖然手有些抖,可是神情還是鎮(zhèn)定的,沒事,還有零落呢,實在不行,她就吹哨子,找零落。
正這么想著,她的衣服領子便被一只手抓住了,一點都沒客氣的那種,直拽的路筱一個趔趄。
她一回頭,林木楊。
她笑了起來,眉目彎彎的,特別討喜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的?!?br/>
你知道個屁。
林木楊頭一次在心里罵了臟話。
可是眼前這個惹他生氣的人,他又打不得罵不得的,人家還笑著。
所以索性直接閉了嘴,不說話了,薄唇抿的嚇人,一張臉也是繃得緊緊的,看路筱一眼,直接一把撈起她扛在肩膀上便扛了出去。
走出去了很遠,才把她放下來,動作也是十分的粗魯,再加上剛才一直頭朝下,路筱覺得自己應該是有些腦充血,所以他把她放下來之后,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