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拿出那本筆記本。
能看得出來,這個筆記本已經(jīng)很有年頭了。封皮都是羊皮制造的,紙張雖然有點粗糙,但是很厚,看樣子在當(dāng)時也是做工精良的。
但是我翻開筆記本之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任何的記載,全部都是一片空白。我不相信,翻看了好多遍,還是沒有看見任何的字跡。
“看來王嘉琳和王伯龍想要去找的,并不是我這本筆記啊?!蔽铱粗@筆記本,苦笑了一下。隨后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自從回到王家之后,我這屋子就很少會有人光顧,來光顧的基本也都是幾個送飯,送點毛巾和水的小丫頭。這次不一樣,我聽到王家子弟那獨特的牛皮靴子,踩在地上發(fā)出的噠噠聲音。
大約有十多個人,將我的屋子前面圍了起來,喊道:“里面的王志,在不在?”
我隨手將那本筆記,塞進自己的*口,走出門口望著這十多個王家子弟:“你們是誰?”
“我們是行法堂的。有人實名舉報,所以你要跟我們走一趟。”
“舉報我?”我有點納悶,現(xiàn)在這種時候,誰會來舉報我?舉報我什么呢?
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過他們都是辦事的人,我也只能跟著他們走一趟。結(jié)果來到行法堂,卻見到二叔正襟危坐,在高臺的位置上面。而我則是落在下方,旁邊跪倒著一個人,正是之前的王伯龍。
王伯龍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被這陣勢給嚇壞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低著頭不說話。所以我也弄不清楚,他要舉報我什么?
“現(xiàn)在王志已經(jīng)到了,你將之前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對他說一遍吧。”二叔指著我的位置,對王伯龍說道。
王伯龍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牙點了點頭:“好,說就說。其實說起來很簡單!我就是在試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些不尋常的事情。我雖然沒有什么根基,但是眼界還是有的。他的身上,分明是有內(nèi)力的跡象。”
有內(nèi)力這一點,普通人都能看得出來,只要是運功的時候,渾身通體發(fā)紅,基本上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可是我看王伯龍的話語,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簡單,我心中“咯噔”一下,難道說,他是發(fā)現(xiàn)了我修煉的,是《青云煉心訣》?以他的眼界,怎么可能呢!
“有內(nèi)氣,這個并不奇怪吧?你想要舉報的,只是他有內(nèi)氣嗎?”二叔嚴肅地問。
“如果是普通內(nèi)氣,當(dāng)然就沒什么。江湖闖蕩,誰還沒點奇遇什么的?”他冷笑了一下:“可是我要舉報的,是這家伙身上的內(nèi)氣,來自于我們王家的古籍,青云煉心訣!”
我聽到他這么說,心中豁然一下全部明白過來了,這哪里是什么他舉報的。這分明是王嘉琳搞的鬼!可是這個家伙也知道,我身上的是《青云連心決》嗎?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臺上尋找了一陣子,并沒有看見她的蹤影,心中有點奇怪,這家伙究竟去了哪里?仔細一想,十有八九是為了避嫌吧?天知道有沒有人知道,他和這個王伯龍之間的關(guān)系?
“你說我修煉的,是《青云煉心訣》?你有什么證據(jù)?”我反問道。
“是。王伯龍,你該知道我們王家,對于誹謗同族的人,是處于何等的處罰!你要是拿不出證據(jù)的話……”二叔也說。
“因為你當(dāng)時的動作,如同平步青云直上,心境純凈,無上之威,透體而出。所以我通過這些特點,判斷出你所修煉的功法,就是青云煉心訣?!睕]想到,這家伙居然如此自信,甚至是不惜要和我對賭的樣子:“如果證明,王志他修煉的并不是《青云煉心訣》那我就甘愿受罰!”
他如此回答,二叔微微點頭,從座上走了下來,來到我的位置,搭手在我的脈絡(luò)之上:“王志,你運行功法試試看?!?br/>
我心中十分緊張,如果此刻我不運行功法,那就等于是告訴眾人,我修煉的就是《青云煉心訣》。而如果我使用出了功法,現(xiàn)在在二叔的面前,恐怕也難逃法眼!
“王志,運功?!倍鍖ξ艺f,那張嚴肅而刻板的臉上,寫滿一種不容質(zhì)疑的威嚴,我看見二叔這副樣子,立刻抿了抿嘴春,對他說:“二叔,我不運行?!?br/>
“什么?”二叔瞇著眼睛,望著我:“你知道,你這句話,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要運行功法,不是因為我不想,而是我不能?!蔽依潇o地說:“前段時間,我剛剛遭遇到一次內(nèi)傷,五臟六腑都受傷嚴重,正常的運功,已經(jīng)無法支撐我的*。所以我的功法,早就已經(jīng)停止了。”
二叔二話不說,握住我的脈門,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隨后回頭朝身后那幾個前輩,微微點了點頭:“嗯,看來不錯。確實是受傷嚴重。”
后面那幾個行法堂的大佬,立刻就竊竊私語起來。好像是真的在商議這件事情,應(yīng)該要如何處理。商議之后,他們得出來的結(jié)論,都是一樣的,就是這件事情,只能暫時按下。
“不成!我可以用人格保證,他修煉的,絕對是《青云煉心訣》!這已經(jīng)違反了家族的族規(guī)!理應(yīng)受到極刑!”王伯龍斬釘截鐵地說:“如果不是的話,我愿意一命抵一命!我就不相信,他能夠為自己翻案!”
我回顧頭,怒視王伯龍,這家伙居然朝著我的方向,微微抬起下巴,得意洋洋。
“這樣嗎?”二叔沉吟了一陣,說:“那就這樣,行法堂會幫助王志,解決內(nèi)傷的疾病。但是在那之前,王志先住在行法堂之中。等到內(nèi)傷痊愈,我們再行觀察,他修煉的究竟是不是《青云煉心訣》!王志,你覺得如何?”
“一切聽從安排。”我拱手說道。
王伯龍聽到這話,也是美滋滋地拱了拱手:“長老英明啊!”
我偷偷瞟了他一眼,心想道:你這小子,上次那筆賬,我都來不及跟你清算,你居然還來找我的麻煩?媽的,我遲早要弄死你!